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川明月不明所以地也拿起一块枣糕品尝。

北一和阿木紧紧盯着洛川明月。

红枣糕里有线索？

“大人？”

洛川明月慢慢吃完一块甜的发腻的枣糕，深深吸一口气，似叹道。

“去将莫大夫请来。”

莫大夫是衙署的外值大夫，衙署的人不需要看诊，他就会在隔壁的医馆当值。

裴燃的身体状况，也都是他调理。

莫大夫很快随着阿木回来。

“大人。”

洛川明月看了看在场的青溪，北一和阿木。

“你们先出去。”

她心里有些猜测，暂时还不方便对其他人道出。

北一警惕的眼神往萧闻谙的方向使，都快抽筋了，洛川明月还不为所动。

“大人。”

他真是没招了。

“您就这么让她在这里听？”

流落在外的大小姐，习得一手好神通，谁知道她这些年经历了什么？

教她的人是好是坏？

听说接她回京的嬷嬷当天夜里就告假回乡了。

是不是真的回乡，谁知道呢。

当日福来客栈，他们也都见过那嬷嬷。

对大小姐的态度，实在是不尊敬啊。

谁家家仆敢把主子的东西从楼上丢下来？

若非知道嬷嬷针对的是萧闻谙，而非他们的大人。

否则，他们可不会让那嬷嬷活着走出福来客栈。

因此他有理由怀疑，拥有神通的萧闻谙会暗中对那刁奴下死手。

北一把洛川明月带到门外，无比细致的从各方面分析。

第一次觉得，自己竟然这么聪明。

谁知，他们大人不为所动。

“萧大小姐留下。”

北一：“……”

合着他聪明脑瓜子想出来的，全白说了。

青溪和两个心腹侍卫关上厢房的门，并未走远。

在院子里守着，只要屋内有任何动静，他们都可破门而入。

萧闻谙将一张白纸折出鸟儿，立在桌面上指尖轻点，鸟儿得到生机，欢快的啄起桌上的糕点碎屑。

莫大夫想着这女子的来历。

洛川大人什么时候和女子这般亲近了？

洛川明月手握拳头，放在唇下轻咳两声。

“莫叔，坐。”

洛川明月为他斟茶。

“莫叔，你来衙署多少年了？”

莫大夫几乎不做思考，道。

“十年了，当初还是大人你力证我的医术，我才能在这京城中安身立命。”

莫大夫似叹似恍惚。

“不然我可能都还是个落魄的游医呢。”

洛川明月晃动茶杯，面色也有些恍惚。

“当年兄长旧疾复发，若非遇到莫叔，恐怕……”

莫大夫搁了茶杯，连忙说道。

“大人，您别这么说，老夫此生无妻无子，活到这个岁数，早就把你们当成家人。”

“那，明月问莫叔一个问题。”

洛川明月像是随口说道。

“是药三分毒，我兄长常年吃的药危害太大，前些日子我出去求医，也只能解他的寒疾，却治不了他的腿疾。”

“莫叔，你给兄长开的药方，可能用药性温和的代替？”

莫大夫若有所思的低头。

片刻后，莫大夫压了声音说道。

“也不是没有，但有一味最为关键的，老夫却不能将其替换掉。”

洛川明月颇为好奇：“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