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羡脸都绿了,周身气息顿时阴鸷下来。相信即使她真的比试赢了,也绝对活不过明天。秦羡周身的杀气连还在花痴的楚国使者都感觉到了,一头雾水的看了秦羡一眼,在看到旁边万俟枭俏媚的脸庞时又花痴了。
万俟枭脸色也沉了下来。她虽然不爱名利,也不爱出风头,但是,她有个最大的死――她极其富有野心,执着于权势。即使在这个一无所有的异世,她也要自己的能耐,抓住那高高在上方,杀伐决断的主导权。所以,哈穆莎那一句“谁更有资格站在大秦皇帝身边”倒是戳到万俟枭的死了。敢跟她抢后位?找死!
万俟枭阴测测的站起来,一步一步走下红毯,一直走到哈穆莎面前。哈穆莎还一点都没感觉到危险,执拗的望着上首的秦羡,等着他的回答。
万俟枭慢慢取下脖子上挂的那串佛珠,就是秦羡刚才赏赐给她的那串,双手拿着将之平举到哈穆莎面前。
哈穆莎看看万俟枭,以为这是大秦比武前的礼仪,要互赠礼物,于是愣愣的上前伸手去接。
万俟枭嘴角邪气的一勾,手上的佛珠就突然断了犀几十枚沉香木的佛珠就哗啦啦掉到红毯上弹跳着滚散开来。
而刚刚往前一步的哈穆莎正好一脚踩在珠子上,顿时“砰”的一下摔了个面朝大地,春暖花开。
群臣哗然。
哗然声更加刺激到了哈穆莎。她还没开打就摔了个跟头自觉丢了脸面,顿时又羞又恼,脸涨得通红,马上挣扎着要爬起来。结果地上全是珠子,刚爬起来,又一滑,“咚”的一下膝蛤在地上,听那实实在在的撞击声就知道伤得不轻。至少哈穆莎是爬不起来了。
雅木黎傻眼了,没想到大秦皇后居然会这样阴人。他一时呆在那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上首秦羡眼中的阴鸷稍散,他单手支着下巴倚在一侧扶手上,仿佛是不胜酒意,腮上染红。但双眼依旧寒潭般深邃清澈,只是阴鸷之外,这次居然破天荒的带了点笑意,兴味盎然的看着。
万俟枭见哈穆莎挣扎了几下却还是爬不起来了,便伸出手去拉她:“起来吧。”
哈穆莎抓住万俟枭的手站起来,一脸愤泛“别指望我会感激你!”
“哦?”万俟枭一挑眉,拇指快速的在哈穆莎手腕的麻一按,趁她发麻松手的空挡立刻抽出手去,顿时就听“砰”的一声,哈穆莎又扎扎实实摔了个四仰八叉,摔得很重,看得出来眼神都涣散了。
因为宽袍广袖的遮挡,周围的人都没看到万俟枭按哈穆莎麻的那一幕,都只道漱穆莎没抓稳万俟枭就松手了,顿时一个个都看猴子似的看那个哈穆莎,眼里都是同情和戏谑。
“你!你玩阴的!我不服!”哈穆莎虽然还在怒吼,但底气已经没那么足了。也是,被摔成那样,还吼得出来已经很不错了。
万俟枭不紧不慢的再次伸出手:“服不服?”
不服,就摔到服为止。
众人不由都伸长了脖子眼巴巴的望着。服,还是不服?
哈穆莎沉默了很久,才慢慢伸出手。
万俟枭拉着她的手把她拉起来站稳。
谁知哈穆莎一站稳,马上另一只手快如闪电的扣住万俟枭肩下,“去死吧!”她用尽力气企图一个过肩摔把万俟枭扔出去。
而万俟枭在哈穆莎扣住她肩下的时候,不急不慌脚下绣花鞋一态一粒佛珠骨碌碌滚动几步,随即就像事先说好的一般,哈穆莎移动重心的脚就恰好踩在那佛珠上,然后――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