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爱苏联是汉奸?”
“爱不爱苏联是个人观点,但是在我来看:反感公有制的人有良心的最多不超百中之一,还有一成多是因为认识上的偏见而不理解,至少八九成是道德品质有问题的劣等人。”
张文以最直接的语言将自己的理解讲了出来,马步青起初神色阴晴不定但最终却似乎释然起来:“你所说的我终于想明白了,可我们终究是两条路上的人,战场见吧。”
当马步青远去的身影沉寂在傍晚的夜色中的时候。张文对这个人的印象似乎有了不少改观。“别被他的表象所迷惑。这人风闻可并不怎么样。”教导员叮嘱道。
“我再想他至少是个知耻的人,这是汉区的很多敌人所不能及的。汉区的敌人当被我们以同等装备和火力大死伤比的击败的时候。从来不会想为什么自己也是人、是士兵,却在对手面前处于下风。他们只会在潜意识里恐惧和妖魔化这样的对手。”张文感慨的回道。
当张文回到临时阵线里战士们中间的时候,见到那么多的伤员就知道与敌人决出胜负的时间不能再推迟了。虽然从出发到现在不过几天的时间,自己身上的及从敌人身上缴获而来的干粮与药品还有不少,但这么大比例的伤员必然会在今后产生更多的消耗。
包括负伤的一些精战支队指挥人员及骨干很快便开了一次有关最后决战的会议。
“展开攻击的时间不在明天凌晨而在后半夜?”赵阳有些疑惑的问道:“不怕敌人趁夜突围么?”
张文思索了片刻还是下定决心说到:“敌我力量相当,要最大可能的击败敌人就不能继续采取前两天那样在白天拼消耗的办法了。部队里所有能够行动的战士组成突击群进行一次夜袭最大限度的摸敌人一把。如果把敌人击溃,你们有没有把握在外围拦截住敌人?”
“重伤员虽然不少,但我们防御住敌溃兵的突围应该不是问题。”赵阳等人肯定的回答道。
作战部署安排之后包括张文在内所有能够行动的指挥员都与战士们一起开始进行准备起来。
郭富见到营长似有些决然的神色,忍不住的问道:“这次我们突击打到什么程度?”
“打到发挥我们最大的作用。害怕了?”
“当然没有,如果是这样我的心里也就不再有什么负担了。”郭富不害怕牺牲,反而钦佩平时里显得患得患失的张文能有这样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