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5、她是他的了!

安静,死一样的安静!

雍少权眸光深沉的与她对视,良久没有说话。

汝瓷一语既出,立刻后悔,见他没回答,一时不知道是难过多一点,还是释然多一点,只是心头再次拢上乌云,调笑的心思湮灭成灰。

干巴巴的扯开嘴角笑了笑,汝瓷故作轻松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跳下床拿来医药箱,仔仔细细的给他包扎好,手法很烂,绷带绑的很难看。

难看的汝瓷很伤心,很伤心。

揉了揉鼻子,她收好医药箱,乖乖的躺好,等了一会见雍少权还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由打起精神问道:“你怎么了?我睡一会就起来吃饭,你不用陪在这……”

絮叨的话没说完就被雍少权猛地印上来的唇打断。

他只是贴着她的唇没动,不深入,也不后退,仿佛是在感受她的存在,少顷,他开口:“我们在一起吧!”

貌似觉得这样说太没人情味,伸出舌尖温柔的湿吻着,他略显苦恼的道:“我不知道怎么说你才会感到我在乎你,你一直那么……抗拒我,我不知道到底你讨厌我什么,也不知道怎样你才会放下心中的芥蒂接纳我。之前我做了许多事,让你厌弃,让你害怕,让你难过,让你置身险境,那些事我无法改变,也无法抹煞我所做的一切,”轻柔的吻了吻她的嘴角,他宣誓一样的说,“我从来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这样对待一个女人,她就算将所有我愤怒的事情都做一遍,我也没法松开手让她离开……”

雍少权缓慢而动情的叙述着,微微沙哑的嗓音是世界上最动人的音调。

汝瓷微闭着眼,鼻翼间充满着他妖野迷人的气息,股股暖流源源不绝的涌入干枯的心脏,已经伤痕累累的心,被他的话烘烤的暖洋洋的,舒服的她想长吁一口气。

“汝瓷,好不好?”

恍然迷失间,耳边传来雍少权有些小心翼翼的询问。

半眯着眼,她望着上空的黑暗,微微一笑:“好。”

“……”

她答应了,人家反而没反应了?

汝瓷困窘的睁开眼,颈间骤然一疼,她被激动的某人啃了一口。

“你属狗的?”哭笑不得的捂着脖子,汝瓷嘶嘶吸着凉气。

勾起的唇角怎么都压不下去,这样笑有点傻气,可雍少权这时已经不在乎了,安抚小狗一样在她脖子上亲了一口,赶紧戳章:“答应了就没有反悔的余地,死也不能!”

好好的,说这么血腥干嘛?

汝瓷白了他一眼,哼哼唧唧的不理他。

不满的蹙起眉,雍少权非常恶劣的往两边拉扯她的脸,固执的要听到她的回答:“快说,你是我的。”

汝瓷被呛到了,好笑的打开他的手,“别闹了,我要睡觉。”

“说完再睡。”

“……”

她怎么从来不知道雍少权会这么幼稚呢?

心里吐槽着,不可否认的是,汝瓷现在的心情也雀跃的无法用言语描述,只是雍少权表现的很明显,而她只在心里狂笑而已。

眼珠转了转,她被他这样亲来亲去的,也没了睡意,索性勾着他的脖子凑上去,反问道:“你还没说过喜欢我,所以我也不要说。”

“这种话,我只在一个地方说。”

“什么?”

“床、上。”

戏谑的吐出这两个字,雍少权手臂一勾,就将她放倒在,健硕的身体,随即严密的压上来。

之前他俩是针尖对麦芒,被亲的时候,汝瓷虽然也沉迷,但是心里极度不郁,那感觉夹杂了许多负面情绪,自然不是特别美好,此时却明显不一样了,不过一会的功夫,他俩之间的本质就变了。

现在,他俩算是合法交往的情、情侣了吧!

老实说,汝瓷真觉得世界很玄幻,这转变不是一般的快,她怎么想着就有点晕晕乎乎的呢?

雍少权也有点飘,对汝瓷来说,现在他俩是男女朋友,可对他来说,汝瓷点头答应的那一刻,他就认定了她一个女人,像他说的那样,死也不会放手了。

她是他的了!

这个认知轻而易举的就让雍少权情动不可抑,喘息的吻着她,这次她意外的配合,即使脸红如血,还试乖松开了牙齿,让他进去。

,一发不可收拾。

原来男女间在亲吻的时候互相迎合是这样一件美妙绝伦的事,那销魂的相濡以沫,的肌肤碰触,冲动难耐的温柔,忘我陶醉的深情拥抱,无一不是让人发疯的引子。

两个人身上都有伤,雍少权腰上的伤更是吓人的很,汝瓷意乱情迷之余,还是惦记着这个,咬着牙避开了他再次缠上来的亲吻,气息不稳的道:“不行……你的伤口、要、要裂开了。”

雍少权低低一含含糊道,“不管它。”

汝瓷眼睛一瞪,布满雾气的凤眼向上一撩:“不行!”

女人在,永远不要觉得你眼角眉梢都染着春情时自认为很有气势的一瞪,会很霸气,雍少权以一位身心健康的男性角度告诉你们——那、不、可、能!

轻轻一笑,雍少权对着她耳边呵着气,般的哄着:“乖乖的,宝贝儿……”性感的嗓音微微一顿,呢喃着道,“我想要你。”

敌人火力太猛,她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良家少女,注定溃不成军节节败退。

撇着嘴骂了句:“反正到时候疼的是你!”

然后,汝瓷就意识到,在雍少权疼之前,应该是她先疼。

夜色朦胧,情深意乱,汝瓷矛盾的想逃离他,又全身发软,连抬指的力气都没有,窸窸窣窣间,她的身体情不自禁的往后退,苍白着脸道:“疼……”

她疼,雍少权也疼。

瞧着她一脸惶恐的表情,雍少权深深吸了一口气,忍着纳难耐的滋味,低声安慰:“一会就好了,就一会,乖。”

“忍一忍。”

听他这么说,汝瓷瘪着嘴,带着哭腔道:“为毛你不忍一忍啊,世上有你这么……这么,那啥的人吗?都受伤了还不老实!我听人说受伤的时候办这事最容易损伤精血,伤口还好的特别慢,你用得着这么饥渴吗?”

趁她低骂的功夫,雍少权眸光潋滟的眯着,胡乱亲了她几下,微微着,咬牙挥军直下。

汝瓷的声音乍然被扼住,修长的脖颈痛苦的昂起,嘴唇着,喉咙里发出破碎的痛呼。

“混……混蛋,唔。”

汝瓷只来的及骂一声,就被雍少权挟着狂烈的亲吻夺去理智。

------题外话------

现在是凌晨3:35,被我自己感动哭了=3=

分量很足的一章,改的面带菜色。鉴于时间实在太晚,一会还要上班,那啥只能写到这里鸟,以后再具体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