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员开门见山的问道:“我猜你虽打着白旗而来,却仅仅是为了自保而已,应该不是来谈投降条件的。你们应该似乎远远没有到那个形势。”
“如果真是要投降,也就不用我一个人前来了。我们会直接让队伍放下武器,让士兵们举着手从阵地上成群的走过来。我看你们没有放弃战斗的意思,难道你们就那么有把握将我们歼灭?你的伤亡情况和后援这种军事秘密当然不是我能了解的。但从今天下午的情况看,显然我们双方谁也没有把握吃掉对方。如果是防御,我们的胜算还大一些。为什么就不能相互给一个面子呢?”马步青并非能言善道的人,这翻话从马步勋那里得知并熟悉了很长时间才开口到,说到卡壳之处又仔细想了想接下来要说的:“你们的目的无非是想打通西北通道获得苏援。这个大可放心,大当家的已经传话给我:河西走廊上的货物,我们绝不干涉。我想马鸿奎那里也是如此。你们若有足够的人力拿到应得的货物,又惧我们干涉?”
远处的张文觉得这种事儿还是自己参与比较好,不能让教导员在一些问题上显得为难,便走过来回应道:“你们又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不与三军团的精战部队会师一起,直接走河西走廊?那样你们也没有战胜我们的把握,回来的时候更不用说了。我攻你老巢,目的就是要把你彻底摆平。这个世上有些人是可以改变的,而你们是无法改变。即便我们得势的情况下,你们也肯定不会甘心苏联人的路,必然反复和叛乱,我看整个高原都是如此。因此我们队伍来着里就是要彻底搞定你们这些毒瘤,不完全是为了苏援通道,赌优安哪儿斯单?”
这种挑衅性的话语如果是别人对马步青这样性格不是很和顺的人开口,马步青会当场掏枪至少也是翻脸。可不知怎的,正当壮年的马步青并没有那样做,而是郑重的问道:“你是这里管事儿的,小有所闻的张文?”
“正是。”
马步青没有显得怎样愤怒的叹道:“既然如此说,那我们也只能战场再见了。不过我还有个问题不知可否赐教?”
“请讲”
“我看你们这些负责警卫的战士也并没有多大年级。你们的队伍都如你的手下这般善战么?”
张文不是一个有说胡话习惯的人,如果选择回答大多便实话实说:“关内的战斗详报至少是大致战局还有我们部队的那些作战你们应该也略知一二。我们自然不是一般意义的红军,可我看就是一般水平的红军部队,在武器实力差不多的情况下战斗力达不到以一围十,也要几倍于你们。”
“你们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依靠麻醉品?”马步青不以为耻的这样问道
“使用麻醉品来妄图使士兵们保持士气的军队我见过,但是那在我们来看没有多少意义。必要的制度之上,军队的战斗力在于灵魂。你们的灵魂或说这世上大多数阶级社会下军队的灵魂是私利---便是所谓的国家主义民族主义也是如此,是从上到下畜生般的道德水平。而在我们的群体当中,大部分这样的人已经在苏联模式社会为目标的理想当中被威慑和淘汰出去了。这就是我们以苏联模式社会为目标的共产主义者必然比你们优等,在社会发展国家建设战场表现甚至成家之后的生活幸福夫妻和睦方面都要完暴你们的原因。哦,或许成家之前的谈情说爱我们不行,意大利人这个最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