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吼~~也是李哥我管教不严,还望兄弟切莫见笑呦......知道吗,就连我这么棒的身子骨,要想对付她到满足......有时候都有点力不从心呢......啊~~呵呵哈哈吼吼~~!”
不想这李大总管今日见到财老板,尤其还是在转见了财老板,偷看自己小老婆洗澡这样的情形之下,居然是如此的客套和轻松调侃一般的言语。
财老板顿感受宠若惊!
这小子继续面红耳赤着,却是仿佛忽然间已和这位,掌管着明珠寨的李大总管,从某种潜移默化的角度上,俩人彼此间快速的拉近了感情的距离。
“来、来、来!魏老弟,这边请!老夫我今日约你前来,可真是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谈!”
李银冉引领着财老板,向他刚刚出来的那间休闲房走了过去,还随口向大屋浴室里的几个女子喊道: “七儿啊~~你们几个梳洗完毕之后,就过来我的茶房养心斋,陪我和财大老板说说话,侍奉一下我们兄弟二人谈天喝茶!”
“诺~~奴家知道了......稍后便到!”里面马上传来美女莺声的回答。
明珠寨的李大总管李银冉,近些日子以来,貌似对这个平时他简直爱理不理,无闲理睬的财老板出奇的亲切。甚至刚刚发现了财老板偷窥他的小老婆们洗澡,仿佛在他的眼里都根本就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这对于他自己的东西谁也别想碰,甚至明摆着是别人的东西,他都要尽其所能去染指“拿来”的李大总管来说,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简直是邪了门的宽容与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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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李银冉和财老板这二人,仿佛亲密无间的样子,就差手拉着手的一起走向那间茶室的时候。
那个怪异的事物却没有离开。
这道先前跟随着财老板的脚步,一直潜入进了李宅的深宅,随即又怪异的和浴室门前的梅树,悄然融为一体的那道淡淡怪异水痕,此刻却是再次悄然的在地面上渗透出淡淡的水线。
此时正悄无声息的紧跟着他们的脚后跟,缓缓地一直向前延伸着渗透过去,也来到了那间茶室木屋门外。
笔直延伸着的淡淡水线痕迹,竟是忽然又渗透进大屋下层的木架里,又沿着木架再渗入进地板。
再沿着地板上的支柱一直到了屋檐,随即竟和屋檐上的瓦片融在一处,眨眼间踪迹皆无的没了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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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银冉确是个讲求享受的有钱人,就连他专门用来喝茶聊天的茶室,装修的都仿佛皇朝王侯贵族的门厅一般。
木制的地板磨光的几乎可以照人,房屋的四壁不但精修的雅致至极,甚至整间大屋里一尘不染的连一粒尘埃都找不到,那是种高档到令人窒息般的华贵。
财老板在门前脱了脚上的木屐,强作平静姿态的挺直小胸脯款款步入房内,却被那令他很不适应的光滑地面险些滑倒。
话说财老板他平时总是喜欢穿平底布鞋的,当然倒不是他买不起,财老板的染布坊加上那间小赌场,其每年下来的收入也是不菲的。
之所以他喜欢穿平底布鞋,多是因为穿着平底的布鞋走起路来方便得很,便于他背着倆小手在七色坊大院里打出巡视。
可今天是要到明珠寨大总管的家里应邀做客,极度爱面子的财老板当然要穿得体面一些才行。
所以他赶来明珠寨之前,脚上就穿上了洁白的两趾袜、比较考究的木屐,并穿上了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才会穿上的那种比较富贵的真丝服饰。
可没想到刚进了李银冉的这间茶室,就出了这般令他感到难堪的糗事。财老板慌乱的搓了搓脚步,才似乎勉强的站稳了身子,重新跟着李银冉向内室走去。
“熊样吧......这个土包子,还装的一副蛮有派头的样子......哼哼,我看你是连基本的路都走不稳......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