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淫看着我一副嚣张无赖的样子,开始温和的笑:十八,你不能这么耍赖,换一下衣服吧,你看你的衣服全是血渍,我的衣服被你抓的也是到处是血渍,医生说你今天要多喝水,有点儿失血了。
小淫从口袋里面拿出两块巧克力递给我,我不解气的拿过来:既然说是失血,就应该多补点儿,再多给两块。
小淫无奈的摇,又多给了我两块,顺便拿手绢把我脸颊上的血印擦了一下,然后拽着我去他房间里面换衣服,我只好又换上第一次穿的那件衬衫。我出来的时候,小淫已经换了一件浅色衬衫,在吧台边上喝水,我过去,他递给我一杯温水,我一喝,有点儿咸味,差点儿吐出来,抢过小淫的杯子喝了一大口清水,小淫把我不喝的杯子又放到我面前,正色的说:医生说了,喝水的时候稍微放点儿食盐,能快速补充失血,快喝。
我看了看小淫的胸,扣子已经扣到第二个了,看来是不敢开到第三个扣子了,我在心理嗤笑了一下,我又不会动手摸,我把鼻子凑上去闻闻,尽管只有一个鼻孔可用,但是还是能闻到今天好像没有用香水,小淫呆呆的看着我的动作:你这个动作是不是又想效仿警犬?
我郁闷的:你,今天没有用香水吧。
小淫轻声说了是,我古怪的看着他,他被我看得不好意思了,扭头问:你看什么啊,不就没有用香水吗。
我左右看看,都没有人,我凑到小淫的耳朵旁爆小声问:你以前,那个,那个的时候,有没有流鼻血啊。
小淫像是被针刺了一样跳了起来,面红耳赤的看着我:十八,你你,你搞什么啊。
我凶巴巴的也站起来,大吼:我也有知情权,好,你不说是吧,我去问师兄……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小淫就慌忙用手把我的嘴捂上了,然后房间里传来师兄的声音:十八,你叫我,有事儿吗?
我的嘴被捂住了发不出声音,小淫回答:没事儿,阿瑟,十八要找你单挑,因为刚才的事情。
师兄的房间里面再也不说话了。
小淫还是很不放心的把我拖回他的房间,才松开捂住我嘴的那只手:十八,你搞什么啊,真是不知道,你是什么材料做的,怕了你!
我不高兴的坐在床沿上嘟着嘴,小淫不停的挠着他自己的头,皱着眉头看我。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会想到这个上面,自己的心情似乎又开始倒着往回旋转了,我看着小淫的眼神逐渐逐渐的变得淡漠和生硬,这个时候,这个问题在我心理已经不是知情权的问题了,我开始又要想翻旧帐了,有时候我甚至想情感洁癖这个东西在我的心理不是一种病痛,而是一种叫做潜意识的暗示和病毒,没有人知道会什么时候发病,要是我是学习医学的,我肯定会专门研究这种药,但是不知道这个东东能定价几何,因为我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和我有同样病痛的人,是不是很多,如果不多,我又会变成一只瞎猫,因为投资取向有了很大的问题,现在我开始同意木羽说我的经济大脑是很难达到发家致富的层次,不知道是脑外层细胞的问题还是脑里层细胞的问题,而我还晕车,摆明了就是小脑发育不平衡,天啊,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这辈子给我安排了这么一个糟糕的外部零件。我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和自然,慢慢站起身,小淫看着我:你去哪儿。
我嗯了一声:去洗手间。
走过客厅的时候,看见吧台上有小淫放在哪儿的香烟,我顺手拿过来,摇晃着向洗手间走去,突然想到张爱玲说起出走的娜拉是个,好像是个什么苍白的手势,于是我不停的比划着自己的手势,尽管这个手势和我没有关系,我还是比划了好几次,但是没有令自己满意的造型,在心理嗤笑了一笑,放弃。
在洗手间里面我先是点燃一支烟,然后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的造型,鼻子里面还有医用药棉,那个带眼镜的医生一直叮嘱我要在24小时之后才能把医用药棉拿掉,说是避免鼻子里面的软组织被感染,虽然说自己经受了点儿惊吓,还有被人按着做了个手术,但是至少不用不停的流鼻血了,虽然说人体组织里面全是水,可是还真不能往血管里面灌水充数,想到自己流鼻血时候的惊慌还是感觉自己不够英武了,除此之外,其他地方还是蛮不错的,尤其是,我怎么长得那么酷啊,这就难怪当年有女生把我误认为是男生了,竟然还给我写情书,真是白瞎一封情书了,不过那个女生长得倒是很不错,呵呵。
我坐在马桶盖子上,一支接着一支的吸着烟,漫无目的的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小米家的洗手间装修的还很豪华,到底是有钱人,前段时间女老总让我帮着咨询她女儿出国的事情,小丫头点名要去加拿大,说是那个地方华人多,即使英语水平不怎么样也没有关系,总是能混混过去,我就琢磨这出国到底是去读书还是去玩几年?难说,后来咨询的时候人家眼皮儿都不抬的说:保证金60万人民币,并且要放在指定的银行里面三年不能动用。女老总也没有太多反映:三年就三年呗,60万就60万呗,反正赚了钱终归是要给家里人花的,再说如果不出国,在国内根本就考不上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