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停止了呼吸。(wwW.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
寒子悠见那小厮说他见过婧儿,心下一惊,泛起一阵莫名的狂喜,随即又冷却了,因为,小厮说他和一个男人一起。究竟是谁?怒火不觉布满了脸庞。原本冷厉毫无表情的脸庞,此刻浮上了一层阴云。
“不过…”小厮端详着画中的人儿道:
“不过什么?”侍卫忙开口问道。
小厮本欲说什么,却在接触到侍卫的寒吏语气之后,反而有些不敢说下去了,好像,他说的事情,守乎他的小命一般。
“说下去。”寒子悠眉心蹙起,问道,语气确实不自觉的不容拒绝的王者之气。
“小的是…说,这画上的姑娘和小的那日见到的姑娘,模样儿是一样,就是…就是这味道差的有点…。”小厮战战兢兢地说道。不知道为什么,他一听见寒子悠开口,就不自觉地听话,没有敢做出半点的忤逆或是不敬。
“将你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地告诉爷。”侍卫命令道,随即将那未出削大刀也架到了小厮的脖子上。
小厮显示一愣,才明白过来,自觉怕是遇上什么大人物了,只得听话的将他的所见所闻全数告知。
“那黑衣男子叫小的给拿娘搬了个小凳子,似乎是怜惜拿娘,想让她踏着凳儿上轺车。不过拿娘脾气似乎不怎么样,没有理会那黑衣男子,没有一点形象地,就自觉跨上了马车。”
寒子悠听着,脸上的黑线一条条浮现,心内也是矛盾的可以。他的婧儿,竟然在别人面前展露她的天真,她的一切都是属于自己的,他不会允许任何男人得到她的一切,包括她的笑容,哭脸和恶作剧,她的一切,都只能面对自己。他一定要将她找到,然后狠狠地惩罚她。居然,和别的男子一起。
不过另一方面,起码他知道,婧儿还在这个时空,并没有回到自己的地方,而且,那个男子固然可恶,却暂时没有什么危险,看来也是对婧儿无害的。只是,他的心思定然是在婧儿身上的,不然何来的这般体贴的柔情。他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属于他的东西寻回,绝不允许任何人。
“拿娘究竟朝什么方向而去了?”侍卫将刀柄毕竟小厮的喉咙。
“朝…朝北去了。”小厮战战兢兢地说着。
“轺车的标记呢?”为了区别每个驿站的封号,每个驿站的老板都会在属于自己的车马上做上记号,而且,每一辆车马也会有不同的记号,算是独一无二的。这也算是一种活的广告。
那小厮战战兢兢地指向自己的门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