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张文也以沉默应对。他并非有心对抗,而是当反思其过往的言行时,自己在部队中的有些言行确实有些不恰当,甚至犯过管的过宽的错误。
可当有些人提出要在精战部队内部展开全面审查的时候,张文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站出来铿锵而有力的回击道:“我认为提出这种意见的人才应该接受审查,不清楚当下是什么样的时局和我们随时可能面临的战争风险么?对了,我觉得还应该追究某些人在肃社问题上所犯的严重错误.”
当会议结束的时候张文独自出现在西安的街头上的时候,有两个身穿皮衣的陌生年轻人悄悄走了过来:“我们是保卫局的,有些问题想了解一下希望能配合。”这两个人的说话语气甚为客气,也拿出了工作证。
张文冷笑道:“我不认识你们,怎么知道你们不是敌人的特务?你还是找个我认识的人来证明下吧。”
“那我们只好对不住了!”两个人套出了手枪同时指了过来:“跟我们走一躺吧。”
张文没有做声,只是默默的做服从状举起双手。那两个人搜张文的身上没有带手枪才放下心来,两个人各在左右用枪抵住腰间向前走了起来。张文回头看了看,两人起初有些紧张,但是当张文再次回头时那两人却已经沉下了面孔。
张文忽然身形飞转,与此同时猛用肘扫右侧之敌的头部,将其其中一人打昏。另一人在很近的距离再次用枪指向张文的腹部想要开枪,张文迅速垫步斜着向那右侧猛窜。枪声响了,子弹擦着腰间的衣服飞过,而张文也已抓住另一人的手腕外翻的同时猛踢其档部。
“本来应该死的是我,这世上没有什么侠客。可是你们的心理素质太差了!我建议你们下部队去前线锻炼几年。而且下次记的押犯人的时候如果不打算彻底制服或上手铐,枪口一定要离对方远一些。”张文似是有些郑重的告戒到。
张文知道那两人决不是什么特务,他不怕审查甚至是可能的风险。但一定不能在某些小角色面前说不清问题的情况下就出了意外。
最终还是保卫局的执行部部长李克农与几个共产国际的代表亲自出马才把张文请到了审讯室。
“精战部队内的组织错误先不谈,你在武汉期间都干了什么?是谁给了你的权利擅自做主把国家的财政用来发福利?这些还是小问题,仅仅是这些问题的话你还未必能到这里来。而是你涉及到窃取苏联国家机密甚至与外国情报组织有联系的问题。这件事是共产国际的布哈林亲自安排的,我们在你的一些作战笔录里找到了很多重要的材料.为什么你对国外的一些政治事件预测的如此之准?为什么你还了解苏联的一些重要军事机密?该不是留苏的时候就知道这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