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了部队要在平江县暂时的休整之后,江北地区红军与中央红军的矛盾缓和了不少,但却没有立刻消失。包括独立营在内的很多人看不惯中央红军尤其是红一军团里那种教条化的纪律和官兵之间僵化的人际关系。而从张文独立营到红3军的部队还是有很多做法让中央红军的指战员们感到不快,其中之一就是俘虏政策。
“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没有?”一座临时改为部队驻地的收租院内,不到百平米大小的院子挤满了五六百名甄别出来的8师与45师国民党军官和这座院子的主人一族上百口人。独立营二连副连长褚建新在这方面是个从不文青的人,面对这场将要来临的处决。他像大门之外的众多群众和普通国民党军士兵一样是有一种大快人心的感觉。在文明的欧洲,苏联人处决个波兰军官俘虏还要遮遮掩掩。而在包括鄂豫皖在内的很多江北地区阶级矛盾本来就很深重的根据地,战士们的原则从来是富农以上杀无赦,俘虏们不论官兵二十岁以上的杀无赦。而且从不认为这是需要遮遮掩掩的行为,因为敌人在对待根据地群众和红军俘虏的政策上要远远比此还要血腥。自张文担任连队乃至后来的独立营总指挥以来,对过去那些政策纠正调整了一些,但即便是再“讲原则”的人也认为俘虏中的军官层及反动阶级中有过对红军及人民不友好态度的地主阶层是没有豁免权的。
面对将要来临的死亡和处决,大部分人的反应是呆若木鸡,似乎是期待着死亡的来临能使自己早一些的摆脱恐惧。
枪声响了起来。为了节约子弹,挑来的几个经常负责行刑的二**士让俘虏们排成密集和整齐的队伍,身高差不多的站在同一排然后直对着队列近距离开火。一发子弹下去连续好几个人的头颅上半部分血浆横飞。偶尔又反应过来精神崩溃的人会被另一名战士以精确的枪法最快速度的处决掉。不过一会儿的功夫,院子里血流成河,超过一半的人都被处决了。
“你们这是胡闹!谁给你们这样处决俘虏的权利!”肖华穿过那些因为平时受压迫不少而欢呼雀跃的人群对二连副连长褚建新质问道。
褚建新看着这位衣服颜色都没怎么掉,身着崭新深蓝色红军军装的人就知道此人是个高级干部,但一定不是江北苏区的,冷笑道:“你觉得这些人不该被处决还是他们能在很短时间内被转化过来?不解决掉这些人?怎么能争取到包括群众在内那些真正受压迫的底层的信任?”
随后褚建新向大门外的群众与很多被选派前来的俘虏兵高声问道:“这位小同志要求我们把剩下的人放了,等我们红军队伍走后继续做你们的长官、你们的东家。你们愿意不愿意?”
“我们不愿意!”
这些敢于前来的人都是早有立场与倾向的人,虽做不到齐声回答但也显得群情激愤。
“继续刑行!”褚建新下令道。
肖华气愤不已的说道:“你等着,我要找毛主席来教育你。”
此时的毛主席和围剿前刚刚来到红军队伍里的周总政委一起正在山谷中的一处河床边随独立营教导员一起观看着独立营休整中负责轮训的队伍。
独立营没有影响战斗力伤情的人在休整中也保持一半人左右在白天进行训练,除此之外还有从一军团和三军团挑选出的一些优秀官兵也跟着独立营的官兵们在一起训练。
除了在固定距离的射击项目和立姿投弹上这些从中央红军选拔出来的优秀分子可以同独立营平均水平并论外,所有贴近实战的项目不论从不同距离上的投弹、战术队形还是手语通信联络,又或是不同距离上的瞬间靶射击对于南方的队伍来说都似乎是那样新颖的项目。更别说掷弹筒和掷榴弹等新装备的运用乃至一些短程体能项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