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吗?我们是来买粮的。”红军小战士李圆是西北当地一个刚刚加入队伍不久的孩子,如果不是这一带的方言只有她比较熟悉。连长刘涛也不愿意让一个小女孩执行这样的任务。
见到来者的身后没有跟随大部队,独立营的主力在几里外比较远的地方。土围的大门打开了。可是却没有人出来迎接,仅仅围墙上一些探头探脑的人观察了几下外面的动向而已。
“进来吧。”里面有人用偏近南京官话的“普通话”回应道,显然是个身份不低的人。有一些经验的副班长王天从感觉的氛围有些不对,但为了完成上级交给的任务还是义无返顾的走了进去。
临夏县城旁一处野外营地的精战支队营指挥机构等待了近一天一夜的时间,连续排出了两波人也没有发现连续派遣出的红军联络员的归来。一直沉默不语的营教导员老王终于叹了口气,焦急的说到:“是我的错误,在这样的地方不应该采取这样的工作方式。”
早已分派好任务就等待命令传达的张文也没有去说些没用的话,迅速下达了作战命令:“既然有些人敬酒不吃非要吃罚酒,我们也就不客气了。”
土村的围墙外是大面积的半自然半人为的平坦荒漠。似乎任何人进入墙头上机步枪的有效射程之内都只能成为靶子。但是这完全难不到战斗经验丰富而战力强悍的负责执行任务的独立营营部连战斗群。早已做好攻坚测距准备的情况下,中迫击炮连一公里外的精确射击直接把绝大多数炮弹打近土围两侧十米以内的距离上,几乎几发炮弹就有一枚在敌人依托墙头的防线内炸开了花。轻重机枪和精确射手的依托阵地趁机在更近的距离上部署到位,压制性的火力掩护携带冲锋枪的战士逼近到距离敌人墙头下百米左右的地方。精确的掷弹筒改良的轻迫击炮的掩护下。进攻的队伍很轻易的就沿着崩裂的土石瓦砾以轻机枪组占领了墙头。
侦察便衣队负责模仿各地方言的战士带着喇叭直接在墙头上对着围内躲避在房屋内的人们以严厉的口吻发话道:“不论男女老少,全部到村外集合!如果不听我们的劝告。你们将被埋葬在屋顶做的棺材里!”
这似乎是一个组织严密的堡垒,没有人回话。但是当部署在围墙缺口出的重机枪开始逐屋进行扫射的时候,伴随着围子里人们的惊叫和哭声还是有不少人终于不得不如投降的敌兵一般高举双手走了出来。其中有老人,也有妇女和孩子。可那些人看着战士们的目光完全不像是平民们应有的。
对村内的清理继续进行的时候,也有些人选择了抵抗。从窗内丢出了手榴弹或射出了子弹,但毫无意外的遭到了独立营战士们的还击。能够有效集中和运用兵力,并在外面有效躲避的战士们很快就在这种形式的战斗中取得了上风。负责宣传的侦察队人员还以喇叭时刻告诉村内所有人抵抗的下场。
血与火乃至人为制造似乎要将整个村庄淹没的烟雾面前,连一些偏执顽固的村民们也不得不被恐吓出来乃至熏了出来。一些带着武器出来打算抵抗的人被守在村口的机枪手直接清洗了。
“你们这儿主事儿的人是谁?我们的人在哪里?”张文示意已经粗通当地方言的侦察兵故意向一个目光很不友善的壮年问道。
那壮年鼓气勇气没有理睬,但没有想到的是张文二话不说举起自动手枪对准那人的膝盖就是一枪,子弹打碎了他的腿关节,那人痛苦的倒在地上嚎叫起来。张文紧接着连开了好几枪最终结束了他的生命。就是没有向他的头部开火给其一个痛快,鲜血在黄土上淌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