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让温软很不喜欢眼前的女人,但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傅砚西。
“砚西,她是谁啊?”
傅砚西走到她身边,“软软,这位是秦书雅秦小姐。”
秦书雅身侧的手用力掐紧。
她和傅砚西认识了二十年,傅砚西对她从来都是直呼其名。
她第一次听见傅砚西如此温柔的唤一个女人!
不过这女人是傅家安排的娃娃亲,跟傅砚西肯定没感情。
秦书雅努力让情绪平复下来。
她姿态高傲的朝温软伸出自己白皙细腻的手,“你好,初次见面,不知道怎么称呼你?”
温软想了想,回道:“叫我傅太太吧。”
秦书雅脸上的从容差点没龟裂开。
傅砚西唇畔浮起淡淡笑意。
他的太太,真是个妙人呢。
秦书雅努力压住火气,“你和砚西是包办婚姻,你们之间没有感情,你和砚西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注定会走到离婚的那一天。”
温软圆杏眸里慢慢升起怒火。
秦书雅看出来了,但她毫不在意。
在她眼里,温软连做她的对手都不配,温软的愤怒更是毫无价值。
“你和砚西离婚吧,我可以给你一笔钱,一份体面的工作,或者你想要别的什么,只要我能办到的,我都可以答应你。”
呯。
温软挥起一拳打在秦书雅脸上。
秦书雅惨叫着摔倒在地,难以置信的捂住鼻梁。
温软就像一头愤怒的母狮,飞骑到秦书雅身上,两只拳头如劈头盖脸往秦书雅脸上砸。
“砚西是我的,你别想抢走他!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贱人!”
“啊……住手……救命……砚西救我……”
凄惨的哭喊声惊动了厨房做饭的文姐。
文姐跑出来,看见温软把秦书雅按在地上狂揍,惊呆了。
等她回过神想拉架,却被傅砚西一个眼神给制止住。
院门外很快围满了看热闹的制药厂职工家属。
“哎哟,这怎么打起来了呢?”
“被打的好像是秦小姐,听说在一中当老师,她总来职工大院给傅厂长送东西,傅厂长新娶的太太就是她吧?”
“打人的好像是傅厂长新找的小保姆!”
“天,这小保姆也太野蛮了吧,敢对女主人动手,傅厂长也不管管吗?”
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传进院子里。
文姐看着淡定的傅砚西,忍不住出声,“先生,要不还是让太太和秦小姐进家里去吧。”
傅砚西看了眼围在院门外越来越多的人,走到温软身边,轻轻握住她攥紧的小铁拳:“软软,好了,停手。”
温软仰起小脸瞪他,圆杏眸里充满愤怒,但还是顺从的松开了秦书雅。
秦书雅被文姐搀扶起来。
她原本秀丽的波浪卷发乱成鸡窝,妆面也花了,泡泡袖被扯成烂布条挂在肩膀上,裙子的叉开了大腿根,狼狈至极。
她哆嗦的指着温软,“你,你凭什么打人?你个泼妇!!”
“呸!”
温软一大口唾沫吐到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