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茶馆名为“裕泰”,门口台阶三节,红木所制。
踏进茶馆,却见一进门蜀台与炉灶,茶馆里面非常大非常敞亮,摆了数十张大小不同的长桌与方桌,桌下整齐的摆放着长凳和小凳,却是与茶桌对应的茶凳,正对门尽头是一个舞台,舞台上都是灰尘看来许久没人在上面唱曲了,舞台旁边的隔窗擦的光亮,可以隐约看到后院,后院里搭着凉棚,棚下既有插座也有挂鸟笼的地方。
“哥,瞧这些柱子。”刘翰俊似乎看到了很有意思的东西,指了指,却见茶馆内四个边角各有一朱红色的柱子,柱子上皆挂着字,楷、颜、草、行四字体不同,却写着同样的的四个大字“莫谈国事”,纸张皆泛黄,想来有些年月。
“这茶馆好生有意思,不知这是谁立的规矩,茶馆不谈国事,对时政一知半解的又喜欢卖弄无知,这茶馆有违民意又岂能在这乱世热闹?”魏和秋笑道。
然而观察起来以后,却是让魏和秋是推翻了自己的话,茶馆中已坐了七八成满的人,三教九流是人声鼎沸,他们谈论的花草鸟鱼,名山大川,家长里短,确实无人谈论国事。
“二位,只有您二位呐?”茶馆小二问道。
“嗯,就我们俩人,安排个单桌的茶座吧?”刘翰俊道。
“得嘞,二位客官儿,请随小的来。”茶馆小二指引着魏和秋和刘翰俊,绕过茶桌,指着一处四尺长四尺宽的小方桌,道:“二位看这里如何?”
魏和秋与刘翰俊见这小桌旁边都是屏风拼成的雅间,倒是不如正堂那边乌烟瘴气人生吵杂,心想这小二倒也机灵,估摸是看两人衣着所以不敢把两人和三教九流放在一起。
魏和秋与刘翰俊二人坐下后,小二问二人要些什么,魏和秋道:“我两人都是外地来的,腹中以空,不知你们这有什么特色,又是什么价钱。”
小二想了想,道:“既然是二人儿,不如上两份“柳绿瓜红”试试如何,两份只要一块钱。”
“好,只是不知为何不叫“柳绿花红”?”刘翰俊笑道。
“客官,“柳绿花红”也是有的,只是卖的不多,要不一份“柳绿花红”、一份“柳绿瓜红”如何?”小二问道。
刘翰俊闻言一乐,道:“我就随口一说,不想还真的有,行,那你就这样上。”
魏和秋与刘翰俊并未久等,那小二便举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
将托盘放在方桌上,小二道:“客官,这是“柳绿花红”,我这就去拿。”
魏和秋与刘翰俊看向托盘中物件,一看便是乐了,因为他们一下子就知道“柳绿花红”的含义,柳是一碗烂肉泡的汤柳面,绿是一大壶绿茶,花是一小碟花生,红则是一对粤式红馒头。
“哈哈,这倒是有意思,连我山东的大柳面都有,只是一看就不地道。”刘翰俊笑道。
“恩,“柳绿花红”的“花”原来说的是花生,那不知我那份“柳绿瓜红”的“瓜”指的是什么。”魏和秋笑道。
“指不定给你上两片西瓜。”刘翰俊打趣道。
“那倒正好解暑,说到底,北京城这气候原来也不冷,除了风大,太阳与其他地方一样毒。”魏和秋道。
说话间,小二又将一个托盘端来放在桌上,魏和秋与刘翰俊一看,终于恍然,原来这“瓜”指的是一碟瓜子。
“诶?问一下,这面里的是什么肉?”魏和秋一面掏钱,一面问道。
小二以为魏和秋与刘翰俊有些口忌,讪笑道:“鸭架子肉,二位吃不了?”
魏和秋摇了,道:“就是好奇发问,给。”
说着,魏和秋掏出两元一毛钱,两元钱是饭前,一毛钱是小费。
小二连忙道谢,将一毛钱塞入口袋,然后拿着两元钱说了一声“g客官慢用”便走开了。
“哥,跟着嫂子跑了一趟南爆这小费是给的愈来愈大方了。”刘翰俊笑道。
魏和秋道:“给了小费就是爷,如今不给小费我都怕被人小看,说到底是个坏毛病。”
于是两人开始吃饭,说到这家“裕泰茶馆”的茶食,倒是不难吃却也不好吃,说起来时中规中矩,两人将面吃完,魏和秋饭量小些,把两个粤式红馒头给了刘翰俊,便喝着茶吃起瓜子来。
就在这时,二人的邻桌又被茶馆小二引来了客人,三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看穿着都是学生,正对邻桌的魏和秋被其中一个身材中等的男子吸引住了目光,这个青年男子好生面熟,但是魏和秋想了半天,却是想不起在哪见过这个青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