“在下与叶夫人叙旧罢了,叶丞相不会是连这一点的人权都不给吧?”赫连熵完全没有那种将人家夫人调戏过后的窘态,一本正经地走上前来,那温雅的举止,令人难以想像得出来,刚刚的那种动作是出自这个男子。
“叙旧吗?”叶溟含笑抬眸,眼底的寒冰气息,令得两人同是一愣,“烟华身子未得痊愈康复,这个旧,就由本相来与你们叙吧。”
“砰砰!”
叶溟毫不犹豫地出手,两掌挥出,近距离的打在两人身上,硬生生的将他们打飞了出去,倒下些花盆,响动极大。
“噗。”刘小侯爷正中心腹,倒在假山那边,蓦然吐了一口血。
“咳。”那边的赫连熵还好一些,他躲得快些,打偏了一点。
叶溟淡漠扫了一眼两人,“送客。”
络欢从身后带着惊讶踏出来,挥手,命两人将两位扶起身,送出相府。
赫连熵与刘欹湛狠狠皱眉,没想到这个病鬼的内力如此之强悍,他们两人都被他一掌打得狼狈。
对叶溟,他们更有深一层的认知。
一个能与皇帝抗衡的男人,又岂会是一个弱者,不管是武功,还是心计。他们这些人当真不及他叶溟,这一点也彼是让某些人不甘。
“都退下去吧。”叶溟屏退左右,沉着脸上前紧紧地揽过她的人,“吃亏了。”
柳烟华咬唇,眼神阴阴。
“也幸得你回来得及时,就算是两国交恶,我必然取了他的性命。”还有那个胡来的刘小侯爷,实在是令人恼火。
“呵~”男子原来沉着的脸,扬溢着一抹轻扬的笑意,接着,温柔的眼眸一深,伸手扣住柳烟华的下颔,带着几分狂,几分迷情,痴痴望着她。
沙哑着声道:“烟华,为夫要你!”
柳烟华脸倏地一红,男人那温柔带着浓浓情欲的表情,都在告诉柳烟华,此刻的他,有多么的狂烈。
狂烈到想要马上要了她,给她所有,入骨爱她……
“你……”是不是在外边受了什么刺激?还是刚刚的一幕刺激到了他?竟然会在这样的青天白日里说要她?
这一次,叶溟没有任何给言语,收紧自己的臂弯,整个人俯身下去,将柳烟华的耳垂咬在嘴里。
“别动,”叶溟半哑着声音,隐忍着说了句,那唇从耳垂上移开,滑到前边,一张口,将柳烟华的唇瓣含咬住,舌齿纠缠。
“唔……回……唔……房”柳烟华在自己没有因为缺氧过多之前,提醒着男人此处是何地,虽然将人屏退了下去,这种只适合打野战的地方,她会羞死。
“嗯。”叶溟压抑情欲,将人横抱在怀,直接在自己的家里施展轻功,猴急得的身影,又屏退碎玉轩所有人,不用想也知道他们这大白天的是要干些什么。
有人笑着松了一口气,有人会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这种事,也是正常……就算他们白天来,也无人说句什么。
柳烟华轻阖眼睑,任他薄凉的指尖,轻解她的衣裳。
快,熟。
他带着几分痴狂压着住她,轻轻捧着她的头,唇齿紧紧交缠不放,将她唇间的甘甜啃吸!似远远不够,还要更多。
“小烟华!”
叶溟轻声地呢喃,贴着她的脸,从刚刚的痴狂,慢慢的柔细下来,细密而温柔地,吻上她的眉梢眼角,逮住她的耳垂,轻轻地含咬。
柳烟华身体一刹痉挛,仿似一道闪电,划破她沉睡的夜空,将她瞬息点燃照亮。
白光交错,只须一个轻微的睁眸,彼此都可以看得清对方的每一丝表情,每一寸肌肤。
主动去触她的衣,手攀上他的身。
触及那光滑的肌肤,蓦然一僵。
“是你……唔。”刚想说话,唇又被堵住,吱唔了几下,又是浑身没力气,根本就忘记了自己想要说什么。
叶溟温热的身体,隔着衣物,将她微凉的身子包裹,用热火燃烧她。他蹭着她的脸,在她的耳边浓腻低哑地小唤。
“小烟华,小烟华……唤我……像儿时那般……”
湿热的气息在她的耳侧颈项间,微麻细痒地流转,柳烟华不可自禁地,轻吟扭转。
脑中如电击,儿时……
儿时,她唤他什么……
胸腔的那一股强烈的悸动,是来自何处?一个画面飞快闪过脑壳,唇不禁轻喃转展,“叶哥哥……”
他一张嘴吻住她。用力地,狠狠地,缠绵地吻住。
“唤一声相公来听听……”
他解着自己的衣,眼眸深幽,带着一股强烈的欲火,待发,只等着她一声相公下来。
“相公!”她轻喃唤来时,脸颊飞出晕红,刹那媚艳诱人!
玉体如此玲珑,那扭动的柔蛇滑润,让叶溟一下子,血脉喷张。
叶溟眼中的深幽更深,待解除里衣,前戏做足,温柔而霸道地进入。欢愉如此强悍,痛楚短暂。
雨番云收,两人相拥而眠之时。
夜已入。
男人温热的大手轻轻抚过她后背那条狰狞的伤口,现在再触及时,已浅淡。
一旦触及,不由想起那个雪夜。
那个将所有人都改变的雪夜,不只是他与她,还有他们,他们曾经的朋友……一切的一切都随着那一夜彻底的破碎。
再细细抚摸着那凹凸起伏的触感,手一曲,就不敢再往下触及。那是他们的痛,也是所有人的痛。
“那夜的人,是你……”感觉叶溟的手在她的后腰背处来回细细的抚摸,她知道,在她的背后,有许多细细麻麻的伤疤,用上好良药都袪不掉的伤疤。她也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儿时,有快乐,有痛的回忆。
她后背的伤疤就是一个见证,她不知道柳烟华是怎么救下他的,以当时的情况,让她来救一个比自己大三岁的男孩子,还真的不能想像出来会是怎样的一个场景。
揽紧人过来,将唇抵在她光洁的额上,细吻了几许,浅浅一笑,将头抵在她的发上,“烟华如此聪明,不是在为夫解衣之时,就已经感触到了!”那声调似在倜傥她。
柳烟华脸微微一热,揽过他的腰身,脸贴着他起伏的胸膛,静听他的心跳声,一阵困顿袭来。
但她仍是不忘追问,“其实,那一夜的人,我早早怀疑了你,只是不敢肯定罢了。”
中元节那天,明明是周炎追着他跑。
而他却是因为被追,她不想知道那个他是谁,只想明白他到底想要做些什么,或者是准备要什么。
叶溟浅淡一笑,温柔的眼神直直地望着她,“为夫的烟华自是聪慧的。”然,他也不能说,为什么会被周炎追击。
再一次抚过她后背的伤,上头还有前些日子添的新伤,心一疼。
他不能,再让她替他挡刀剑。
柳烟华轻轻扯开一抹笑,眼皮打架得厉害,周身泛疼,虽然他十分的小心,却也是第一次,再加上两人有些不知节制。
结果,闹得肚子饿都不想再起身,死死睡了过去。
正是这一夜,皇宫,金殿。
文武百官被彻夜招入宫,此刻正战战兢兢趴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承受着帝王之怒。
龙玹帝满脸戾气,一时冷气森森,骇得四周瑟瑟发抖。
龙玹帝望着下首跪地的周煜,幽声道,“周爱卿,可否解释一下,失窃之物为何会在你周府中搜出?又是何人报的信?”
摆在殿前的,不是别的,正是那失窃已久,寻不回的军机布署图。
周煜死死地皱着眉,一时不知如何答来,在有人闯入周府时,他们周家人就知不妙,没想到会是这么沉重的事情压在他们身上。
龙玹帝虎目一眯,“怎么,朕给周爱卿辩解机会,却是半句话吐不出。”拍桌而起,鹰眸直视着跪在最前的周家父子俩。
“回皇上,如此明显的破绽,定是有人陷害微臣。微臣刚得胜归来,何以会大胆到偷军机图,还望皇上明鉴。”周煜现在再说什么都是洗不清了。
漏洞是多,但他们却是怎么也找不出是谁放出来的消失,竟能让皇上的暗卫听到,彻入府搜寻。
更没有找到这东西是何人放入周家,是傻子都看得出来,有人故意陷害周家。
但是皇帝最喜猜疑,纵然漏洞百出,但失窃一案一直都是交给周炎来办,现在这东西反而出现在周家。
若是有意故弄玄虚,骗人上当,那可就留不得。
但若不是,确实是有人陷害他们周家,就冤杀“好人”。
龙玹帝有一个难题,周家得留着,抵抗叶溟。周家一去,还有谁能抵得过他?
现在,这么重要的东西从周家内搜出来,若不处置,当真是说不过去,万万的说不过去。
柳崭明是站在周家这一方,四皇子更是不用说。这些人,凡是与周家有切密联系的,都不敢跪下求情。
只怕一求,只会更遭。
“周爱卿朕自是信你之言,但此物是从你周将军府搜出,而此案正是周侍郎所办。”龙玹帝往下首一扫,那眼神阴沉中还带着一种说不清光芒。
众人最是会看脸色,在皇帝发怒过后,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要保周家。
如此明显的寓意,他们再不明白就白做了这么些年官了。
皇帝这是让他们给个台阶下,顿时满殿的人齐齐大跪,全都是替周家求情,不过是念在周将军功积云云……最后的结果不过是暂且革职周家父子的官,在事情水石出之前,不准再踏出周将军府半步。
但周家知道,现在皇帝放过他们周家不过是因为还有用处,叶溟活着,他们才能有活路,虽是敌,彼此的生命却是细密的联系在一起。
龙玹帝的一场暴怒,就这么简简单单的结束了。而这样的结果,周家是该感谢有叶溟这个人存在。
走在幽暗的宫道上,周炎先一步拦住了萧王南宫轶的去路,选了一处幽静走去。
“铮!”
周炎突然拔下侍卫手上的佩剑,从后架在萧王的脖子之上,冷酷,眼黑似夜。
南宫轶背对着周炎,冲着黑色的夜,唇角微微挑高,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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