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过一条林荫道,迎面就是一排高大的黑色铁栏,老远就看到门口有持的军人直直的站着,一身耿直严肃的军装。
汝瓷惊了惊,视线扫过路边竖着的警示牌,上面四个字写的苍劲有力――“军区重地”。
汝瓷从来没关注过军界的事,但生在汝家,这些事情还是知道点的,k市作为z国首屈一指的一线城市,军区大院比其他城市里的军区大院高级的多,大院里住的都是现任高官或者是开国元勋的后人,就算不是高官军人,也是根正苗红响当当的红几代,通俗点就是高干子弟。
车子还没到达铁栏前,哨兵对着雍少权的车集体立正行礼,同时打开铁栏让他们进去,汝瓷正看的呆住,雍少权忽然问道:“下午没课?”
汝瓷回过神,心想要让他知道是魏姜楠帮她跟老师请的假,大概又得头疼,于是含含糊糊的道:“我腿不方便,老师让我回来好好休息。”
雍少权一双潋滟的狭眸微微眯着,懒懒的嗯了一声,“本来准备晚上带你来的,这下倒赶巧。”
汝瓷做贼心虚,总觉得他话里似有深意,不由自主的正襟危坐,小脸板的死紧。
“到了。”
没一会就停车了,雍少权要抱她下来,汝瓷拍开伸过来的手臂,翻着白眼:“自个腰还伤着呢,我这还没残,抱毛啊抱!”悍妇的气质顿时飙满。
雍少权低笑道:“你才几斤几两啊,下来。”
汝瓷不想跟他在这问题上纠缠,也不理他,避开他自顾自的下来,雍少权含笑看着,猛然将她抱个满怀,低头就亲在她唇上:“你心疼?”
汝瓷差点没吐出血,旁边就有两兵哥站着呢,这人还要不要点脸皮了?正要推开他,后边突然响起女人清脆的笑声:“我说两位,光天化日这么楼搂抱抱的,可别教坏我家娃。”
声音太耳熟了。
汝瓷一扭头,一位穿着宽松孕妇装的女人笑盈盈的站在路边冲他俩笑,圆滚滚的肚子大的有些吓人。
是韩乐!
汝瓷笑起来:“韩姐!”
没想到韩乐家在这里,进门换鞋,坐在沙发上,汝瓷还没表示惊奇,韩乐非得起身去泡茶,汝瓷拦都拦不住,只有跟着她进了厨房。两人很久没见面,汝瓷一点都不觉得生疏,笑眯眯的说了很多,最后韩乐压低声音道,“小瓷,你现在跟他在一起?”
汝瓷正在倒茶的手一顿,轻嗯了声。
一直以来,韩乐都拿汝瓷当小妹妹来看待,对她的事也格外上心。他俩的事,她在老妖那都听说了,前几天汝瓷受伤,她急的就要去看她,可老妖总拿她是个孕妇不方便出门为借口搪塞她,搞得她这几天火气噌噌往上冒,好歹见着汝瓷了,她心里也有很多话想跟她说。
可真到说的时候,又不知从何说起。
韩乐不知道汝瓷了解雍少权多少,事实上,她也知道的不多,每次问老妖,他都含糊其辞,糊弄不过去就转移话题或者干脆当没听见。韩乐对雍少权的事这么上心,也是因为蛋糕店那次太惊险了,当时认出雍少权,她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想与的人物,后来雍少权和汝瓷牵连的更多,汝瓷身边又连续发生了许多惊险的事,韩乐每次听到都捏了一把冷汗,更加觉得雍少权身份绝对不简单。纵使他是自家老公的好兄弟,汝瓷又是她喜欢的朋友,他俩在一起他们这些做朋友的也非常乐见其成。刚才在外边看到雍少权跟汝瓷之间的相处,更是让她心里五味杂陈,又怕汝瓷不够成熟,以后受到伤害,又怕说出来让汝瓷误会,招人嫌,一时纠结来纠结去,整个一怀孕综合症啊!
“哎,小瓷……”
韩乐的欲言又止,汝瓷看的明白,心里一暖,轻轻道:“韩姐,我懂你的顾虑和担忧,我选的路,我会一直走下去。有人说做了再后悔是勇宅不做就后悔是孬种,所以就算受伤、难过,我也不会怨天尤人,我会为自己的决定负责。放心吧,我拎的清。”吸了口气,汝瓷眨了眨眼,笑出来,“韩姐,其实你别看雍大爷每天冷着个脸一副高高在上的死样,其实他人还是不错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别被他吓到了。”
没想到汝瓷一口气说出这些话,韩乐呆了呆,听到最后,噗一声笑出来,又立刻收住笑,正经严肃的道:“小瓷,我信你。”
两个人在里面嘀咕了半天,雍少权在外面等的眉毛蹙的越来越紧,耐心快要告磐之前,两人才笑着出来。
寒暄了几句,雍少权就带着汝瓷离开了,再往里走了会,两人停在一幢复古建筑前。
门口有两个站岗的哨兵,看到雍少权时,脸色一凛,声音洪亮的行礼问好。
汝瓷都有点发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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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了n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