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承认,盛云月长得亦是花容月貌,眉目含春,确实令人一见难忘,心生爱怜。
可他现在很是平静,并无别的想法,他说道:“先给你家兄长用药吧。”
苏景珩还拿来了干净的白布,说要给盛云月搭把手。
盛云月朝着他一笑,温声细语:“多谢。”
他们合力给盛长白清洗了伤口,上药包扎后,盛长白就沉沉睡去。
苏景珩趁机问起他们的来历。
盛云月只说他们是从燕州来京投靠亲戚的,她接着又说:“等明日我进京找到亲戚,我就能有银子了,到时候我再好好感谢公子的收留之恩。”
苏景珩心里大惊,他们进京不就打草惊蛇了吗?
作者就是不放过宁宁,是吧?
苏景珩忙说:“你一个女子进京怎么能行呢?你还是等你兄长养好了伤,你们一家人一起进京吧。反正我们一家人就住在这庄子上,你什么时候来,我们都在的。”
盛老爹又是感谢:“哎呀,多谢公子,多谢公子。”
让盛云月一个人进京,万一陆家还是向着陆婉宁那该如何是好?
盛云月也想到这点,感激道:“多谢公子,还没请教公子大名。”
苏景珩说了个假名字,又让程大婶再收拾出一间房子出来,让盛云月单独住一屋。
盛云月心里微微一动,又道了谢。
苏景珩点点头:“你们也早些歇息吧。”
待他离开后,盛老爹关上房门,才对盛云月道:“我们此次出门真是遇贵人了,不过我瞧着他们家的小女儿……长得还真像婉宁。”
盛云月拿起那瓶药,眸光深邃,道:“可不就是她嘛。”
“啊?”盛老爹惊住,“什么?还真是她呀?那陈家老爹不是说了,婉宁凭着你的长命锁,成了永昌伯爵府的三姑娘吗?还嫁给了什么谢世子当起了金尊玉贵的世子夫人,她怎么在这?”
“我不知道。”盛云月轻轻摇头,“不过这药是我师父亲自调配的,他以前只卖过给英国公世子,也就是那谢世子,如今三妹妹的丈夫。”
所以她才意识到,他们并没认错人。
真是她的傻妹妹,她们虽无血缘关系,但到底是有一同长大的情分,只要她给自己认一句错,她心里哪会继续怨恨。
她想了想,又说:“那位公子,该不会是她的情郎吧?”
盛老爹嘿嘿一笑。
“那她挺会挑啊,那公子一看就是个好人,半夜都能给我们开门,也不怕我们是贼人。”
“不过……不过我看着婉宁的模样……样子没变多少,但气度变了不少,你方才看到她那双眼睛没有,跟以前那近酸刻薄可是两模两样呢!”
盛云月也是这般觉得。
所以她一开始才觉得自己认错人。
她轻叹一声,心疼起陆婉宁来了:“听陈素的老爹说,她虽嫁了英国公府,却不受谢世子的待见,不光没去接亲,嫁进去三个月了,两人还一直没圆房,爹爹,这谢世子真是太过分了!”
她妹妹一定是在京城吃了不少苦,才性情大变。
不然也不会选择跟情郎私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