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枪口又指向另一群似乎目光很不友善,必然不会老实回答的人。
沉默的回应是早已安排好的轻机枪扫射,十几个大人被打到在地痛苦的****着,直到那些人的鲜血流光。躁动而企图逃跑的人面对的则是精战队员们血亮的刺刀。
当人群完全被恐惧所震慑住的时候,张文挑选了几个目光还算“友善”的少年:“你不希望包括你亲人在内的全村居民遭到厄运吧?那就老实回答:你们的枪,我们的人,在那里?”
孩子原本在宗教的洗脑下是忠诚的,可被挑选出来的几个在恐惧之中的孩子还是如实的回答了张文的问题。包括民兵的枪支弹药存放在哪里,族长是谁,被关押红军使者的大致位置等。
李圆的眼睛似乎早已红肿过了,见到队伍的时候却似乎神志依然清醒,似乎根本没有遭遇什么重大变故似的:“副班长他牺牲了。”
“三连炊事班副班长怎样牺牲的?”张文虽然已经是独立营营长,但队伍里所有军官骨干还都是熟悉的。/
李圆把他们的遭遇讲述了一遍。村子里的那些教民嘲讽般的强求王天从归依回教,遭到严词拒绝后遭到凌辱和毒打,自己则遭到很多大人们一些“行为奇怪”的侮辱。
幸运的是此时的李圆还不通事。当张文仔细细的问清原来是这名还未到成年的女战士遭到多人蓄意凌辱侵犯之后,怒火与杀机再次在心中涌现。
张文的前生是一名终身没有找到依靠的人,今生很长时间以来也是如此。他了解中国社会上很多人性孤寂和配偶被有钱有势的人掠夺带来的怨恨。因此,对于很多性犯罪并不像此时代的保守人士那样过激。也正因为如此,当初郭二宝才被免于军法。
可如今这伙人已经不是在蓄意侮辱某个人,而是向整个精战支队和红军尊严的挑衅,如果不予以严厉的报复,势必被这些人当做软弱可欺。
在李圆的指认下,村里的几个宗教头目被揪了出来。
“真主不会饶过你们这些匪徒的!”为了壮胆,其中个别头目装摸做样道。
“她说的是不是实情?”张文严厉的问道。
“是又怎么样?”那些人虽然是头目,不像一般群众那样迷信。但对于经书中关于天堂的种种美妙描述也半信半疑,无形中压倒了恐慌。
“按照你们的教法,女子****就要被处以石刑。那么你们这种明显的背教行为是不是处罚应该更严厉一些?”
“那只是针对女子而已.”不少人惊慌的辩解道。
张文冷笑道:“女子和男子不平等,那是你们的理解。再我看来,某些方面男子犯法应该最加一等,尤其是你们这样的人。我今天就要提你们所谓的真主清理门户了。”
为了向这些人示威,独立营在全村进行甄别,把所有拥有多配偶的人还有凌辱过红军来使的人们共三十多人捆绑在一起。并半强迫的逼使村中的妇女向这些男人们投掷石块,将这些顽固的全部处以石刑。
随后独立营迅速的出动人手在全村搜缴枪支弹药等武器,并故意将一些人驱赶出村,让青甘边界的所有冥顽不灵的人们感受到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