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炼制药丸最是消耗精力,炼制之时得全神贯注控制真火的火力,不能火力太猛也不能火力太弱,还要让九种药材均匀受热出汁。另一方面又要运用真气吸住药材浮于空中便于观察情况,实在是对精力的一种挑战。好在身上所带药材实在不多,秦煊炼制出十颗不同药丸,药材告尽也就停下。
找到这一种可以不用药鼎亲手炼制药丸的方法,秦煊心中高兴之余却没有忘记此行之目地,将千年人参收入怀中正准备离开,忽然眉头一皱。不一会,寺外传来急促脚步声,一道身影随后抢入寺中。此人抢入寺中四下紧张打量一阵,突然看见站立的秦煊“咦”了一声说道:“朋友,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秦煊不自觉的嘴角抽动一下,笑道:“看你年纪不大怎么却喜欢乱说话?我可不认识你。”这抢入寺中之人一身华丽官服、白晢圆脸、脸上满是狼狈之色的年轻人可不正是前些日子见过的叶无伤吗?真是人生无处不相逢呀?
叶无伤的华丽官服上破了几道小口,头发上多有灰尘,虽说神情狼狈中却自有一种说不出的雍容华贵。他眨下眼睛沉默片刻断然说道:“不对,我肯定在哪见过你,在哪里?在哪里……。”一边说着一边来回走着,陷入了回忆之中。
秦煊在一旁着着,心中觉得有趣。上次叶无伤帮忙杀死“食心魔”奚问天,自己可是蒙着面的,又怎么可能认出自己来!
叶无伤想上一阵,突然喝道:“想起来了,原来是你……。”
秦煊心中一惊,赶紧抢道:“看你模样莫非有了麻烦?”
叶无伤蓦然一笑,说道:“没事,不过是些小虾米,难不倒我。”两人正说着,寺外响起一阵杂乱脚步声,一伙蒙面之人冲进寺中。
为首一人蒙面高个,身材壮硕,手中提着一把大大砍刀,刀刃寒光闪闪。他手中砍刀一指,厉声喝道:“叶家小儿,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如今这小小破寺便是你葬身之地。”
“谁生谁死还说不定,就凭你们这一群废物也想取我性命?到不如回家再练上几年再说。”叶无伤讥讽着。
为首之人也不多说,砍刀一挥,身后十几个蒙面人手持各种兵器杀气腾腾的冲上前来。
秦煊冷哼一声,脚下一动站在叶无伤身前,合金剑入手,一挥,一道凌厉剑气迸发而出。这道剑气范围极广,从左至右扩散开来,又如死神之光从十几个蒙面人的头顶掠过,击在寺墙之上,顿时尘土飞扬。一伙蒙面人个个惊得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
忽然“哄”的一声,被剑气击到的寺墙突然倒塌下来,寺庙中刹那间尘土密布,几不见人。等到尘烟散尽,睁眼看时,那一伙蒙面人早已一溜烟似的跑了,正应验了那句话“来得快,去得也快。”
叶无伤呆立半响,突然间狂笑起来。他一边笑着一边捂着肚子说道:“这……这喊什么死士?分明……分明就是一群胆小如鼠的废物,笑得我肚子都疼了。”
秦煊淡淡的说:“也不奇怪,遇到无法战胜的敌人还是早点溜了的好,省得白白送了性命。”
叶无伤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休息片刻说道:“你臭屁,宗师了不起,敌人闻风丧胆,有本事就去天京、上京闯闯,也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顶高手。”
“哦!总有机会去看看。只是你麻烦去了怎么都不说声谢谢?”秦煊微微一笑。
“谢个屁呀!上次喊你帮忙你半天才出手,害我差点丢了性命,还没找你算账呢!这次算是扯平。”叶无伤恶狠狠的说。
“咦!还真认出我来了!”秦煊心中暗想,嘴上可不饶人,说道:“若没我那一飞刀,你到了阎罗那可真得喊冤。只是你也不想想,你猛不丁的跳出来也不看看自己能不能打得过敌人,如此莽撞冲动可不像官场中人。”
“想什么?练武之人全凭心中一口怒气,‘路见不平一声吼’这才是侠士之风。想这想那的,奚问天早跑了,之后又不知要闹出多少事来,又要滥杀多少无无辜,所以万万不能给他逃跑的机会。我所作所为是百分之分的正确。”叶无伤完全一副侠士口气。
是呀!真让奚问天跑了以后又不知要惹出多少事来,秦煊沉默了。
叶无伤又道:“到是你,忧柔寡断,临阵拿不定主意,可会害死人的。江湖之中少见你如此迂腐之人,却和邪魔歪道讲起信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