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贾宋和王禹努力地追寻雷涧宗等三大势力的痕迹时,远远处于前方的雷涧宗等三大势力正在以更快的速度赶路。他们的斥候经过快速的探查之后,估算出他们与雷涧宗等势力之间相差的时间,短短的一个时辰,按照贾宋的说法,等到他们赶到出入口时,雷涧宗等势力已经和出入口的守备军大战了一个时辰,正是他们改变战局的好时机。
一个时辰的估算让他们充满了乐观,然而他们却忽略了一个极其严重的漏洞,时间或许可以估算距离,但那是建立在双方的速度相差无几的前提下。
“十三,这么高强度的赶路实在太消耗真气了,我看我们还是减缓一下速度,慢慢地赶路,也好让其他人都恢复一些状态。”韩风对战十三说道。
韩风脸上挂着地满是担忧,他刚刚已经看到第十个被迫被同伴架起来赶路的武者,经过两个多时辰地全速赶路,几乎所有武者都不适应这样高强度的速度,刚开始的时候还能坚持,可是等到了时间一长,那些强自支持的武者就渐渐地漏了底,即使再怎么咬牙坚持,真气无法支持就是跟不上,于是,那些境界实力的武者便开始分担起责任,架着那些掉队的武者快速赶路。
这样地速度赶路是战十三强烈要求地,起初不是没有人抱怨,可是,当所有抱怨声都来自南越皇室和日煌殿时,那些抱怨的武者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了。雷涧宗武者不仅要自己赶路,还要带着二十个俘虏一起赶路,任务远比他们更加艰巨,可是雷涧宗的武者们却没有一个人抱怨,这让吴景和周长老的脸上都有些挂不住。那些眼力活道的武者见状,便纷纷制止身边人的抱怨,不到一会儿时间,所有人都默认了战十三的提议恳。
战十三的想法听起来就觉得恐怖,等到真正上了路,所有人都觉得每跑一步都是煎熬。当他们感到微微喘的时候,南越皇室和日煌殿的武者又开始了抱怨,纷纷指责战十三过度消耗他们的真气,这样下去,还没有跑到出入口就已经累死了。
可是一路上雷涧宗的弟子们架着二十个俘虏一声不吭地赶着路,让气氛变了。看到雷涧宗弟子们沉默地赶路,没有任何抱怨,南越皇室和日煌殿的强者们觉得脸上***辣地,也都不好意思跟战十三开口要求停下来歇息。而越往后,众人的心思渐渐地发生了变化,许多武者已经不是为了赶路而赶路,而是为了在较劲中赢下对方。
当南越皇室出现了第一个掉队的武者时,吴景立刻让人将他架起来,继续赶路。结果,当日煌殿的武者也出现掉队的情况时,周长老不好意思提出暂停的要求,也派自己的弟子将人架起来,继续坚持。就这样,三方暗中较劲坚持,直到最后那些武者连抱怨的力气都没有了,竭力地节省每一分力气,就为了不让自己掉队丢丑让。
“这次是谁家的人又掉队了?”战十三有灵魂之力为他节省真气,是以他现在仍然显得很轻松。
“是我们的弟子,因为架着俘虏赶路,累倒了。”韩风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被架起来的弟子,脸上露出了关切的表情。
“我们的人?”战十三有些惊讶,他对雷涧宗弟子的素质相当信任,却不料这次有雷涧宗的弟子掉队了。
韩风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是一个人跑不觉得累,他还要架着一个人跑,怎么可能不累?”
战十三讪讪地揉了揉鼻子,道:“那咱们就停下来吧,休息一会儿再赶路。”
韩风正有此意,便点点头同意了。
队伍的前排停了下来,整支队伍也都渐渐地停下来,换做往常,此时一定会有许多人鼓噪着询问发生了什么事,而现在,几乎所有人都趁机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气,趁着短暂的休息时间恢复自己的真气,连询问的力气都没有,浑身瘫软。
吴景和周长老带着人走了上来,几人的面色都泛白,下意识地舔着嘴唇和剧烈起伏的胸口,即便是他们也很少坚持这么久的全速赶路,这番折腾下来,两人都累得想死。
“十,十三,怎么了?”吴景说一句话喘一口气,他很想保持自己的风度,但是这时候他已经顾不上了。
战十三脸上带着微笑,说道:“我们的人累倒了,停下来休息一会儿。”
吴景和周长老听到战十三这个理由,脸色都变了。先是感到惊愕,随后觉得荒唐,最后是无语。他们一直都较着劲不愿停,就是想要争口气,即便是有手下掉队,也都要人架着继续赶路,就是觉得自己先提出来休息是丢了脸面。谁知第一个提出来的是雷涧宗,就因为他们有一个弟子掉了队,就要休息。那前面九个掉队的武者又算什么呢?其他架着人赶路的武者地坚持又算什么呢?
吴景和周长老很想嘲笑雷涧宗很“弱不禁风”,可是这话他们又说不出口,脸皮没那么厚,结果大家默认地较劲到最后变成了没有输赢,南越皇室和日煌殿一共掉队九人,雷涧宗只有一人,而且还是从一开始就架着人赶路地,吴景和周长老实在不好意思说雷涧宗输了,最后的结果只能是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