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大梦初醒,秦煊猛的一拍脑袋,这才想起要去取出藏起的千年人参给尹乐冲击宗师境的事情。他连忙收起一大堆的药瓶找来一个大大木盒放入,又用包袱装好,整理一下行装匆忙上路。
这日往平城的官道上走来一个年轻人,身材很高,大约一米九多些,面容消瘦,如同刀削斧劈的脸颊充满刚毅的神采,一身黑色劲服衬托出饱满精神。他背后背着三把长剑,头发束起,右肩上又背着个大大的包袱,看上去行色匆匆。此人正是秦煊。他早早将人皮面具取下恢复了本来面目,被他杀死的贾盛的老子已死,自然没了藏头露尾的必要。再说,马上要见尹乐了,他也不想尹乐认不认自己来。
“咦!好像路不对呀!”秦煊顺着记忆中的路走来,感觉不对劲,只好一路走走停停,反复寻找当时埋藏千年人参的般若寺。黄天不负苦心人,找上几个时辰,不远处终于看到了般若寺的寺墙。秦煊窜入寺中,回想当时埋藏人参的地方,抽出背后合金剑,一剑插入地面。挖上一会,一个木盒现出模样,秦煊欢喜的挖了出来。打开一看,正是自己抢来的千年人参,秦煊抹去木盒上的泥土放入背后包袱之中。
心头大石落下,秦煊干脆找了处干净的地方坐下休息。回想当时与大师伯的相遇,秦煊不由的唏嘘不已,感慨人生际遇的奇妙。
“吱吱”声响,一只灰白的野兔窜进了寺中,一双红如宝石的眼睛四下打量,见到秦煊,慌乱中后腿一蹬便要跃出寺庙。秦煊哈哈一笑,右手伸出五指成爪,一吸,使出“吸盘手”的功夫将野兔慢慢吸到手心。
灰白野兔惶恐的挣扎着,想要逃出那仿佛监牢的手心。秦煊童心顿起,手掌向上一翻,掌心真气喷出,野兔刹那间升腾而起,在距离手掌一寸的空中死命窜动,四肢乱蹬。玩上一阵,秦煊见野兔渐渐无力,手掌朝地面一翻,真气一收,野兔落在了地上。突然间获得自由,野兔一下子来了力气,向前一窜,不一会就跑出了寺庙。秦煊分明看见野兔跑到寺庙外竟然还回头望了一眼自己,仿佛不敢相信先前经历的一切。
至从能自己炼制“气血丸”之后,秦煊已经摆脱了野外对于烧烤食物的需要,这野兔杀与不杀全无影响,到不如索性放了。
正要起身离开,秦煊脑海中一个念头闪过,顿时惊在当场。“这‘吸盘手’也许可以用来炼制药丸……”念头一出,秦煊哪能忍住,右手一吸,一根枯树枝到了手上。枯树枝断成三节,秦煊用右手使出‘吸盘手’吸住枯树枝,让它们停在空中,左手一伸,掌心燃起真火放于其下烤着,不一会儿,三节枯树枝齐齐燃烧起来。秦煊懊恼的扔开,陷入了沉思中。
想了一阵,秦煊找来一株青草使出同样的方法烤着。忽然间心中诸多念头闪过,双手作合状,真火成团,青草在其中凭空烤汁。不一会儿,汁液渗出,秦煊用真气托住继续烤出青草汁来。大约半柱香的时间,青草成为灰烬,双手之中只剩一小团汁液。秦煊开心极了,知道自己想法没错,于是拿出包袱里所剩不多的药材,取其一株放于双手之间烤汁。药汁成团,秦煊又拿出两株药材烤汁,也是一蹴而就,成功烤出药汁。秦煊忍住心中欢喜,继续加大难度,三株、四株……直到九株一起烤汁。
这次他想不用药鼎直接炼制“气血丸”,自然万分专注。只见他双睛睁得老大,注视双手之间的九株药材,真火燃烧其间,过上半个时辰一股药香扑面而来。秦煊仔细观看被真火包围烘烤的九株药材并无不妥之处,心中安定不少。再过半个时辰,九株药材同时渗出药汁,被秦煊用真气紧紧聚成一团,渐渐越来越大。两个时辰之后九株药材成为灰烬,烤出的药汁融为一大团药汁,秦煊提起全部精神全神贯注的烘烤这一团药汁。这一团药汁在秦煊的努力下缓缓变小,渐渐凝固起来,三个时辰之后终于成形变成药丸模样。药丸表面如有一层莹光流动,其中又有几条红色条纹布于其上,活灵活现仿佛流动的血流。
秦煊大喜,没想到不用药鼎竟然炼制出了与孙老不相上下的“气血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