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子里的人们当然并不了解红军精战部队的强悍,但是听到外面零星响起的枪声,几乎就没有多少单发火器。虽然在和藏民们过往的冲突中部族里的武装自信是有的。可马雷做为族长还是谨慎的叮嘱到:“配枪的全员在围墙上守,不要让那些汉地来的红匪靠近就可以了。县里的警备团用不了多久就会教训这些托大的孩子们。”
可当战斗真正打响的时候,原本以为自己有依托而对方无依托十拿九稳可以御敌的枪手们,却发现这些来袭人数并不多的对手并不浪费迫炮弹也能在近一里的距离上以捷克式轻机枪半自动点射就能让子弹从耳边能够感受到风声的距离内掠过。因为围墙内武装的大多数人如这时代的多数官兵一样都不会调节标尺射击,即便是瞄准了目标子弹往往也如埋入了黄土一般似乎无法给予对手丝毫的威胁。
墙头上的枪手们开始不断的出现死伤,点射的轻机枪和精确射手交替掩护下的红军冲锋枪步兵开始离墙头越来越近。
刚满十四岁被赐名马十七的男孩在大人们的逼迫下不得不接过那些老兵们的枪提其职守在城头。可不知怎得,萦绕在他心头的却不是完全的恐惧,还有那么一丝希望。做为被拐卖而来在这个集体中从来没有地位的他甚至更希望这伙据说是匪徒的人能平灭掉这里的所有人,哪怕自己也是殉葬品也值得了。想到这里,他便没有意思在认真射击了,虽然他并不害怕牺牲,可依然似乎做出很恐惧的样子将枪举过头顶开火。
“你不想活了么?再这样就把你推到墙外去!”一个严厉的声音在少年的身后响起,那是负责督战的族里丁装。
可这时在机枪和精确射手掩护而来的红军精战部队逼近到距离墙头四十多米的地方就将一排排手榴弹从手中的发射器依托地面准确的射了过来。
对于在卧姿的情况下能够把手榴弹投这么远,人们毫无防备。面对飞来的手榴弹群就连墙内督战的状丁们也都无心恋战,手榴弹群飞来的位置附近四散奔逃。
精悍的红军突击分队很轻松的就占领了墙头并控制了整个村庄。由于兵力太少,为了避免不必要伤亡的队伍没有像临夏县第一战那样深入村中进行逼迫敌人出来的巷战。而是直接把大量可燃物丢进了围墙内用火把点燃起来。遍布并不大村庄的烟雾很快就把村内的几乎所有人都赶了出来。
不少拿枪企图反抗的人刚刚涌出村口就遭到了射杀,更多的人只得放下武器徒手在村外集合。
马雷等族长首脑很快就在简单而直接的逼问下被甄别出来。
二连一排三班的班长学着营长的样子面带杀气的扫视过集合起来的人群:“除了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其他人能再对你们施展权威。你们有谁平日里受了压迫和欺辱的。如果能首先站出来对那些平日里做威做福的人动手,或许可以免遭今天的劫难。”
人群已经习惯了平日里的秩序和威慑,很多人犹豫不决却没有最终站出来。最终在一排三班战士们的挑选和逼迫下,几个被甄别出身为妾小的女性被强迫着站了出来。
马十三见此情况终于下定了决心站了出来:“还是让我来吧!”
战士们看到终于有人开始反叛这个愚昧而顽固的群体不由的欣慰起来,但却不敢放松警惕。最终在马十三的带动下,村中不少年和妇女特别是那些长期以来受压迫被迫改姓改信仰却得不到平等待遇的藏汉等族底层百姓终于站了出来。
从临夏到化隆再到民和,完全展开分散开来有组织行动的精战支队犹如包抄而来的铁臂一样扫荡着可能是国内最为************的温床。短短十几天的时间内便有近千个据点和土围遭到瓦解,几十万青马老巢地盘上的愚顽群体被临时组建的少年义勇队和妇女队彻底的整顿和控制起来。
为此精战支队也付出了一定代价,毙伤近两万七千多人歼灭四万余民团武装的同时。六十多个扫荡分队也付出了三百五十余战士伤亡的损失。可长期与一线战士得不到协同训练和考验的勤务队成员却在这种联合作战中变得越来越有战斗力起来。
此时,正在河西走廊临泽县围攻黄克诚精战团的几万青马主力才刚刚得到老巢面临危机的消息。
无线电台的通信被高大的祁连山所阻,当马步芳看完西宁看家的民团部队派转人送来的求救信后。狠狠的把水壶摔在了地上:“太猖狂了,这是要与我不死不休么?那就来吧:命令前线的部队停止战斗,准备东撤。并把这消息给东边的马鸿奎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