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十三不紧不慢地赶路,远远地对谷一昂说道:“需要我出手吗?”
战十三脸上带着盈盈笑意,在谷一昂眼中却是可恶地紧,明明只需要他稍加提点,自己就能安然从阵法中脱困,可是他却偏偏要看自己笑话,让自己在阵法中丢了好一阵子的人,看见就烦的人,恨不得他远远地看不到。
“滚!”谷一昂的脾气很大,赏了战十三一个字。
战十三也不着恼,之前他借吃醋之故狠狠地调戏了谷一昂,过了一把这世上人们只敢在梦中幻想一番的瘾,心满意足,听一声骂他也不吃什么亏。既然谷一昂不愿他出手,他便负手站立在一旁,面带微笑地看谷一昂对付这些缩头乌龟。
谷一昂心里憋屈了许久,又有战十三这个冤家在旁边观战,心里的烦躁爆发,出手如风,招数愈发地狠了。铁广等人支撑地苦不堪言,本以为谷一昂受了伤实力不济,他们结成合击术后能轻松地回到营寨,结果谷一昂跟发了疯似的,即使白白耗费气力,也不放他们一条生路,只顾着不断地攻击,看样子不像是要杀人,更像是在发泄恳。
战十三感应到大队人马正在赶来,没心情再看下去这场没有结局的闹剧,他缓缓地走向谷一昂和北唐的武者们,“没时间看你玩了,赶紧解决战斗,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谷一昂怒目瞪眼,凶神恶煞道:“谁在跟你玩?”
战十三站住脚步,眯起眼睛看着谷一昂,谷一昂毫不示弱抬起头与战十三对视,气势上咄咄逼人。仿佛有电流在两人之间滋滋作响,无形的对抗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角力让。
眼前两个变态在暗斗,完全无视了自己,铁广却不敢擅自行动,明面上看似战十三和谷一昂没有在意自己,可是他很清楚,一旦自己在这时候选择逃跑,他们已经纠缠在一起的气机就会袭来,两个变态一起攻击,比谷一昂一人之力还要难以支撑,铁广还要继续观察时机。
谁也没有察觉到营寨处的**阵收了起来,悄无声息地推出了一面人立高的大鼓,即使是战十三也没有注意到这面巨大的战鼓出现。铁广的余光偶然扫到营寨的情形,心里一喜,脸上却不露声色地收回目光,继续关注着战十三和谷一昂地角力。
战十三和谷一昂都没有发觉北唐皇室和九天阁的诡计,立在营寨正门处大鼓两旁站着左右各五人共十位武者,十人肃穆而立,十指结不同的手印,双目紧闭口中默念,周身渐渐生出一层微弱的柔光,奇怪地是没有任何真气波动的痕迹,十个武者口中默念数句后,齐齐打出手印挥向双面大鼓,一人高的大鼓鼓面凹陷下去,随后一阵肉眼清晰可见的能量涟漪向外扩散,出奇地是,鼓面凹陷又恢复,却没有任何声音响起,好像是一面坏了的不会发声的鼓。
涟漪急速扩散出去,战十三和谷一昂几乎是同一时间感应到了强劲的声波袭来,战十三的灵魂之力很强大,瞬间护住自己的心神,自动筑起坚强的壁垒,将那些声波攻击阻挡在外。
战十三生出呕吐的恶心感,神智出现恍惚,心里思绪杂乱烦扰,眉头不自觉地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双拳紧握,手背与手臂上青筋暴突虬结,骨节发白用力,手心中流出血他却浑然不觉。
战十三有强大的灵魂之力保护尚且如此,灵魂之力相对非常弱的谷一昂则抱着头仰天)7e怒吼,好像一头受伤的雄狮在发狂,吼声震天,更震慑人心,那些正在狂奔而回的北唐武者们听着身后的怒吼声惊得心惊胆战,即使知道“仙音鼓”足以帮他们拖住谷一昂,但是心里仍然担心谷一昂会追上来,将他们屠戮一空。
仙音鼓,顾名思义,敲击后发出仙音的鼓。说是仙音,可是这鼓发出的声音没有人能听得见,不管用多大的力敲打,都发不出声音来。然而,若是不懂咒文、无防御罩保护,所有武者都会被它发出的“声音”击垮,灵魂之力强大如战十三也不敢正面应对,圣武境武者、七级凶兽也不例外,披头散发发狂怒吼的谷一昂就是最好的例子。
“妈的,还有这种古怪的玩意,老谷在山洞里的应该就是这东西了。”战十三推测。
“鼓声”远远传出去,远远赶来的大队人马也被殃及池鱼,三家武者许多人都呕吐倒地不起,乱成一片。战十三看到这副景象就忍不住骂出来,立即用灵魂之力将谷一昂和身后的大队人马保护起来,自己发力去追前面逃跑的铁广等人。
“将军!将军!”一个九天阁武者得意地想要回头去看雷涧宗武者狼狈的模样,却不料看到战十三发足追来,吓得魂飞魄散,急忙大呼起来,“将军快看!战十三追上来了!”
铁广专心致志地逃跑,被这家伙的大惊小怪吵得头脑发胀,刚想训斥,听到最后那句话,铁广忙回头去看,果然看到战十三面无表情地狂追上来,吓出铁广一身冷汗。他妈地,这家伙是阴魂不散啊!仙音鼓都拦不住他?
铁广不敢大意,立即运起合击术速度,所有人的速度马上提升了一个档次,一下子拉开了与战十三之间的距离,铁广仍然担心,经常回头去看战十三与他们之间的距离。当他看到战十三利用炎火遁闪现如鬼魅般再次追上来时,铁广脸上的汗水淌地可以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