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苍县境内的山谷之中,独立营和整个江北精战支队第一次在如此重要的战役之中部署在只能隐隐约约听到枪炮声的地方。各连排的战士们当然没有闲着的时候,人们抓紧一切时间为优选而来新战士们恶补一切能够尽快提高战斗力的经验和技能,因为毕竟是在敌境战区,四周高地上负责轮值警戒的人也很多。
张文及营参谋机构等少数几个营部人员也没有闲暇下来的道理,所有都抽出空闲时间向各连排干轮番讲解地图的观察和识别要领。四川境内那几个大歼灭战之后,凡师一级或类似地位的指挥员都获得了从缴获到的敌人军事地图那里重新翻印过的一比十万战役地图。这样的地图对于张文在苏联见过的一比一万甚至五千等高级步兵战术地图来说对于作战还显得远远不够,很多地方也都十分粗线条。不过这最为粗线条的等高线地图却在一个侧面证明了敌人在外国的援助下也开始逐步正规化了。
随着全队的状态进入到最佳,一直不是在前线就是在负责照料伤员的郭富此时也终于闲暇下来与连排干们一其学习更高级别的军事技术知识。
中国人性格内敛而好面子,绝大多数人一般是耻于下问的。可为了尽快的提高素养击败敌人,连曾经有过心结又属异性的郭富也便的不耻下问起来。以并不算高的文化底子在不长的时间里就有了大致的理解。
“一比十万的战役地图完全不能反应很多具体的地貌障碍,甚至连反应小型居民点和桥梁等表识。我们在作战中还是不能过于依赖于地图,而要依赖于侦察。那只是我们的辅助参照而已。”张文叮嘱道。
营部在短暂休息的时候营指挥机构等众多人员还是隐隐约约的听到元坝方向的微弱而连成一片的枪炮声似乎还没有结束,张文的心中越发不安起来。幸好通过野战电话和电台的联络并未中断,终于了解到此时红3军和1军团在前线的战况并不乐观。整整连续一昼夜的战斗,红一军团和红3军虽然在西至剑阁东至元坝地区的二十多公里战线上在敌人山地防线上突破了多处,可还是没有在沿江和广元以北的重要陆路通道上取得决定性突破。改善了装备和弹药的红军在这样的攻坚战上也显现出对敌人的优势,可大大减少的俘虏缴获比例还是暗示了战斗的不利。
“这是亏本拼消耗的作战,我们需要另寻出路了。让我们精战部队上吧”张文思考了很久,最终下定决心向上级提议到。
虽然今年以来独立营已经打了不少的打仗和恶仗,他不希望西北作战之前再经历那样的作战,可对于西南红军整体安危的顾虑还是压倒了这些。
整备好所应携带的物资之后队伍再一次集结出发了,夏季葱郁的山林似乎让很多老战士们感到回到了大别山区的故乡,可远处高耸入云的险峻山脉还是显示了这里与老区的不同乃至前路的的艰辛。
为了绕开敌人的防线同时留给外线侦察员和便衣队更多时间,队伍分成四路并以常行军的速度东行。三日后一直抵达南江县以北的桥亭乡才收到了外出侦察情报人员没有继续发现敌人布防情况的消息。但是翻看川陕地区的战役地图,尽管那是一张不太精确的战役地图,连狭小道路的基本样貌都不能反应,可还是大致看的出桥亭向以北至汉中这条隐隐约约通道的意义。
“敌人不可能在这里完全不设防,通知各队注意展开战斗队形分散行军,哪怕因为翻山越岭的需求慢一些也无所谓。”
茫茫的青山之中,做为外围便衣队员之一的刘娜还只是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可自打幼年以来在大山之中的忙碌培养了她的坚韧与朴实。尽管秦岭之间的山路是那样的崎岖,却难不住常年在这山中劳作的她如独立营战士一般娴熟的寻找着山脊线前进,并不时的观察两侧的动向。
忽然间,他发现山边西侧的小村庄有些异样:“怎么有这么多的人站在村外的围墙上外面观察警戒?就是再有势力的大户也不可能这样”这时远处的草丛间窜出几个行迹可疑的陌生便装男人,手里端着手枪像是土匪般在老远的地方就高声喝道:“站住,干什么来的?怎么跑到这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