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诸葛金风无力的坐在石梁角落,悠悠地道:“很小的时候,我母亲就去世了,父亲想念母亲,整天喝酒,疏于修炼,爷爷不知和他吵过多少次。但父亲太想母亲了,他不能从痛苦中出来,他只希望我能继承诸葛家族的雄风……那天他哭着对我说,要我去参加一年后的圣城大会,一定要为家族争光,要对得起死去的母亲……呜呜……”
东方白没想到他小小年纪心里有这么多的苦,怪不得平日性格暴虐,骄横不群,原来全是心理压力所致,他还是孩子啊。
他忍不住蹲在诸葛金风旁边安慰起来:“你还小,路还长呢,应该多多打牢基础,以后长大一定会有出息的。而且,你爷爷也给你找了一个好老师,他会把全部本事教给你的,你应多听他的话才是。”
“他和你的语调一样,但我不行啊,东方老大,你要知道,一年后我才十三岁,要面对许多比我强大的对手,如果不学会以弱胜强之法,我根本没可能得到圣城大会第一的。”
“臭小子还当真想去圣城大会了?”东方白心下苦笑,但也不想能辜负他一片上进之心,便抓了抓头皮道:“以弱生强之法是要学,但更要有自己的绝活……嗯,一定要有压箱绝活。”
“放屁!”一声大吼从头顶上传来。
人影晃动中,诸葛金风的老师兼保镖安陵兴已落到石梁上。
“哇,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诸葛金风躲在东方白身后叫道。
“金风,立刻跟我回去。和这种废材呆在一起,你长大以后能有多大作为?你爷爷的希望全在你身上,你不能辜负他老人家的期盼。”安陵兴神情严肃的说道。
“东方大哥可以教我以弱胜强之法。”
“放屁,放屁,歪门邪道!天下哪有以弱胜强?明明是偷机取巧而已,不入大雅之堂,更不能长久。修炼一途,还是要好好打牢基础,除此别二法。我绝不能让你走上邪途。”
东方白在旁听得嘿嘿冷笑,笑声引得安陵兴把目光落到他头上,恶狠狠的接着说道:“臭小子,你不要耽误了金风,他身负家族重任,以后是做大事之人。你这种废料、拖油甁,最好离他远一点,否则,看到你一次打你一次。”
“哦,很想打本少爷吗?”东方白将拳头慢慢捏紧。
诸葛金风道:“安陵老师,东方大哥可是连高阶斗士的康有诚都打败了,你不是无能的废料,不是拖油甁。”
安陵兴狂笑起来:“哈哈,用屁股想也能猜到,一定是康有诚与西门月这两个高阶斗士打了个两败俱伤,却被这小子从中捡了便宜。我还没听过这世上有力士能打败斗士的事,真是笑死我了,何况是学徒之人?何况是个拖油甁?哈哈。”
拖油甁是东方白在武力课目上的专用名称,每次三人小组考核,谁轮到与东方白一组,小组成绩必然是倒数第一。
提到拖油甁三个字,会比喊他东方不败有更可怕的结局,这是玄武宗学徒中的共识。
“那你就试试油甁绝学。”东方白已跳将过去,大脚丫直奔安陵兴裆下。
“臭小子找死。”安陵兴单手一拨,东方白哪里能再站得住脚跟,身形原地滴溜溜的转了十七八圈。
“你不是说以弱胜强之法吗?拿出来我看看。”安陵兴双手在胸前一翻一转,结出两道手印,身后立刻现出两柄巨剑,十字交叉碰到一块,发出“铛铛”的金属撞击声,威猛十足。
“对付一个废材学徒,安陵大斗士居然用上了兵罡,果然勇猛,玄武宗上上下下都以安陵大斗士为荣呢。”东方白讥笑一声,依然招式不变,抬腿踢去。
此话一出,安陵兴也不由脸红,回了一个手印,收去兵罡。
这时又听东方白大叫道:“金风看清楚了,安陵兴被本少爷打得收回了兵罡。”
安陵兴再听此话,气得又发动了罡气,就听东方白再次大喝:“你爷爷给你请的好老师,除了使用兵罡对付一个学徒,已无他法。”
安陵兴咬咬牙又把兵罡收回。
“金风看清楚,安陵兴被本少爷第二次打得收回兵罡。”
这话安陵兴听不懂,诸葛金风也是听得一愣,但忽然明白过来,这不就是以弱胜强之法吗?堂堂的高阶斗士被东方白玩弄在股掌之间。
他不由拍掌哈哈大笑起来。
他不笑还好,这一笑惹得安陵兴大怒,“他妈的,臭小子耍我,你去死。”双臂间爆出一串骨骼脆响,两只硕大的拳头硬生生冲破东方白防守,砸向他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