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到花开的时候(51)

我扁扁嘴: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木羽,接着笑:我觉得,你肯定不会相信。

我哼了一声:我也是这样想的。

木羽慢慢坐到我对面,表情极其傲慢:可是我真的挺喜欢你的,所以不管你怎么不搭理我,我都不太在意,包括你说跟我说狠话伤害了我,到目前为止我觉得我还都能容忍,在我看来,你越是这样,就越是对我欲罢不能,应该是那种迫不及待的抵抗我,我对自己很有信心。

我怀疑的看着木羽:你没事儿吧你?你这种喜欢是等于征服的还是等价于兴趣呢

木羽耸肩笑:全部包括在内。

我忍着怒火:汉语的含义真好,能分析出很多美丽的词语掩盖另外的词语,比如喜欢可

以掩盖征服的,征服页可以掩饰想要的兴趣。

木羽点头:你的汉语水平,绝对可以毕业,这可怎么办才好的

我沉默,看着手里的日历牌,不在说话。

木羽看向我:真的不好办,要是你很缺钱,又没有朋友能帮你,说不定我们可以做笔

交易,电视上不都是这样演的吗?我绝对相信生存大于别的东西,可是你偏偏不缺钱,即使缺钱,小米还有你那几个朋友都可以帮到你,他们的钱比我还要多很多很多。

日历牌翻到六月,万紫千红,像是童话世界一样美丽,我保持沉默。

木羽拍拍衬衫袖口的烟灰:十八,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真的,从来没有这么想要一个人,我也知道你长的不怎么样,作为女人,你真的没有什么优势,我也知道我很容易厌倦,可能现在还没到厌倦的时候吧。

我接着翻着日历牌,沉默,沉默之后,我冷冷的看着木羽:我不想再接着做专题了,还有阳台上那盆吊花,你喜欢就把那玩意儿拿走吧。

木羽站起身:为什么?

我盯着木羽:我从小到大都不喜欢复杂的东西,感觉很浪费精力,一直喜欢简单的事情,一看就明白那种,比如漫画,机器猫,或者玩简单的游戏,象俄罗斯板块,我一直玩了十几年,很好玩,也不用费太多的脑细胞,我一直也很喜欢这种日子,不想有什么改变。

木羽笑笑,没有说话。

我想起和小淫逛街的时候,看见钻戒,小淫问我喜欢什么样子的,我说我不喜欢钻戒,小淫说不管怎么样都要买,结婚就是要用的,我问小淫钻戒代表什么,小淫说代表爱情,我问小淫那是不是钻戒越贵就越能代表爱情,小淫笑,没有说话。爱情是人类发明了的词语,到底代表什么含义,没有人能给出准确的答案,但是其中肯定有美好和没有杂质的东西,钻石是不是真的代表爱情,没有人知道,很可能是商家为了赚钱想出来的噱头,古人说糟糠之妻不下堂,在我看来糟糠也是代表爱情的词语。

这个时候我想到了一个门当户对的词语,可能这个东西是爱情中的隔阂,有钱的人要找有钱的人,没有钱的人要找没有钱的人,如果错开,可能就会因为越界而引发很多东西的错位,真诚的错位能够创造千古神话,刻意的错位和蓄意的错位成为别人眼中的暇疵几千年来,美好和暇疵一直在人们眼中互相映现着,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论和文人雅客的文墨之花。我不知道将来小米和阿瑟以及小麦会找什么样的爱情另一半,但是我,只会守好自己的本份和位置,对于不切合实际的错位,我从来不敢去错位,也不奢想错位的神话,小淫说世界上本来没有什么神话,笑话多了,说不定就成了神话。游戏有规则,每个人的位置也有规则,有钱人有有钱人的神话,穷人有穷人的神话,个中滋味只有自己知道。

木羽走到阳台上,摸着吊花的叶子出神,回头看我:还是放在这儿吧,毕竟是送出去的东西。

木羽把我扔在花盆中的果核拿出去,回身来到客厅,他把果核扔到垃圾筒里面,随手点了一支烟,看着我:你还小,所以你会相信世界上还有爱情,我这个年龄经历的东西很多,你相信的东西在我看来真的是笑话,你还是不要拒绝做专题的事情了,一是因为我忙不过来,二是赚钱和私人恩怨没有关系,我可以答应你,以后资料电子邮件传给你,还有稿费,可以交到小米那儿,你既然那么不想见到我,我不出现,总可以了吧。

木羽掐了烟,利落的穿上大衣,看了我一眼,我手里的日历牌已经翻了第二遍,春夏秋冬已经在我手里过了两遍。我起身,我的影子正好落在木羽身上,我想起前段时间的木羽用手抚摸我墙上影子的事情,我后退了好几步,总算是把影子从木羽身上移开,木羽的眼神犀利的看着我的眼睛,我避开他的眼神,木羽往我前面走了几步,伸手拿着我翻过的日历牌,笑:这个,送我吧,新年以后我还没有日历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