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驿站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阵仗,而且各个气宇不凡,一看就寿爷模样的人。其中身着白衣骑在白马上的男子更是气质出众的吓人。浑身透射这王者之气,怕是帝王也不见得有这般的器宇。身边的那些精英也似乎都惟他马首是瞻。只见他冷厉着一双眼,高坐在马背上,环顾着四周。眼神不住地环顾四周的道路,显然似在寻找路口或是什么东西。
“各位官爷,您是要换马匹还是坐马车?本店有上好的马车,前几日还刚巧有一男一女租用了呢。”难得件有那么多的人来,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可是很少有人租用马车或是换用马匹的,若是能多售出几辆轺车,日子就会好过的多,而且面对的还是那么多人。忍不住就把前几日的出售纪录也翻出来说了一遍。
“一男一女?何等模样?”侍卫们地说道,只要有一丝线索他们据对不会放过。这一路下来,居然没有半个人影,而且还没有一点的收获和消息。兵分出去的兄弟也没有一个有什么讯息传回的。若是有一丝线索,早就已经用暗号联络了。他们的娘娘就像从人间蒸发了一般。
马厮被他突来的问话给吓到了。张着嘴哆嗦着说道:
“军…军爷,先…放开小的。”衣领被他揪住,脖子有些发疼,这样他也没有办法说话。
寒子悠听到似乎有些动静,于是骑着马缓缓地过来。居高临下地问道:“什么情况。”
“爷,有情况。”那人双章合十,恭敬地随着寒子悠道。
寒子悠的眸底瞬间绽放出一抹不易为人察觉的光彩。只要有一丝希望,他就绝对不会放弃。
“说吧。”子尘不带一点温度地道。
那小厮一听,不觉心生寒意,脚下一软,‘咚’地一声,双膝跪了下去。没来由地,见了眼前的男子,就觉得双膝不听话地跪了下去。
“这位爷,小的,小的,不过就是见过一男子和一姑娘买过咱店里的轺车,之后就走了。”小厮战战兢兢地说道,连头也不敢抬起。
“男子?”寒子悠眉头紧蹙,这下,他宁可这个线索和他的婧儿毫无半点关联。
“是不是这个姑娘?”侍卫忙拿出寒子悠亲自为寻人而话的刘青婧的肖像。
那小厮颤颤然地抬起头,仔细端详着画中的人儿。只见画中的人儿,犹如天仙下凡一般,指尖轻触薄唇,毫不优雅。
“耶?这姑娘怎么跑画上去了。”小厮,认出了画中的姑娘就是几日前那男子带来的姑娘,只是,好像没有画中的优雅,神情也差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