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下

经过了有些忙碌但却并没有出现任何慌乱错误的婚前几天后,一切都已安排就绪,7月31号,终于是在众人的期盼之中,如约到来。

君家老大和大小姐举办婚礼的这天,天公作美,天气极好。

清晨的阳光透过了淡淡的薄雾,照射下来,抬眼望去,用来举办婚礼的水晶教堂之外,那一片一片几乎是绵延无边的郁金香花海,随着微风轻轻的伏动着,极为的美丽。

远处的风车也是随着风而转动着,偶有飞鸟于空中飞过,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让人感到安静美好。

一辆辆的豪车于那花海深处驶来,停在了教堂前方,穿着整洁而干净的侍者上前去开门,从车中下来一位位的宾客,莫不都是身穿着贵重的礼服,在侍者的引领之下,步入整体都是以水晶的剔透明亮为主来打造的教堂之中,穿过那以鲜花制作的半拱门,在各自所属的位置上落座。

“好久不见啊。”

“是的,好久不见,你也受邀来参加婚礼了。”

“嗯,君家老大的婚礼,怎么能不来。”

宾客们熟络的攀谈着,共同的等待着今天那对新人的到场。

君家里前来参加婚礼的人,也是在其中坐着,一个个的都是非常的激动。

毕竟今天的新人乃是他们君家里仅有的两位核心成员,可以说有了这两个人,才撑起了他们整个君家的存在,作为家属亲人的他们,如何能不为这两人的婚礼感到兴奋激动?

倒是这婚礼举办前后,他们需要多花费点手脚心思,以免某些人来破坏婚礼。

很快,就听教堂里有着乐曲的伴奏轻轻响起,宾客们都是不由停了话,看向教堂最前方的司仪台,那里,已经是有着一名担任婚礼司仪的神父到来。

神父是整个h国里最为名声远扬的一位基督教神父,年纪虽然很大了,但看起来还是那么的精神矍铄,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极为容易让人亲近的温和。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你们百忙之中前来参加君家老大君倾先生和大小姐君双小姐的婚礼,我在此代表今天的两位新人,先谢谢各位客人的到来。”

随着神父的说话声,那乐曲停了下来,宾客们都是认真的倾听着神父的话语。

“神说,每一对步入了婚姻殿堂的新人,都是经历过了种种的磨难,方才修成正果。这样的爱情,理应受到所有人的祝福。”

“而我作为今天这场婚礼的司仪,我感到非常的荣幸,能够承蒙两位新人的信任,在此为他们进行证婚。现在,请让我们来向神进行婚礼进行之前的祷告。”

神父说着,抬手合十,众宾客也都随之照做。

“创造宇宙万物的神啊,今天我们来到这里,是按照您在人心中所种下的期望,让新郎和新娘在您的面前宣誓结合。主啊,请您在我们的中间作证,请您在他们未来的家庭生活之中带领着他们。主啊,我们承认他们两人的相识,结合,是您为他们安排的,因为在您的面前没有偶然,一切的事物都是按照您的旨意在运行着。因此,我们再次向您进行祈求祷告,能让他们白头偕老,我们的祷告是奉了您的爱子耶稣的名字,阿门。”

教堂里的所有人都是面向着教堂最前方的十字架画着十字。

“接下来,就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邀请我们今天婚礼新人中的新郎,君倾先生入场。”

神父说完,婚礼交响曲的乐声响起,宾客们鼓着掌,纷纷转头向着那座拱门外望去。

就见教堂外温暖的阳光倾洒下来,将那鲜花拱门给裁剪出淡淡的光晕。便在那光晕之间,有着一个身穿黑色礼服的人,披着那浅浅的金色光晕,缓步进入了教堂里来。

恍惚间,那阳光温暖,他手中捧着一簇洁白的郁金香,面容上的笑容也是温暖至极。

不同于往日里的懒散魅惑,今天的他,身上的结婚礼服极为的熨帖合身,将他那本就颀长高大的身材,给衬托得淋漓尽致。那温隽的眉宇间,此刻也尽是透露着真切的温情,纯粹是一个处在了婚礼幸福之中的人。

这正是今天婚礼的主角之一,新郎君倾。

在宾客们的鼓掌声中,在小花童洒着的花瓣中,君倾走过教堂中的一排排的座位,来到了神父的面前。

神父对着他微微的点头致意。

“新郎已经入场,现在,让我们欢迎今天的新娘,君双小姐入场。”

话音落下,教堂内响着的婚礼交响曲似乎音量变大了点,而后就见在那鲜花拱门之外,有着一个在君家里应当是伯父辈分的年过半百的头发有些花白的男人,一只手臂抬至胸前,由着身旁的新娘挽着臂弯,缓缓的进入拱门里。

一瞬间,整个教堂里的目光,都是凝聚在了那新娘的身上。

雪白的漂亮婚纱是每个女人最为憧憬的礼服,作为今天婚礼主角之一的君双,此刻身穿着洁白无瑕的婚纱,整个人宛如是造物主手下最为完美的作品一般,精致美好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拱门距离神父的司仪台所在的位置有着一段的距离,君倾隔着这段距离,看着那在伯父的牵引下,向着他缓缓走来的君双。

这一眼缠绵,这一眼悱恻。

走过这段路,她便会成为他真正的妻子,真正的结束那长达二十多年的等待时光。

从此,他们的名字,他们的人生,他们的生命,将会完完全全的同为一体,同甘共苦,同生共死。

似乎只是很短的时间,又似乎是过了一辈子那么长,君双在伯父的牵引下,走过那段红地毯,身上的婚纱沾了点小花童所抛洒的花瓣,来到了君倾的面前,看着伯父将自己挽在了他臂弯之中的手,极为认真而郑重的交到了君倾的手中。

这种交予,是真正意义上的一种交予,将自己交予到一个男人的手中,从此结成夫妻,结为家庭,一生一世都将共同的一起走下去。

莫名的,君双觉得眼眶微酸,她抬眼透过头纱看向君倾,看着男人那极为俊美的脸容,胸腔中那从前几天就一直在提起的心,终于是在此刻,彻底的放下。

有什么好放不下的?

她最为看重的,不过也就只有他而已。

君倾紧紧握住君双的手,微笑着向这位伯父颔首,伯父便是退离了一旁,他则是将手中的捧花递给君双。

君双接过来,和他共同的面向了神父。

神父看着这对来自东方的新人,面容和蔼亲切,声音温和圣洁。

“众位宾客见证,现在让我们一同在神的面前进行这对新人结婚的誓约。我要分别问你们两人一个同样的问题,这是一个很长的问题,请在听完后认真的回答。”

“新郎,你是否愿意娶你身边的这位小姐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她同住,在神的面前和她结为一体,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她,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是贫穷,始终忠于她,直到离开这个世界?”

君倾认真的听完,才缓慢的开口:“是的,我愿意。”

愿意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她,愿意爱她胜过自己的所有,愿意永远的陪伴着她,直到这个世界终结。

永远,永远。

“新娘,你是否愿意嫁你身边的这位先生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他同住,在神的面前和他结为一体,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是贫穷,始终忠于他,直到离开这个世界?”

君双也是极为认真的听着,这种婚礼誓词对她而言,是她第一次经历。

她仔细的听完了,方才答道:“是的,我愿意。”

愿意嫁给他,愿意和他结为一体,愿意不管他是怎样的,她都会永远的陪伴在他身边,直到世界终结。

永远,永远。

直至天荒。

直至地老。

此情,至死不渝。

两人对视,互相微笑,笑容是如出一辙的深情与幸福。

誓词说完了,神父道:“现在,请新人互相交换戒指,作为结婚的信物。”

于是便有两个小花童递上来两个精致的绒盒,里面安静躺着的,正是他们两人在之前的订婚仪式上就已经是佩戴了的对戒。

将对戒从绒盒中取出,君双伸出手,让君倾将戒指佩戴在她的无名指上。

随后她也将男戒佩戴在君倾的无名指上,两枚戒指便是各自有了归属。

戒指交换完毕,神父郑重道:“戒指是铂金的,表示你们要把自己最珍贵的爱,像最珍贵的礼物一样交给对方。铂金永不生锈,永不褪色,代表你们的爱将会持久到永远。戒指是圆的,则代表毫无保留,有始无终,永不破裂。”

“现在,新郎,请你一句一句的跟着我说。”

“这是我给你的结婚信物,我要娶你,爱你,保护你。”

君倾跟着念道:“这是我给你的结婚信物,我要娶你,爱你,保护你。”

“无论贫穷富足,无论环境好坏,无论生病健康,我都是你最为忠实的丈夫。”

君倾继续随着神父念道:“无论贫穷富足,无论环境好坏,无论生病健康,我都是你最为忠实的丈夫。”

“很好。新娘,现在请你一句一句的跟着我说。”

闻言,君双立即等待。

“这是我给你的结婚信物,我要娶你,爱你,保护你。无论贫穷富足,无论环境好坏,无论生病健康,我都是你最为忠实的妻子。”

君双一字不错的将这段誓约给念了一遍,神容极为的认真。

“请你们两个人都一同跟着我说,你往哪里去,我也往哪里去。你在哪里住宿,我也在哪里住宿。你的国就是我的国,你的神就是我的神。”

“你往哪里去,我也往哪里去。你在哪里住宿,我也在哪里住宿。你的国就是我的国,你的神就是我的神。”

两人齐声的跟着轻声的念诵,整个教堂里都是极为的安静,唯有着这对新人的声音,在那婚礼交响曲中轻轻的响起。

宾客们看着这对新人,都是不由觉得满满的感动。

尽管他们不少人都参加过了不少的婚礼,甚至有些婚礼比这一次还要更加的隆重盛大。

但不知为何,看着这对新人在神父的面前说着誓词,他们却是觉得,这一对的新人夫妻,将会是他们有史以来所见过的最为恩爱的一对夫妻。

“根据神的圣经所给予我们的权力,我宣布你们从此结为夫妻。”

“神所配合的,人不可分开。”

“现在,新郎可以揭开新娘的头纱,亲吻新娘了。”

神父话音落下,君倾便是转身面对了君双,抬手将她面前的头纱给揭开。

看着早已是红了眼圈的女人,他觉得此刻心中无比的柔软,而后捧住她的脸,缓缓的,却是坚定不移的亲吻上去。

君双闭上眼,眼睫却是颤抖得厉害,眼角都是有着水光闪过,竟是幸福到了极点。

“啪啪啪!”

鼓掌声在此刻再次的响起,看着那花瓣雨下,甜蜜拥吻着的两人,宾客们都是发自内心的祝福着。

君家的亲人们更是激动得几乎是要热泪盈眶,尤其是大奶奶,更是拿出手帕来,抹了抹从眼角流出的隐约的水泽。

终于是见证了他们两人走到如今这一步。

太不容易。

也太感动。

亲吻结束后,神父最后出言。

“众位宾客,现在让我们一同向神进行最后的祝祷。”

“主啊,请您鉴查,维持今天我们在您面前所立下的誓约。您知道我们的心愿,愿天父的慈爱,主耶稣的保护和圣灵的感动,常与我们同在,特别是与这对新人夫妻同在,直到永远,阿门。”

随着最后的祷告的结束,这场婚礼,也终于是以西方基督最为正统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君双在神父的示意下,背朝着宾客们,将手中捧着的花束给随意的向后一抛。

她抛捧花抛得很有技巧,没往从各个国家和地区来的大佬儿那里抛,而只专门抛向了从天朝南华过来参加婚礼的她的校友们所比较聚集的地方。

校友们本来就是年轻人,当即见到捧花抛过来,都是起哄着去抢。

很快,捧花就被一个人给抢到了手。

“恭喜这位年轻的小姐,接到了新娘的捧花,这表示你的婚姻,也是即将到来了,在此提前的恭喜你,希望你能尽快的找到属于自己的真爱。”

听着神父的恭贺,抢到新娘捧花的周冬冬眨巴眨巴眼,然后居然就是看向了离她不远的北小军。

北小军正和秦子炎几人乐呵着,见她看向自己,当即就是没心没肺似的嘿嘿一笑:“周冬冬啊,你接到了君双的花,你也终于能把自己给嫁出去了,真是不容易啊,咱们南华著名的女汉子也终于要嫁人了。”

他笑得见牙不见眼,秦子炎几人却是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没说话。

而周冬冬竟然也是难得的没有反驳他,只怔怔的看着他,眼神中有着什么东西要呼之欲出。

旁边的校友们则都是心照不宣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挤眉弄眼的,就是不说话。

看来北小军这个蠢货还没开窍。

啧啧,真是可怜了冬冬在他身边这么久了,都还没能让他看清谁才是最适合他的人。

不过好事多磨,好事多磨。

婚礼结束后,宾客们便是要移步距离这座水晶教堂不是太远的一座酒店,在那里将展开这场婚礼所举办的酒席。

于是,在保镖和侍者们的引领下,一位位宾客都是离开了教堂,乘坐着君家的专车,前往酒店。

途中有着媒体记者想要采访,也都是被君家的保镖给挡住了,因此宾客们也并没有透露出婚礼太多的内容和细节,这让各大新闻媒体们很是望洋兴叹。

看着宾客们都安然离开了,君家的人都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还好,没有人来打乱破坏婚礼。

看着君双在小花童的帮忙下,托着婚纱的裙摆走过来,大奶奶眼中盈着笑意,握住她的手拍了拍:“先去换衣服,一会儿去酒席上好敬酒。”

斩月也是扬起脑袋,蹭了蹭她的手臂。

嗷呜,对啊主人,我们从凌晨就忙活准备到了现在还没吃东西,去换衣服吧,我们好饿啊。

君双点点头,就进了教堂里的小更衣室,准备将身上的婚纱换成旗袍。

君倾则是将大奶奶这些亲人们和斩月给送上车,先让他们去往酒店进行陪席,他和君双待会儿再去。

而那边君双刚一进了小更衣室里,便是敏锐的察觉到里面有人,不及她有着半点的反应,就听小更衣室里的人低声说道:“君双,你为什么不邀请我来参加你的婚礼?”

那声音低沉到可怕,让人不自觉的就感到后背一阵的发凉。

闻言,君双眯了眯眼看去,就见有着一人,从隐身的暗处走出来。

那人身穿着深蓝几近是墨色的西装,脸容掩在暗光中,她依旧是如同以往的那么多次一样,根本看不清他的脸。

而他也只走到距离她两三米的地方,就停下了,声音低低:“难道你怕我破坏你的婚礼?”

他看着如此身穿婚纱装扮漂亮的她,眼中似是有些什么波动,但终究是被死死的压抑住了,并未让其波荡开来。

君双心下有些戒备,淡淡道:“我为什么要邀请你?我和你不熟。”

“和我不熟?你……”

弗兰克斯岛大老板被这一句话给激起了怒意,手随意的一挥,小更衣室里的一面墙壁,便是直接被破开了一个大窟窿。

郁金香的花香从那大窟窿外传来,微风吹拂而进,吹得君双身上的婚纱微微的伏动。

她缓缓退后了两步,手扶住门把,准备随时离开这个家伙的身边:“我说的不对吗?我好像和你也没有见过几次面。”

这句实话让弗兰克斯岛大老板立即就又散了怒气。

他在暗光中抬眼看她,见她无时不刻不是在对自己进行着警惕戒备,终于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君双,你跟我走吧。”

君双不说话,只眯着眼看他,眼中的神色很是怀疑。

她怀疑这个家伙是不是被什么孤魂野鬼给上身了,居然会对着她说出这样一句脑残的话。

“君双,”他又开口,声音中竟是隐约带了点渴求,“真的,你跟我走吧,你别和他在一起,我喜欢你,我想你和我在一起。”

君双皱了皱眉:“我已经结婚了,就在刚刚才将婚礼举行完毕。”

她已经是个有夫之妇,不该和别的男人在感情上这样的牵扯。

更何况,这个大老板,他所表现出来的一切,她还是什么都说不准,不敢凭空的去进行那些猜测和臆想。

念及于此,君双拧开了门把,打开门,就想要出去。

她刚刚跨出一只脚,就感到身后一阵劲风传来,她立即身体猛地一个闪避,人就到了小更衣室外,目光冷而淡的注视着那已经是在瞬间来到了她刚刚所站着的位置的大老板。

一手抓空,大老板刚想说些什么,眼角就瞥见君倾终于是过来了。

似乎是不想见到君倾,大老板居然是放弃了要带君双走的念头,一阵的黑雾弥漫间,君双看过去,他已经是消失不见了。

那小更衣室的门口,只留下了一点淡淡的黑色液体的痕迹。

君倾走过来,目光在那一点痕迹上,停留了片刻。

他目光复杂且深邃,却还是没有说出什么,只将君双给送进更衣室里:“去换衣服吧,不要想太多。”

君双点点头,将放置在了梳妆台上的旗袍礼服给拿在手中,拉开帘子开始脱去身上的婚纱。

婚纱照旧是血奈儿亲自给她设计裁剪的,全世界只此一件。

因为婚纱是完全按照君双身材的尺码来纯手工制作的,君双脱着也不困难。但刚拉开了位置比较隐秘的拉链,她想了想,随手一挥,一道由火元素所组成的结界便是出现在了她的周围,她看了一眼结界外的帘子,就继续的脱婚纱。

而果然的,好像有着那么一道懊恼的声音透过结界传进来,君双眼底不动神色的划过一抹危险之色。

她就知道那个家伙过来,虽然没破坏她的婚礼,但也是要绝对做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有着这样一个男人随时随地的掌握着自己的行踪,君双发自内心的觉得,他可真是一个变态。

换上了大红的象征着喜庆的旗袍后,再将头饰和佩饰也都给换了,君双出了小更衣室,君倾打了个电话,让人将水晶教堂这里的损失给解决好,就和她一起坐上了车,前往举办酒席的酒店去。

两人并排坐在后座上,十指相扣,紧紧的交缠。

无名指上所佩戴着的戒指,也是在透过了车窗所照射进来的阳光的映照下,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君双这时候开口道:“他到底是谁啊。”

“你说谁?”君倾侧了侧头。

“弗兰克斯岛的大老板。”

“他?他大概,也能算得上是一个可怜人吧。”君倾说着,目光望向窗外,神色间竟是难得的有些怔怔然,然后也没有接着再往下说。

于是君双就明白,过了这么久,君倾也终于是确定了弗兰克斯岛的真正面目,尤其是那位大老板,恐怕他也已经查探得出大老板的真正身份了。

可他为什么不和自己说呢?

难道他其实也从大老板的身上,感觉到了那么一丝的熟悉吗?

可那丝熟悉,到底是从而何来的呢?

君双有些困惑,但并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豪车行驶到了酒店门口,门口已然是有着穿着精致小洋装的小花童排成了两列来迎接。其中长相最漂亮最像洋娃娃的小花童撑着把红伞上前来,将新娘子给从车里迎了出来。

随着君双的出来,其他的小花童立即将红色粉色的花瓣给倾洒开来,让新娘子撑着那把红伞,走过豪车到酒店大门的一段红地毯。

君双自来到这地球上,是根本没有参加过婚礼的,婚前也没人和她说过太多的婚礼流程细节,因此,她也并不知道,这打着红伞过门,其实是个天朝的结婚习俗,她也只是听着君倾轻声的嘱咐,在小花童的引领下,走过了那段红地毯,末了,红伞才被小花童给收了起来,然后笑嘻嘻的让她快和新郎上楼去参加酒席。

这时,却是有着媒体记者一窝蜂的涌上来,摄像头对准了他们,话筒也伸了过去。

“君先生,君大小姐,请问你们今天结婚,都有何感想?”

“请问两位新人,你们去年订婚领证,今年举办婚礼,明年会有宝宝出生吗?”

“请问……”

记者很多,问的问题也都非常的杂乱,君双和君倾只挑了其中几个回答,然后使了个眼色,就有君家的保镖和酒店的侍者过来,将记者们都给隔开了。

于是这一对新人方才在侍者的引路之下,乘坐电梯上了二十二楼用来举办酒席的地方。

由于宾客们大多都是身份极为的贵重而特殊,因此,他们君家所安排的酒席,并未像着普通的天朝人士结婚时大家都坐在一个大厅里那般设置的,而是根据着具体身份的高低,所安排着的一些人一个厅,虽然看起来有些太过的势利,但宾客们也都未说些什么,毕竟彼此都是心知肚明。

到达了酒席后,只简单的在君家人这边先吃了一点东西填肚子,君双就和君倾一起,在小花童的陪伴下,开始一个厅一个厅的敬酒了。

本来就是异能者,虽是度数极高的白酒,但两人接连喝了这么多个厅,也照旧是一点醉意都没有,只君双不知是被宾客们的恭喜打趣给说得脸红,还是喝这么多酒喝得脸红,两颊上都是淡淡的粉红,衬得她一双眼睛更加的波光璀璨,令人心动。

惹得有的厅里宾客们起哄,君倾还直接当着人的面狠狠的亲了她一口,直亲得她脸上的红晕颜色更加的深了,

酒席一直到了下午两点多钟,方才结束。

小花童们开始一个厅一个厅的发喜糖,每个客人都不放过,就连第一个厅里的英格兰的女王陛下,都是被亲亲热热的用英文喊了句奶奶,发给了她一个大大的喜糖盒子。

再来,君家人便是将参与了婚礼的宾客们给送离了酒店,送往他们下榻的地方。

另外还抽出了不少的人手,来为宾客们进行服务,想要赶回各自的国家君家可以立即安排专机,想要在h国各处旅游君家也可以立即找来导游和保镖,做得很是面面俱到。

宾客们这边都已经安排妥当,君家的人就开始送别今天的这对新人夫妻,让他们去度蜜月了。

蜜月为期一个月,他们将以h国的首都为起始点,玩遍整个欧洲。

坐上了飞往h国首都的飞机,君双终于是逮着空的开始吃饭。

从凌晨起来化妆,直到现在,她一肚子里装的也就一点鸡块鱼肉,其他都是酒。

机舱里,君双正以一种几乎是狼吞虎咽般的姿态吃着意大利面,君倾则是在切着牛排,自己吃一口,然后偶尔喂她一口,两人虽然不说话,但也氛围很是温馨。

解决完了一整盘意大利面,君双才终于是觉得饱了。

她放下餐具,擦了擦嘴角,满足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终于吃饱了,饿死我了,原来结婚这么麻烦,跟我们那里差不多嘛,新娘子都是不让吃饭的。”

在她老家的大陆上,虽然婚礼仪式和古天朝的有些不甚相同,但并未有着太多的差异,新娘子也是要和古天朝的女性一样,一旦成亲结婚,直到晚上洞房,一整天都是不能吃东西的。

原本以为地球上这都是流行现代化的西式婚礼,她还是该吃就吃的,谁知道一整天下来,居然也没吃什么东西。

“因为你要穿礼服啊,礼服都是贴身的,不管吃多少,肚子都会凸起来,那样就不美了。”

君倾说着,递给她一杯柠檬汁,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塞了一份意大利面而变得有些鼓鼓的小肚子,默默的不说话了,接过来把柠檬汁给干掉。

接着去了趟卫生间,再换掉了身上的旗袍,君双满足的窝在男人怀里,搂着他的腰开始补眠。

本来嘛,今天要举行婚礼,又早起那么早化妆,她紧张,夜里也没怎么睡。

于是君倾就一边看着平板上的各种文件资料,一边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哄小孩子睡觉一样让她睡觉。

等君双醒来的时候,刚刚好飞机到达了目的地。

两人下机来,私人飞机场里已经是有君家人将车给开来了。君倾充当司机,君双坐在副驾驶上,两人就此展开了他们为期一个月时间的蜜月。

当然了,既然旅游是重点,那么其余的比如说生孩子什么的,那都是非重点,忽略,忽略。

……

九月份,正是欧洲英格兰的紫罗兰魔法学院开学的日子。

穿着一身极具地域特色的海滩长裙,头上也戴了顶只有在海边才能常常见到的太阳帽的君双,在自家丈夫君倾的陪同下,飞回了英格兰,前往紫罗兰魔法学院进行报道。

这回报道,她的学籍已然是从天朝南华贵族学院大四学生,转变成了英格兰紫罗兰魔法学院的华人留学生,在军事专研院里进行对管理工程专业的专攻。

报道注册完毕后,由于考研是极为麻烦的,再加上又是留学生,君双要上的课要学习的东西很多,君倾也不怎么粘着她,只让斩月好好的跟着她,自己则是去处理那因为度蜜月而堆积了一个月的事务。

于是君双难得的开始过了段自己一个人和斩月生活的日子。

新学期第一天,君双起了早,给自己和斩月做了顿丰盛的中式早餐,慰劳了两只的胃后,就像是在天朝南华里的时候,带着斩月就出了寝室,去教室进行上课。

说起上课,这就需要说一下,由于是在考研期间,她现在所住的寝室,并不是之前交换生身份所住着的地方,而是在紫罗兰旗下的位于英格兰首都市内的一个分院里,军事专研院所属的个人寝室。

军事专研院。

这里云集的大多都是英格兰皇室里的王子公主,以及从世界各地慕名而来的其余国家的留学生,共同的专攻军事专业,很是人才济济。

今天是开学第一天,君双遛着斩月,带着课本和笔去了教室。

专研院里的教室明显是和紫罗兰以及南华的教室不同,推门进来,入目所见便是极为现代高科技化的各种装备,每个座位上都是有着连接着讲台上的主脑的平板,抽屉里也是各种各样的道具模型,旁边更是有着各种的按钮,都是用来进行某些实验的专属按钮。

君双到的时候,教室里已经来了一些人,见她带着斩月这头雪狼进来,一下子就是明白了她的身份,纷纷和她打招呼。

“君大小姐也来上课啊。”

“君大小姐早上好。”

她一一的点头回应:“大家早上好,希望我们能够相处愉快。”

随意的找了个位置坐下,将手中的课本放到桌子上,君双开始打量着面前这极为先进的课桌。

而就在她打量间,就听有人以中文喊她:“君双?”

她听见了,当即一愣。

这里居然也有东方人士?

抬头一看,就见正朝着她走来的年轻男人,尽管已经是隔了一两年的时间不见,可他还依旧是那般温和无害的笑容,面容英俊无比。

“是你啊。你也过来留学?”君双诧异的挑了挑眉。

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再见到他。

长轲。

在他们天朝被誉为是王牌雇佣兵的人。

他怎么说也出道了那么多年了,居然还过来申请留学?

一个黑道上的雇佣兵留学,这可真是有意思。

“嗯,我听说你来了这里,我也就跟着来了。”

长轲的肤色还是那种不常见光的白,看着她的时候,白皙修长的十指也还是习惯时不时的颤动着,是见到她太过紧张的表现。

尤其是说自己是跟着她来,他的脸上竟然还隐约的升腾起了一丝的红晕,竟让人觉得他有种很单纯的错觉。

君双扯了扯唇角,皮笑肉不笑的模样,滚犊子的听说她来了他也就跟着屁颠屁颠的跑来了,这话他拿去骗三岁小孩还差不多:“是吗。长轲同学,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呵呵,君双,好久不见,你说话还是这么有趣。”

他在她旁边的一个位置坐下,垂眸看了看那正安静伏卧在君双脚边的斩月,旋即竟然是和它打了个招呼:“小狼,你还记得我吗?我是长轲。”

斩月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想了一想,点点头。

当然记得,当初主人被弗兰克斯岛的人给掳走到了十小岛注射针剂后,它和君老大去救主人的时候,就见到了这个家伙。

不过他干嘛要和它说话,是要凑近乎吗?

想想也对啊,他都跟着主人跑来这里留学了,绝对没安什么好心思,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哼,想要勾引它已经嫁了人的主人,这男人绝对不是什么好货色。

斩月当即觉得,君老大目前不在主人的身边,它可要帮君老大好好的防着被主人的魅力给吸引过来的桃花,比如眼前这一朵桃花,可是从天朝千里迢迢追来了这英格兰。

这样想着,斩月立即扭过头,屁股对准了他,理都不再理他。

“……”

长轲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这头狼是怎么了,刚才还对他和颜悦色来着的,怎么一下子就不理他了?

见长轲吃瘪,君双也不说什么,只低头捣鼓着这面太过先进的课桌,然后翻了翻课本,看了下第一节课所要上的知识,就安静的等着今天这节课的讲师到来。

很快,上课铃声响起,戴着眼镜的女讲师进入了教室里。

“同学们好,我是你们xxx与xxxx课程的专业讲师,大家喊我mary讲师就好。今天这是你们这些考研生的第一堂课,我们需要了解……”

mary讲师侃侃而谈,言谈举止并不是太过的严肃,相反的还有点活跃,让教室里的人都对这位讲师的印象非常好,因此也都听得很认真,毕竟这可是考研所上的第一节课。

今天属于mary讲师的课只有两节,课程上完了后,上午就没课了。

君双收拾了东西,就领着斩月准备离开教室。

却被长轲给喊住:“君双,一会儿中午一起吃个饭行吗?”

君双走路的姿势顿了顿,旋即就头也不回的答道:“不好意思,我老公中午会过来接我去吃饭,所以不能和你约了。”

话一出口,她才恍然,原来“老公”两个字,真喊起来还是很顺口的。

想着,她摸了摸右手无名指上的婚戒,暗暗心忖她可是有夫之妇,不能搞出什么有的没的,就没再停留,直接出了教室。

她走得急,因此也并未看到,在听她说了“我老公”三个字后,长轲那原本还在洋溢着温和笑容的脸上,立即就收敛起了笑意,有着极为阴沉的冷意,自他的眼中一掠而过,若是她看到了,绝对会感到有那么一点点的熟悉。

只是,那熟悉,她能认出来吗?

这就不为人知了。

出了教学楼后,君双也没立即回寝室,而是买了两杯冷饮,和斩月一只一杯的喝着,在这偌大的军事专研院里逛了起来。

至少要在这里呆上个两三年的时间,君双觉得,还是多熟悉熟悉比较好。

等君倾开车过来接她的时候,她已经是带着斩月将专研院给逛了一大半,正坐在一处人工湖岸边的石凳上歇着。

“你在哪?把地址发过来。”君倾给她打电话。

于是君双就开了gps,将地址发给他,不一会儿,就见一辆宝蓝色的造型在她眼中看来极为风骚的法拉利开来,驾驶座上的人正是她那风骚的老公大人。

她睨着那朝她开过来的法拉利,无比的嫌弃。

果然车风骚,车里的人也是那么风骚。

真是骚到无可救药。

见这么一辆法拉利直接是在专研院里开着,路过的师生们不由都多看了几眼,见法拉利停在了湖边,那带着头雪狼的女人打开车门就坐了进去,路过的人才都恍然,若有所悟的看向那车牌上,果然就看到一个大大的“jun”字母铭牌,这才明白,原来是君家的车。

那来接君大小姐的人应该就是君家的那位老大了吧,听说他们两人开学前结婚了,真是好恩爱的一对新婚夫妻。

道道艳羡的目光之中,那辆风骚的法拉利以一个极为风骚的转弯瞬移,接着就风骚的驶离了路人的视线之中。

法拉利开出了军事专研院,上了街,往着位于首都东南区的一条商业街而去。

路上,君倾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开口喊道:“老婆。”

君双正看着窗外的风景,像是没听见他喊她一样,没搭理。

“老婆。”

“……”

不搭理,继续看风景。

“老婆?”

“……”

还是不搭理,依旧看风景。

君倾觉得他的脑袋上似乎是多了那么几条黑线。

“小双双?”

“嗯?怎么了。”君双扭过头来,看向他,一双大眼睛简直萌呆萌呆的。

君倾趁着前面是红灯,顿时无奈抚额。

喊她老婆她不答应,喊她小双双她才答应?这是什么鬼逻辑。

真是该好好调教一下要她习惯老公老婆这样的称呼。

“没什么,就是今天处理事情的时候,发现了有个地方比较棘手,想问问你的意见。”君倾道,随手划开了手机,点了几下,就将那份被拷贝进了内存卡中的文件给她看,“你看,咱们君家在道上的军火,最近出了不少的问题,有人在以高价大幅度的收购军火,整个天朝道上的军火市场都被他们给搅乱了,咱们家的生意,也被波及到了不少。”

君双拿了手机看着,半晌,道:“查出是谁做的了吗?”

“是陆家的。”

“陆家?那你过来问我干嘛,陆家不是只在道上贩卖毒品的吗,什么时候跑来军火上瞎掺和?他们现在和弗兰克斯岛合作密切,所以才有那么多钱搞军火,你直接把他们的毒源给想办法毁了,毒源没了,他们也就没了财路,他们破产了,哪还有心思和你抢军火生意?”

君双登时没好气的把手机扔他怀里,真是,一个陆家还好意思拿来问她。

要她说,既然她君家是在天朝道上做军火生意做的最大的,那面对像是陆家这样想要挑衅的新兴势力,就该毫不留情的一举打压,更何况陆家还和她君家有仇。

反正她君家在天朝的黑道上垄断军火都垄断了那么多年,难道区区一个陆家想要喝口汤水,她君家就该给他们陆家分肉吗?真是想得倒美。

闻言,君倾微微勾唇,笑了笑,笑容却是有些不明深意:“嗯,说得对,回头我就让人去破坏掉陆家和弗兰克斯岛的联系。”

有关陆家在道上抢军火生意的这个话题,该由此就结束了的,但君双却是转头看了看他,视线间有些打量:“等等,不对,我怎么觉得你其实根本不想和我说这些?你到底想说什么?”

陆家虽然因为和弗兰克斯岛关系密切,处理起来恐怕会有些麻烦,但绝对是不会给他们君家造成什么太大的困扰。

以君倾的本事和能力来看,区区陆家想要和他们争军火的生意,那是绝对不够格的,君倾怎么可能真的会被陆家的这个问题给困扰。

所以,绝对是和别的事情有关,陆家这件事,充其量不过是个导火线罢了。

“嗯,也没什么,就是具体的我都已经查出来了,等候了这么多年,我也是时候开始收手了。”

君倾神色淡淡,还是和以往一贯的慵懒。

但君双却是能够感觉得出来,在他说出“开始收手”的时候,他的身上,有着那么一股子冷淡的戾气出现了那么一刹那的时间,却是转瞬即逝,快得几乎要让她以为是她的错觉。

“那你想干什么呢?”

“不干什么,只向一些人要回我很多年前就该收回的利息。”

两人简单的说着,虽没有具体的说清楚到底是怎样,但却都彼此心照不宣。

有些人,有些事,不到一定的时刻,还是不提前捅破那层窗户纸说出来的好。

再过了一个十字路口,方向盘一打,宝蓝的法拉利便是驶进了那条商业街里,继而往地下车库开去。

等停好了车,两人从地下车库里出来,就像是最为普通平凡的夫妻那样,手挽着手开始逛街。

至于斩月,由于个头太大,又长相太过的凶残,为防会吓到路人影响交通秩序,它也只好憋屈的呆在车里看车,等两人回来的时候给它打包带饭。

透过车窗,遥遥目送着两人身影的离去,斩月唉声叹气,又开始想念它的妈妈了。

呜呜,妈妈,它好可怜啊,居然就被主人和老大给抛弃了。

不都说年龄不是问题,性别不是问题,种族也不是问题吗?

为什么在它这里,反而种族就是个大问题了呢?

斩月内心无比的哀伤。

距离下午上课的时间还有三个小时的时间,君双也不急着吃饭回去,两人逛了些奢侈品的店面,买了一两件的衣服,就进了一家的情侣餐厅,开始吃午饭。

这家餐厅是英格兰首都有名的一家西餐厅,主厨是曾经担任了不少年的女王陛下私人厨师的有名大厨,做出来的饭菜曾经被炒到了天价,很是昂贵。不过想要吃到他做出来的食物,是需要提前一个星期进行预约的,否则就算是在餐厅里排队等上一天,主厨也是不会给做菜的。

君双和君倾分明也是没有进行了提前预约,但刚坐进餐厅里点了餐不久,那位主厨竟然就是亲自的出来了。

“君先生和君夫人大驾光临,真是让我们餐厅蓬荜生辉。”

主厨操着一口流利的中文,说起天朝的四字成语来居然也是头头是道:“承蒙两位到来,我将为两位免费制作一份路易十三比萨,两位意下如何?”

路易十三比萨。

这是一份极为昂贵的食物,售价将近12000美元,是许多人看得起吃不起的食物。

这种披萨,上面铺满了龙虾,鱼子酱,以及八种不同类型的奶酪,以澳大利亚的粉色手工河盐调味,制作过程极为的复杂。

而主厨能够一开口就是要为两人免费做一份比萨,这样的大手笔,可是从来都没有出现在这里的。

旁边正在用餐的客人虽然大多都听不懂中文,但也都是在懂中文的客人的轻声解释下,不由都诧异的望了过来。

这对年轻的夫妻是什么人啊,居然能够让主厨亲自的出来迎接,还要免费制作那么贵的比萨。

真是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原本以为两人会欣然同意,却见君双微皱了皱眉,随即摇摇头婉拒道:“多谢师傅的好意了,不过我们下午还有事,恐怕等不到比萨的新鲜出炉。”

她下午两点半要上课,君倾下午也要继续去忙事情。

一份路易十三比萨不知道要制作多久,他们没那么多的时间去等。

她这话一说出来,旁边懂得中文的客人们立即都是轻轻的倒抽了一口凉气,旋即将她的话给翻译成英文,其余的客人听了,也都是感到无比的震惊。

连主厨的免费制作食物都能拒绝,这两个人好大的口气。

主厨惋惜的叹了口气:“那真是可惜了,路易十三比萨要做好后立即吃才是最美味的。不过,听说君夫人现在是在紫罗兰魔法学院的军事专研院里留学?您能不能留个地址给我,我制作好后,可以给您送过去。”

君双听了,没说话,转眼看向君倾。

就见君倾随意的点了点头:“嗯,她在专研院里3栋楼21号,你等她下午下了课回寝室的时候给她送去就好了。”

“好的,君先生。哦,两位的餐点来了,请用餐,我就不打扰了,祝你们有一个愉快的午餐。”

见服务生将餐点送上来,主厨端正的行了个英格兰皇室的贵族礼节,便是离开了。

而其余的客人们却还是处在了震惊之中。

这对夫妻到底是谁啊,连主厨都要这么低声下气卑躬屈膝?

面对着周围各色的目光,两人显然也都是习惯了,安静的用餐,吃到了好吃的,还会偶尔的喂向对方,时不时有着欢声笑语从座位上传出,气氛很是温和融洽。

等到吃完了午餐,服务生居然也没让两人结账,将打包好的食物递上去,就恭恭敬敬的送两人离开了。

不消说,那打包的,自然就是带给斩月吃的。

回了地下车库,还没走近,就已经看见斩月正扒在车窗上,眼巴巴的望着自己手中提着的包装袋。

君双当即扭头看向身边的人:“你确定你当时选的时候,没有给我选一只吃货吗?”

真是从来没听说过有哪头雪狼会是这么贪吃的。

不都说狼是特别傲骨的,怎么她这一只根本看不到傲骨在哪?

君倾肯定的点点头:“我给你选的绝对是最好的一只,一定是咱们家的伙食太好,才把它给养成了一只吃货。”

闻言,君双仔细的想了想,好像他们平时吃什么,斩月那家伙也就吃什么,老不死的说得也对,照他们家这样的吃法,斩月要不吃成一个吃货,那才真是怪事。

开了车门,把手里的包装袋往后座一丢,斩月立即就四爪并用,非常熟稔的打开了包装,开始“哈哧哈哧”的吃午饭。

君双扭头看着它那狼吞虎咽的吃相,不过几个眨眼的工夫,那份食物就已经被它给消灭了三分之一,不由觉得果然古人诚不欺她,要养一头狼当宠物,那伙食费绝对是个大大的无底洞。

幸好她家老不死的比较有能耐,打了个君家的江山,不然她哪能养得起它啊。

……

留学的生活很是有些紧张,君双平素除了周末可以休息一下,平时都是整天的泡在教室和图书馆里,学习十分的刻苦。

君倾也是在这段时间一直都很忙,除去一日三餐还能准时和她一起吃,有时候连夜里都是夜不归宿,惹得远在天朝的蓝翎还笑话她,说她老公是不是劈腿出轨了,居然连觉也不和老婆一起睡了。

这天,下课后,君双和往常一样去图书馆,准备将上星期借的书给还回去,顺带再拿两本新的看。

出示了一下证件后,她和斩月上了二楼,却见楼上居然是被封条给封锁住了,有着专研院里的警卫正在里面进行着各种的忙碌。

这里怎么了,是发生命案了还是?

君双和其他来的同学一起站在门口,没能进去,只能向里面张望着。

这时,就见平素里见君双经常来借书,就和她比较熟的一位工作人员走过来,带着歉意和她说道:“君大小姐,真是不好意思,今天图书馆失窃了,有一排书架的珍贵书籍被盗了,所以今天不能给你安排借书了。”

君双听了,略感讶异的挑了挑眉,旁边听见的同学也都是吃了一惊。

好端端的,怎么就失窃了呢?

“失窃?怎么回事,昨天晚上我来自习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君双道。

“唉,其实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我是今天早晨过来上班的时候,才知道图书馆失窃了,好像是夜里失窃的,警卫还在查呢。”

君双点点头,见工作人员有些忧愁,知道其是极为的恪尽职守,将图书馆里的每一本书都当做宝贝一般的呵护,这次一下子失窃了一整个书架的书,心里绝对是非常不好受的,不由出声安慰:“你也别太担心,院里会好好处理这件事的,相信失窃的书籍会找回来的。”

听着她的安慰,工作人员神色缓了缓,刚准备说些什么,就见有警卫走过来,打量着君双:“这位同学,请问你能出示一下你的图书证吗?今天凌晨图书馆失窃了,我们需要仔细的勘察。”然后转向君双身旁的其他人,“请你们也出示一下图书证好吗?失窃的书籍非常的珍贵,很多都是绝品,相信大家也都想尽快的找回那些书籍。”

闻言,和君双熟悉的工作人员刚准备说这是君家的大小姐,不用询问勘察,就见君双摆了摆手,取出图书证来,交给了那位警卫。

还是做到一视同仁比较好。

警卫边看边问:“你们都有谁是昨晚来了图书馆的?”

君双抬了抬手,旁边也有人表明了一下。

于是警卫看了他们几人一眼,就开始对比图书证上的照片,然后仔细的进行勘察筛选。

末了,看过了图书证后,警卫递还给他们,然后就点了君双和一个男同学的名:“君大小姐,mortimer同学,请你们进来现场,我有事需要询问你们两位。”

君双和身旁那个叫做mortimer的男生对视了一眼,就在警卫的引领下,进了被封条给封住了的现场里。

斩月也是跟着进去了,但旋即它就像是感受到了什么,鼻子耸动了几下,瞳眸间有着犹疑之色,一闪而过。

“警卫,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可以和我们说清楚吗?”

三人一狼往一排排的书架后走去,君双开口问道。

如果只是书籍失窃,应该不用进现场进行询问吧,毕竟图书馆里可是安装了极为高科技的监控设备。

事情想必没有那么简单。

果然,警卫答道:“是这样的,君大小姐,今天凌晨四点多钟的时候,图书馆二楼的安全系统被触动,我们立即赶来,就发现有着一排极为珍贵的书籍消失不见了,还有一名值班人员,至今也是昏迷不醒。我刚才查看你们两人的图书证,发现你们昨晚来图书馆,有和那位值班人员接触过,所以想要仔细的询问一下,昨天晚上你们在和值班人员进行接触的时候,有没有见到什么和平常不一样的地方。”

昨晚接触过的值班人员?

君双回忆了一下,由于专研院图书馆里存放着很多军事方面的珍贵书籍,所以平时来图书馆这里进行看书或者自习,都是要有当日的值班人员进行盖章签字。

而昨晚上,君双和身旁这个名叫mortimer的男生来图书馆进行自习,也的确是让值班人员给签了字盖了章的。

君双拿出图书证来看了一下,昨晚那个值班人员名叫hobart,是一个年纪在三十岁上下的男人,她对他有点印象,是个说话很温和,性格有点腼腆的家伙。

不过,hobart至今还昏迷不醒?

看看时间,现在已经是上午十点多钟了,警卫是凌晨四点多接到的警报,那么就是说明,六个小时了,hobart还没有清醒。

这不应该啊。

“没有进行医疗措施吗?”君双又问。

警卫叹口气:“医疗室的人试了很多种方法,甚至是采取了轻微的电击,都是没有让他醒过来,目前怀疑是不是被窃贼给注射了什么具有安眠性质的针剂,因为我们在他的脖子上发现了一个针孔。”

闻言,君双眯了眯眼,尾随在她身边的斩月也是倏地一愣。

而后它再仔细的嗅了嗅空气中的一股极淡极淡的味道,瞳眸中那犹疑之色,变得越发的浓重了。

它大概能够推测出来,是谁盗走了那批珍贵书籍了。

不过还没见到hobart,无法真正的确定下来,斩月心道,还是等确定了后再和主人说吧。

三人一狼来到了那失窃的书籍的书架前,就见一张小床上,一个有着褐色头发的男人正躺在上面,身上插满了各种的管子,正是昨晚上给君双和mortimer同学进行了签字盖章,凌晨时分则被袭击注射了未知针剂的图书馆值班人员,hobart。

“由于图书馆内的监控系统从昨晚七点钟一直到凌晨四点半的时间里,一直被木马攻击破坏,所以我们无法调取有关监控录像,只能凭借木马存在的时间来进行推断,昨晚七点钟,窃贼很可能就已经潜藏在图书馆中了。而你们两人是昨晚六点多钟就来到了图书馆进行自习,在见到了hobart之后,九点多钟才离开图书馆,这期间,你们有没有发现hobart一些不太寻常的举动?”

闻言,君双和mortimer同学立即认真的回忆了一下。

君双记起昨晚她吃过了晚饭,将君倾给送出专研院后,就带着斩月来进行自习。在二楼的入口处见到了hobart,后者给她打了个招呼,她就自习到了九点多。

走的时候,hobart给她签了字盖了章,她就带着书离开了,并没有过多的关注了什么人和事。

不过要说起hobart和以往不太相同的地方……

她眼睛一亮,几乎是和mortimer同学同声的开口。

“昨天晚上,hobart的脸色很苍白,有些心不在焉,老是望向同一个地方!”

警卫听了,脸色一喜,旁边正在进行着各种事务的人也都是立即的抬头看过来。

果然,找昨晚上和hobart接触过的人,是找对了。

“他望向的是哪个地方?”

君双和mortimer同学立即伸手指向距离这排空空的书架,有着几米远的座位。

当即便是有人过去,仔细的在那排座位上进行侦查。

很快,立即就有人喊出声来。

“天啊,这里有一个位置上,没有任何的指纹,但是却留下了一个很小很小的针头!”

一听见“针头”两字,君双下意识的身体颤了一下。

针头,又是针头。

难道搞出这么一个盗窃案的会是弗兰克斯岛吗?

不知怎的,君双的脑海中突然产生了这么一个想法。

而这个想法一出来,就再也无法被她给忽视掉,让得她开始认真的思考,如果真的是弗兰克斯岛的话,那么弗兰克斯岛为什么非首都这里别的院校的图书馆不盗窃,一定要盗窃他们紫罗兰名下的军事专研院里的图书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