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子悠领着五百精兵一直往北方搜寻着,结果却总是晚了一步,不过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的。于是,他们又循着踪迹继续赶路。
夜色岑寂,人影洒洒,寻着那爱情的轨躅,策马千里。
随着时间的推移,转眼又饱饮了半月的日影月光,一行人已经驶入了北方的边境地带。
“呼――呼――”,狂风呼啸,大树在狂风中摇晃,一条条树枝就像一条条狂舞的皮鞭在空中抽打着。松树苍翠地站在白皑皑的雪地里,随着凛冽的西北风,摇晃着身子,发出尖厉刺耳的呼啸,像是有意在蔑视冬天。这里,俨然已经入了冬季。
远处的山朦朦胧胧,一坐坐好象是银色的海浪。还有那白桦零星稀疏的伫立在荒野上。斑驳的树皮似乎被野狗撕咬过,好不凄凉。呼嚎的风、鹅毛般的大雪、苍茫的天地、空旷的荒野、若独自一个人行走。在这种环境中我经常体验到强大的孤独感。但这种孤独不是寂寞难耐的那种,而是夹杂着空旷、凄凉、壮美、豪情的那种。虽然大雪掩盖住身后的脚印、却掩不住胸中的诗意。这是具有建安风骨的诗意。
冬天是个思念的季节,漫天的白雪,想着,你过的好吗。这分惬意,这分思念,只有冬知道!
寒子悠毅然伫立在这一片苍茫之中,思念着刘青婧的身影,连日来,他都将心底那份狂烈地思念涌化成无休止的寻找。用路途的奔波冲刷那份狂然,没有她,他的一颗心已然被掏空至尽,如今,已了边境领域,前方就是大军驻扎的地方,难道你要随着那莫名男子去了遥远的过度不成。然,他一身的相思,岂会就此停滞,便是上天下海,定也要寻着她。
内心忖道,于是,侧踢马腹,那马儿嘶吼一声,猛然向前方的一片白蒙奔去。
几百马匹同时奔腾于一望无际的雪原之间,那场面甚是壮观。普天卷起的,不是沙尘,而是那皑皑的白雪…
“呕……”行了近一个月的路程,刘青婧有些感觉不适应,这一路上因为自己的身体不适应,整个队伍都是停停走走的,因而在路上行了一个多月。这一路也是入城门,走官道的。而且,住的也似乎都是豪华高档的地方,却也都是子尘名下的产业,可想而知,他的实力究竟有多雄厚了,也难怪那天在浣仙阁内,就连首富都对他这般的敬重。不过,若是,没有那一天的相遇,也就不会有了今天的相随了。
一路上,子尘对刘青婧的照顾已然到了无微不至的地步了。怕她累着,就让车队停下,陪她看看风景,怕她冷着,夜里亲自趁她不备为她盖好被子,守望她的容颜,默默离去。怕她胃口不佳,总是到了一处,就搜罗各地的美食,想尽办法让她多吃些。尤其是今日,她连续呕吐了多日,子尘甚至为担心,一定要寻个名一替她诊治,却在她的极力反对下,只能纵容她的人性。故而,这本该几日的路程,竟然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才到达他真正的家。等他们到了家乡,已然是入了冬天,虽然没有北国那般的寒烈,却也有几丝细微的雪花,曼舞在空中,炫乎着冬日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