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到花开的时候(30)

以前在大学的时候,有个经济学的教授,讲课很爽的那种,没事儿的时候愿意和我们开玩笑,他说:知不知道李嘉诚节俭到舍不得买贵衣服的原因是什么?

我们一帮哥们儿凑上去问:什么原因啊。

经济学教授嘿嘿笑:是因为把省下来的每一分钱都投放到资本运作中了,所以人家现在是全球富人啊。

我们当时都很不以为然的说:切。

经济学教授当时拍着大雄的脑袋说:咱们,这辈子也甭想成为那样的人,咱们要是有钱了,无非就是买个房子,对付个车子,再不济就是搞个漂亮点儿的婆子,再再整个遗传基因好点儿的孩子,然后把其他的钱全部存到银行,吃利息。

然后大家哄堂大笑,其实,普通人和平凡人不都是这样过的吗,英雄始终是少数,想到这儿,我不禁也哑然失笑,是啊,英雄是很少数的人群,那么大家也都是给英雄垫背的了?如此说来,我觉得也没有什么缺憾了,如果没有我这样垫背的人种,英雄又要如何成为英雄呢?由此得出慷慨的结论:活得也够本了,垫背光荣。

外面响起声的时候,我正在从烟盒里面往外倒烟,我还没有来得及反映,门已经被推开,我这个后悔啊,因为我忘记锁门了,我看见小淫进来,我手忙脚乱的喊:这是卫生间啊。

小淫没有笑:可是你并没有使用卫生间,你把这里当成客厅了,那我怎么不能进来。

我一时语塞,顺手把烟扔给小淫,小淫拿着我的手去点烟,忧郁的看着我:十八,你是不是又在躲我?

我争辩:没有……

小淫打断我:可是你看我的眼神,明明就是上一刻和下一刻不一样,我不是傻子。

小淫把双手放在马桶水池两侧,我正好坐在马桶盖子上,小淫低头看着我,声音很严肃:十八,你看着我的眼睛,我要你看着我的眼睛。

我赌气不抬头,他继续说着:我没有开玩笑,我要你看着我的真诚,有错吗?你听我说,你知道我昨天反映为什么那么大吗?我自己都没有想到。

小淫蹲下,抬头看着我,我无路可躲的看着他,小淫接着说:阿瑟有一点没有说错,我虽然从来不以自己结交过很多女朋友为傲,但是要是想让我在女人面前变得不好意思或者尴尬,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我喜欢你之后尽管也会经常在想起你迷迷糊糊的样子和不着四六的表情时感觉温馨或者想笑,也有一些紧张,可是昨天晚上当你喝醉之后赖在我胸前的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得那么紧张,我觉得,我觉得自己的心跳的厉害,所以我会失声叫起来,后来阿瑟他们把你拽开了,我也是觉得真是不可思议的慌乱。你今天问我的那个,那个比较古怪的问题,其实,其实也不是我不想回答你,我自己过去的很多事情,我都忘记了,即使没有忘记的我也会努力清除干净,我真的不想,亵渎了和你之间的情感,所以,我真的不知道我有没有过那样,或者是和谁那样过。

我慌乱的躲开小淫的眼神,拿手指无聊的揉着耳朵:什么那样,那样的。

小淫火大的站起来,低头看着我:你这丫头,不会这么健忘吧,不是刚才你问的那个,就是那个流鼻血的事情吗?喂,你你,你在干什么啊。

小淫说话的时候,衬衫第二个扣子以上的部位在我的眼前一览无余,我在他说话的时候拿着一个手指头去触碰他的胸部,没想到他反映那么大,脸红的不成样子,我奸诈的笑着,还没有等我开心够本,然后我把后半部笑声咽了回去,因为,我看见洗手间门口站着阿瑟和易名,易名拿双手捂住小麦的眼睛说着少儿不宜,阿瑟双手叉着腰:十八,你们太不像话了,看看,看看,公寓里面能给你们使用的地方多大啊,小淫的房间,师姐没有回来,也是一个空房间,还有小米的房间,还有客厅,厨房,阳台,没有想到你们竟然连洗手间都不放过?还让不让我们活了,我们要方便啊,知不知道,嗯,我们都站在这儿十分钟了,是不是也该让我们用一下洗手间呢?

我和小淫两个,在阿瑟的教训下,灰溜溜的出去了,还一个劲儿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小淫出去的时候被易名抢去了香烟,说是作为补偿,我和小淫不敢吭气的跑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