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宋咬着牙,眼神不善地看着王禹道:“你是猪脑子吗?”
听到贾宋的话,王禹猛地直起身子,他再怯懦也无法忍得下这句话的羞辱,他怒目圆睁地反瞪回去。两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随时都有爆发大战的可能。
贾宋鼻孔里不屑地轻哼一声,开始数落王禹:“用你的脑子不管怎么算,雷涧宗他们肯定会比我们先到达出入口,我们就算提速以后,估计最快速度也只能赶上中后期战斗,你还想提前遇到雷涧宗?做梦地吧你?”王禹不服气地辩驳道:“如果他们在半途中埋伏我们呢?”
贾宋接连占得优势,正欲趁胜追击之时却被王禹这句话反驳地哑口无言。是啊,如果雷涧宗在半路埋伏他们地话,急行军赶路下他们地消耗极大,又该如何应对那种危险的境遇?贾宋情急之下胡乱开口地反驳道:“就算我们节省下来真气又能如何?我们要面对地是三家势力的联合攻击,我们全都是巅峰状态又能胜得了他们吗?”
王禹冷笑,这完全是诡辩,如果真地状态不错遇到了埋伏,起码他们不会崩溃地很快,还有一战之力。若是照贾宋的说法,他们简直就是送上门的羔羊,除非雷涧宗等势力犯下了天大的错误,否则他们难逃一死。
贾宋被王禹的冷笑刺激地头脑发热,丢下一句狠话掉头走了:“爱跟不跟上来,不过我要警告你,错失了救援的机会让雷涧宗他们溜掉,你要负全部责任!”
王禹强自镇定地目送贾宋离开,可是他心里却担心地不得了。现在他也说不清雷涧宗会不会在半路上埋伏他们,刚才他只是被贾宋的话逼到了墙角胡乱说地,他哪里会知道雷涧宗的行踪。说到实际地,他在心里也非常倾向于雷涧宗不会在半路上埋伏自己,他们得到的消息是雷涧宗和南越皇室、日煌殿要撤离天脉山,正在急速地向出入口前进,看迹象雷涧宗是真地要离开天脉山了。
这种情形下,他们是要争取时间地,还会有时间在半路上埋伏自己吗?王禹换位思考,把他换到雷涧宗主事人的位置上,能保留一分实力是一分,既然要争分夺秒地离开这里,哪儿还会做这种浪费时间的安排,一旦消耗过多,他们想要强突出入口的愿望就会化为乌有。
也就是贾宋不善嘴仗,否则换一个有经验的老油条,王禹都会被辩驳地败下阵来。王禹看着贾宋气呼呼地走了,却不敢再拖后腿,若是真地耽搁了围歼的时机,贾宋有九天阁内阁大长老做后盾告他一状,恐怕连皇室都不会放过他。
“看什么看都?有扭脖子那股劲儿都给我多跑两步!放跑了战十三和雷涧宗那些人,回去之后有你们的苦头吃。”只是赢了嘴仗,心里却不得不按照贾宋的意思去办,感觉很憋屈的王禹把火儿都撒在了手下们身上。
北唐皇室武者们也都感受到了老大熊熊燃烧的怒火,全都明智地听从命令,没人敢在这时候撩拨老虎的脾气。
行进了一段距离,贾宋回头看到北唐皇室的队伍并没有落下,心里这才平息了一些怒火,心中还有一丝得意,饶是你北唐皇室的七王爷又如何,不还是得听我地。
九天阁和北唐皇室的队伍按照贾宋的预想加快了行进的速度,很快不久,他们就发现了一处行军的痕迹。贾宋派斥候仔细查探之后证明,这是颇为新鲜的痕迹,证实了确实有大批武者在向着他们的方向赶路,这证实了九天阁得到的消息属实。
“他们过去了多久?”贾宋问。
“大概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半个时辰到一个半时辰之间吧。”查探的斥候并不确定具体的时间。
贾宋的精神为之一振,他本以为在营地里拖延了一些时间,赶路的速度也不够快,可能会落后雷涧宗等人极远,没想到他们之间的距离还不算远,大概一个时辰的时间,他相信出入口处的守备军想要撑一个时辰的时间还是足够地。
“好了!我们再加快一些速度,我们距离他们不远了!”贾宋大喊一声,九天阁的弟子们大声地应和,士气顿时提高了不少。
王禹带着人赶上来,发现了地上的痕迹,马上也派自己的斥候仔细研究。
“你查出来雷涧宗他们有多少人吗?”王禹神色凝重地问。
“痕迹太杂乱了,不好估算。”斥候的脸色有些僵,就凭他和同伴两个人通过混杂的痕迹辨认行军队伍的人数简直就是强人所难。
“估算一个大概的范围呢?”王禹又问。
“需要一点儿时间。”斥候答。
“多久?”
“这得看其他的痕迹是否跟这里的一样乱,如果都是这么乱地话……”
“我现在没功夫听你汇报地那么详细,我只想问你一个大概的数字,没必要跟我扯别地!”王禹有些生气地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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