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地方军阀多少还有因自保而抗拒我们,害怕我们休息时间太长的意图。而如今大部分地方系被蒋整顿了反而丧失了像过去那种主动性与积极性了?”这种想法在张文脑中也只是一闪而过,实际上是敌人在展开北方大规模行动的情况下兵力确实并不充裕,全国战略形势与当年不同的结果。在南京有能力枪毙作战不力将领的情况下,那些刚刚被收编的地方系中下级军官们又怎么敢于消极作战呢?
临近6月,部队刚刚来到遵义地区休整的时候张文忽然从营教导员忽然把一封临时通信信笺交到了张文手中。
“是中央纵队又要请你去开会了么?队伍要不要马上出发?”警卫员张德源问道。
“是老毛与周总理打算开一次组织上的先例,打算来我们部队防区附近和我私下谈一谈。”张文看过信笺,心情有些沉重的说道。
“他们没有先去通过组织手段联系你么?”张文问营教导员老王
“没有,我想这也是中央首长对我们的尊重吧。老张啊,你放心,你我及队伍上的很多战士都了解其他队伍上并不清楚的一些事情。我们也都赞同你原来的想法,但是这一次可要好好的解决一下我们队伍与南方中央的关系问题。
遵义城外的一座山岗上,周直奔主题开门见山的问道:“听说你去过苏联,还在那里呆过不少时间,这是远话且不说。难道国内苏区和白区社会状况区别你也看不到么?我们是有这样或那样的不成熟,可为什么来到我们这里的民众还是要超过跑反的人呢?”
“总政委的话似乎是再劝说一个要叛逃的人?其实要是这样,我早就拉着队伍跑反了。当然我确实说服不了大多数官兵去跟仇家蒋介石国民党,但自立为王总是没问题的。”张文也不再有什么顾虑,他下定决心走上一条看似危险而艰难之路,但为了避免中国革命的悲剧也只能这样做。
“你其实已经再搞事实上的军阀割据,国焘同志现在的很多行为也有这种倾向。你不觉得这种行为对于革命事业很危险么?”
“把革命事业托付于极少数根本没有容人之量,内残外忍教条主义,连做一个合格帝王都不配的上层那才是对革命事业真正的危险。”
“这么说你是不赞同走俄国人的路,而是要去走那些欧洲修正主义者的路?”周的语气似乎是缓和下来,他再以一种平和的语气问道。
“我赞同中国人应该走上俄式的社会主义道路。可再我看来,是国内的某些人自己偏离了列宁主义道路。”
经过摊牌式的交流和私下的一些调查,周已经大致确认张文并无叛变红军的危险。也就没有继续再浪费口舌的打算了,而是把剩下的工作叫给毛。自己还有很多工作再等着他。
毛没有像周那样开门见山,而是与张一起聊起了少年时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