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在军事上此时还是个比较谦虚而且有兴趣钻研其中的人,他丝毫没有上位者态度的向张文询问道:“这样一支队伍,你是怎样带出来的?要领是什么?”
张文事实求是的答到:“只要一个接受过合格军官教育的人本着科学理性的态度来看待问题,不被一些条条框框所束缚,这个问题不难回答。比如我们选拔的战士大多是还没有成家的少年,即便是这些来自儿童团的人,到我们队伍里来的也都是成分与性格上经过挑选的人。这样可塑性纪律性乃至对领导的认同都远远强于成年战士。其次,在队伍成立后不应该急于担任战备,而应该对部队的训练相当重视,军需物资和供应和保障上也要本着质高于量的原则充分满足需求,不要怕战士们的气质变的似乎是脱离群众了。”
张文又直言不讳的讲道:“我见中央红军包括一三军团在内的很多战士连手榴弹的投弹要领和射击及武器维护的要领都没有掌握。对人命的轻视和要数量不要质量的指导思想换来的必然是部队战斗力长期不能相比敌人头等部队获得质的提升的恶果。”
“你的普通话这样标准,平日里与战士们沟通没有困难么?”各地战士语言不通,这一直是十里不同音的南方红军最大的障碍,有过一些带兵经验的毛提出了这个问题。
“当初在红一连担任连长的时候我就为了能够与战士们有效沟通化了很长时间。也要求战士们能讲普通话,或许我们队伍上北方人不少的缘故吧,这一点没有特别的困难。今后在南方作战,恐怕我们也只能专门编队了。”张文讲到这里,也了解到了南方红军相比江北红军很多组织与实情上的困难之处。
“这次敌人的俘虏兵里似乎有不少江北人,虽然也有点儿地方口音,但相比是不会存在多少沟通障碍的。他们的军事素质不少也很优秀,能省去不少训练上的时间。”此是听闻到一些消息的总政委周总理向张文试探着问道。
张文忽然意识到这是有人对北方队伍一直以来忽视俘虏政策的不满了。周没有讲大道理,而是从实际出发提到了这种做法的局限性。
思索了很久,张文终于下定决心正面回答道:“我知道我们江北的队伍以前很多对待俘虏乃至异己阶级的做法在其他地方可能显得并不合理。这一点儿希望你们能谅解,我们也会改正。如果上面要我们消化这批俘虏兵我回试试看的。”
周虽然没有在外表体现出怎样的情绪,内心还是大大松了一个口气。
红3军和独立营与中央红军在平江县足足停留了十多天的时间。在解决好重伤员和游击根据地的同时,也确定了大致的战略方向:在外国势力大举援蒋已成定局,而且很可能会遇到日本人局部出兵干涉的情况下,今年中原战局对江红军来说实际上并不乐观。开辟西北与苏联的通道是至关重要的战略决策与任务。经历了与新一军整五军的恶战,南方中央的上层领导也大多赞同这种看法。
“我们要开始一场新的长征了了么?”张文自言自语道。听到这个消息,张文的心中起初是不安,从西南到西北,这并不是一条适合大部队运动作战的道路,很可能要承受不少减员。
但想起此时在平江县集结起来的红军队伍并不同于在第五次反围剿中元气大伤的中央红军,历史上的长征时期也并不是所有从南方出发的队伍都减员那样严重,心中也就释然了。
这些天队伍依然在做着准备渡江北上的佯动,直到敌人的地水空兵力兵力大量集结在岳阳各渡口的时候秘密做出了分路南下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