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闻谙看着淡淡一层笼罩在相府上空的屏障。

“护府法阵吗?”

她屈指轻点,法阵立刻破开一个口子。

“如此不堪一击的东西,也好意思摆出来丢人现眼。”

静春院门口。

最先开口的那名府兵悲观到了极点,只想一吐为快。

好一顿大骂萧闻谙后,仰天欲哭无泪。

“我这是什么命啊,偏偏被分到这里来守门。”

“我和我相好的都到谈婚论嫁的程度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她最后一面。”

“你瞧你,越说越来劲了。”

旁边的府兵一巴掌拍到对方的后脑勺。

“我们只是守今日,待老夫人的寿宴安然结束,你赶紧去跟人姑娘提亲,哥几个还等着吃酒呢。”

萧闻谙从房顶上站起来,双手抱臂,逆光张扬地俯视二十来个府兵。

竟然派这么多人守着她,真是“有心”了。

“见不到了,她今日,有死劫。”

府兵们措不及防被吓到,互相抱团,惊恐地仰望。

萧闻谙已经换回自己的衣裳,有别于京城的达官贵人。

看似一身素白,阳光映照下,却闪烁出斑斓的光芒,炫目的令人移不开眼。

他们适应耀眼夺目的光彩后,慢慢放下手。

这是哪家的镇店之宝?

他们从未在京城中见过。

萧闻谙伸手,一一指向他们。

“你,今日会与心爱的姑娘天人永隔。”

“你,左利手,今天之后练练右手吧。”

“还有你,不是很烦恼心悦的姑娘为何不喜欢你吗。”

“从今以后,你也不用再看她厌恶你的眼神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被点名的府兵都炸了。

萧闻谙嗤笑。

“这么简单的字面意思都不明白,真蠢。”

“每人一百两,我可以帮你们破解。”

府兵们面面相觑,然后毫不给面子的大笑起来。

“闻谙小姐,你好歹是相府的小姐,竟然连家仆的钱都坑。”

“玉宁小姐有你这样的姐姐,真是悲哀。”

“我们有玉宁小姐的福泽庇佑,不劳闻谙小姐操心了。”

萧闻谙摇摇头。

“罢了。”

她的身影灵巧的跳下房顶,回屋画几张符,再去寿宴现场看看热闹。

从储物袋中拿出画符所需的东西,飞快的一瞬,十张图完成。

她把图收进腰间的荷包里。

荷包是民间的东西,与乾坤储物袋不同,方便她在外人面前展示。

前院寿宴场。

不少宾客纷纷好奇。

“听闻相府找到了流落在外多年的真千金,不知是哪位?”

他们笑着询问萧老夫人。

今日站在萧老夫人身边的还是萧玉宁。

其他几位身着相同的丫鬟服饰,断然不会是那位真千金。

哪壶不该提哪壶。

萧老夫人面露不悦,一闪而过。

宾客们没有捕捉到,仍是继续好奇追问。

眼看着萧老夫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萧玉宁连忙站出来,落落大方的面向宾客。

“诸位叔伯娘子,兄长姐姐,闻谙姐姐连日舟车劳顿,一入府就病倒了。”

“恐把病气传给诸位,这才没有现身,望诸位见谅。”

众宾客脸上笑容不减,却好似多了层别有深意。

眼看就要搪塞过去,却有一人把话题拐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