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中的刘青婧就在此刻,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那声音夹杂着怒火,好似要将这个世界毁灭殆尽一般。是他吗?是她的子悠吗?出了什么事?他为什么那么伤心、那么气氛?不行,她一定要离开这里,那个男人一直是那么冷冷的,这会儿他那么悲伤,发那么大的火,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了。她不可以让他一个人痛苦,她一定要离开这个地方。刘青婧心里想着子悠可能出了什么大事,一定要陪在他的身旁,于是拼命挣扎。她挣扎地好痛苦,好痛苦,可是她不会放弃,她仿佛就快看见了她的子悠,她集结全身的力量猛然一冲。成功了,她醒了,可是当她睁开了眼,看见的竟然是她的子悠在哭。她的相公在流泪?那个千年不化的冰块居然任由那温热地液体淌过他的脸颊。究竟是怎么了?她不要看见他掉眼泪,他是她的子悠,是她千年不化的冰块、是至高无上的皇。他怎么可以掉眼泪呢,她不许。她伸手想拂去他脸颊的泪滴,可是,任凭她如何努力,她都无法抬起手,以至于根本无法触及那张俊逸地出尘的脸庞。看着她的子悠掉眼泪,看着自己无法抚慰他的伤心,她竟然比他更痛,不觉泪水溢出了眼眶。
“别哭,亲爱的,不知道你为何心痛,只是我也会痛你所痛。”刘青婧根本无法开口说话,只能在内心如此这般对他诉说。而她,竟然感觉身下有着炽烈的疼痛,那疼、那痛遍及全身,不觉有些无力了。
寒子悠感觉到她似乎已经醒来,还看见她眼角的泪水,忙凑过身去将她的泪水拭尽。他为她拭泪,是那样的亲昵,那样的小心,那样的专注。犹如擦拭着这时间最为珍贵的宝物一般。
在场的人无论是谁,太医也好,婢女也罢。不觉都眼眶红润。未着她们娘娘的病心痛着,为着皇上的痴情感动着,为着这一腔的柔情心悸着。
尤其是小辛,平日里就数她和娘娘最为接近,整日感受着娘娘带给自己的喜悦,沉浸在愉乐欢快的气氛中。却不曾见娘娘和皇上如此这般真情宣泄,尤其是此刻,她的娘娘还在忍受着病痛的折磨,腹中指不定还怀着小皇子。这样的场面更教人心酸。
“婧儿,你醒了吗?”寒子悠感觉到手中的温度,自觉身旁的人儿已经从梦魔中逃脱出来。于是,轻唤着她的名字,希望她能听得见。只要再忍忍,就会到了。他知道一定回来。如果没有这点把握,他早就已经将那一干庸医统统处决了。
“婧儿”寒子悠眼神专注地望着她,紧紧地握住她的柔荑,通过自己传递给她温暖。感觉到她似乎想努力地对他说些什么。
“皇帝相公。”刘青婧努力张合着没有半点血丝的薄唇。
“说。”寒子悠急忙贴而过去。
“你...不要...掉眼泪。很...丑诶。”努力地搜寻脑中试图安慰地话,可是到了嘴爆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真的很浪费她的体力,也很想拿块豆腐撞墙。如果,她的腹部没有那么痛的话,她就会有力气去安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