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之期渐渐来了,这几日儒家上下异常的热闹,因为四方玄门都来了。
儒家家主孔千行渡劫,这既是儒家的大事,也是整个修真界的大事。玄门正宗的掌教至尊都纷纷来喝,一来略表玄门正派同气连枝的心意;二来也可观看一下渡劫的具体情形对自己日后渡劫大有裨益。
当然,所有的门派都各怀鬼胎,其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这几天,儒家的防御大阵处于半开未开、半闭未闭的状态,每个进入儒家庄园的人都要经过极为严格的身份认证。
儒家家主在准备渡劫之事,不方便出门迎客,便由执法、执事、传功三位首席长老以及日、月、星、辰四大护法代表家主迎接四方玄门道友。
在修真界的玄门正派之中,除了儒、墨、道、法、阴阳五大百家强者以外,尚有紫气仙阁、玄天道门、静念禅宗等修真实力大派。
至于孔飞等庶子一脉只有遥遥观望的份儿,又怎会有和这些名门大派近距离接触的机会呢。此刻的孔飞和孟然正坐在儒家庄园内的奇蓝山上,遥望着山门的盛况。
看着山门那里来来往往人群,孟然嘟囔道:“嗨,我要是也有这待遇,就算折寿几年也值啊!”
“依我看啊!就算你寿都折完了,估计也没什么戏。”孔飞一盆冷水猛的泼了过来。
“我说孔飞,你最近说话怎么老是夹尖儿带刺儿的啊?你吃火药了吧你。”说着白了他一眼。
孔飞眉毛一挑:“可能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
话音刚落,杀猪般的叫喊声瞬间划破了寂静的场面:“混小子!有本事你再说一遍!”
孟然见势头不对,不再言语,幸灾乐祸的躲在一旁看好戏。
反应过来的孔飞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忙打圆场道:“孟然,都是你这个黑心肝的家伙,把我都拐带坏了。”水灵儿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了孔飞的身后,怒气冲冲,阴沉难测。
孟然刚想臭骂孔飞几句,但看见水灵儿出现,便暗笑不已,全等着她替自己出气了。
水灵儿毫不怜惜,上前揪住孔飞的耳朵径直把他提溜起来,疼的孔飞呲牙咧嘴的不住的喊求饶。孟然在一旁乐的是前仰后翻的,上气不接下气。
一场虐人风暴停息后,孔飞一脸的委屈像,捂着自己受伤的耳朵不住的**:“诶呦!诶呦!”
“你能不能把你那难听到家的声音关掉?”水灵儿正襟怒斥着。
“我说,水灵儿,你能不能淑女一点儿,好歹我也是你的主人上司,你这样对待我就不怕遭天谴?”
“它想谴就谴好了,我没问题的。”孔飞听后哭笑不得,碰上水灵儿这主儿,恐怕日后的日子注定要‘熬’了。
待几人静坐下来之后,山门那边好像有什么动静发生了,大家的目光齐刷刷的盯着那边。
只见离山门不远处正有一片紫气缓缓蠕动,渐渐的向山门靠来,近了一看原来是一个个身着紫袍、御剑飞行的修士。
“看来是紫气仙阁的那群老道到了。”听到水灵儿这样说,孔飞和孟然心底闪过一丝的畏惧。
当日水灵儿灭杀紫气仙阁紫那两位老道的场景如今回想起来还是触目惊心、历历在目。虽然他们是咎由自取,但是对于孔飞和孟然这样见识不多的修士来说,难免有些后怕。
来者正是紫气仙阁,在那群紫衣修士之中,为首的正是紫气仙阁的掌教至尊---无尘子,身后跟着数十位门下的青年才俊。
无尘子一身紫衣装扮,眉须斜长,慈祥端庄,斜跨宝剑,手着浮尘,仙风道骨之范显露无疑。
紫气仙阁一干人等前脚刚到,儒家的三位长老、四大护法便后脚恭敬的上前迎接:“无尘子掌教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道兄客气了!”无尘子回答的有张有弛、有力有度,言语之间尽透一派掌教至尊的风范。
“家主在准备渡劫之事,现不能抽身前来迎接,还请无尘子掌教见谅。”执事长老言声道。
“无妨,无妨!”
“既然如此,那就请诸位道友先行歇息吧!”执事长老转身喝道:“孔仁何在?”
“弟子在!”
“即刻带领无尘子掌教前往怡神居歇息。”怡神居乃是儒家的会宾之所,用来招待玄门贵宾。
“弟子领命!”“掌教请!”
“有劳了!”正当无尘子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犹豫踌躇了一下,便随着孔仁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