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少权低吭一声,淬着火焰的狭眸骤然一眯,手掌轻轻在她臀上一拍,哑着嗓子道:“别动!”
汝瓷避开他的纠缠,了火辣辣的唇,高高挑着眉毛义正言辞道:“你想都别想!身上的伤没好前,不许动我!”
说完也不知道是哪根筋又搭错了,非常女王的冷笑一声,一把将雍少权身体压在后座上,迫使他仰躺着,双手飞快的去扒他的衣服。
他腰上缠着的绷带果然已经血迹斑艾惨不忍睹。汝瓷昨晚就想看的,只是被他折腾的云里雾里的,脑子压根就成了摆设,思维早去见鬼了。刚才她也是惦记他腰上有伤,怕他动气后再将伤势加深。
又想起那次米歇尔给他治伤的时候,他那一脸冷酷的表情,汝瓷就有点心疼。
对,就那么一丁点心疼……罢鸟!
雍少权浑身肌肉绷的紧紧的,瞧她睁着一双雾蒙蒙的眼睛,被亲的湿润艳红的菱唇色厉内荏的放狠话,心里纳酥麻就一个劲的往四肢蹿,哪里还有闲心去管什么腰伤。狭眸赤红的将她抓到怀里,情动无比。
“别管它。”
汝瓷在心里反复敲打自己不能为色所迷,过了好大一会,才唔唔的道:“你再这样……我……我就离家出住”
雍少权正亲的意乱,闻言动作一顿,扳着她的脸凑到她耳边恶劣的吹着气:“家?哪个家?”
“……你说呢?”
“宝贝儿,那就我决定了。真听话,奖励个。”
……她挖了坑自己掉进去了么?
汝瓷气结,喘着粗气瞪着他。
“松口。”雍少权伸手撬开她咬着的嘴唇,搂着她迅速吻上去,汝瓷愤怒间,好像听见这不要脸的人喃喃了句,“你浑身上下都是我的……”
捂脸,雍大爷真的无敌了。
气息不稳,反复纠缠,期间夹杂着汝瓷低低的怒骂和无可奈何的轻哄,雍少权却怎么都不撒手,抱着她的力气越来越大,喘息越来越。
汝瓷早就面色潮红,心里却总有一根弦绷着不肯松懈,怕他一个冲动再来个伤口崩裂。
雍少权只仕着她,昨晚她疼的脸色煞白,他担心再弄疼她,这里确实又不合适,可是忍着又太难受,只有亲一下,摸一摸来过过瘾。
最后两个人都狼狈的停下来,互相对望着笑起来。
“满头大汗的!活该!”汝瓷非常鄙视他。
“宝贝儿,总有你还的时候!”
“……”
一句话完爆汝瓷。
汝瓷泪流满脸。
跟他腻味着,汝瓷有点舍不得他,又怕耽误他办事,就要一个人先回去。雍少权开车送她,车子却越开越远,根本不是回他家的路。
“咦?这不是去你家啊。”
“那里不是家,”雍少权道,“以后不住那了。”
汝瓷默了默,等他解释,等了半天也不见他开口,握住拳头低吼道:“你钱多没地儿花啊啊啊!没事搬什么家啊!”
虽然住在娱乐的顶层,但那边的设施和条件都非常不错,这说搬就搬,不是烧钱吗?再说,她还舍不得她那房间呢!里面东西很值钱的好吗?
前面一个红绿灯,雍少权悠闲的把车停下,揽过她在她脸上重重亲了一下,低笑道:“等我带你去咱家看过了你再吼我。”
汝瓷超级矜持的撇着嘴表示唾弃,扭过头的瞬间小心肝又开始乱跳。
矮油妈呀,雍大爷这情话说的是越来越顺溜了,她根本招架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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