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幽梦一帘

儒尊 情门弟子

其实紫玉在渡劫前夕,儒家就有强者感到一丝的灵力波动了,不过还好水灵儿手脚快,否则定会招来心怀叵测之人的纠缠。

渡劫之事告一段落后,孔飞在庄园里游走,这阵子发生的事太多了,也太突然了:父亲授命、巧识灵儿……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和他开玩笑。身为庶子之身,他本来就没有太多的争斗之心,但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一切都在潜移默化的发生着改变。

此时心境的不平好像也使得原本宁静的庄园显得有些浮躁。在烦与躁的挣扎中,陡然一丝清凉飘了进来,只听到:

一切有为法。

如梦幻泡影。

如露亦如电。

应作如是观。

孔飞循声望去,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位白衣女子:素衣飘飘,秀雅出尘。玉骨兰心,轻柔端庄。清新脱俗,宛落凡尘。怎一个美字了得!

来者不是旁人,正是孟清妍---儒家为数不多的天才女弟子。由于其心境平和、淡雅无争,一身修为堪称“绝艳”!尤其是在外出历练之后,修为已然稳稳的达到破丹为虚的境界,至于到底实力几何就不得而知了。

“孟师姐。”孔飞端庄的上前行礼。

“这里又没有外人,孔师弟不必多礼。”

“庄园之内,孔飞不敢放肆。”

孟清妍微微一笑:“还未向师弟道喜呢!”

“何喜之有?”孔飞一脸的茫然。

“师弟能从荒林之海历练归来,这难道还不能称之为喜事么?”孟清妍眼神带笑、眉尾一扬。

孔飞听后愣了一下,随即无奈的笑了笑,摇头道:“师姐说笑了,生与死、好与坏、喜与悲都只不过是眼前一景罢了,又有谁能够留得住呢?”

“既然是过眼云烟,如梦亦如幻,师弟又何苦如此执着、执拗,不肯放开呢?”

“放不下又如何能看得开呢?师姐修为高深,还望慧眼赐教。”

俩人并肩走着,不知不觉彷佛走进了一片花园中,千姿百媚、姹紫嫣红,让人如痴如醉,流连忘返。

孟清妍伸出纤纤玉指拈起一朵兰花,拿在鼻前轻轻的嗅了一下,一种清新美妙之感顿时显现在了她那绝色容颜之上:“真香啊!你闻闻。”孔飞凑过去低头闻了一下,不住的点头。

“你知道么,修真界就好比是个花园,每个人都是一朵花,每种花都有各自的特点、颜色和香味。就算是外观再普通的花也有它自己独特的迷人之处,就好比是这兰花。”

“它的味道确实很独特、不一般,不过倘若没有人知晓它又有何用呢?”

“那你以前见过兰花么?”

“见过。”

“了解它么?”

“不了解,甚至从来不知道它的味道如此清新素雅。”

“那你现在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是刚刚师姐你…”话说到这儿,孔飞眼中顿时闪出一抹精光,若有所悟但略带不解。

“天地万物被人知晓无外乎有两种途径:直接主动与间接被动。直接主动就是靠自己的独特魅力吸引别人的关注;间接被动

就是通过交流不断的口头相传,这样亦可以达到为人所知的目的。”

“师姐所言极是。”

“这些花,很是有意思。有些花长的并不出奇,但是开花条件确实异常的苛刻,想要看到花开着实是一大难事;不过相反有些花珍贵异常,花开确是比较简单,充其量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天地万物莫过于此,福祸相伴、难易相依,谁又能说得清昙花一现究竟是好是坏呢?一切只在人心罢了!”

孔飞听着听着,心境豁然开朗起来。胸口那团积压的气息渐渐的也顺畅开来。其实孔飞心中所想的无非是关于儒家的大事。

不过这事牵扯甚多,一来前途艰险迷茫;二来又不足为外人道也。孔飞庶子出身,如此的重担对他而言,还真是有些为难。

不过正如孟清妍所说;福祸相伴、难易相依,谁又能说得清昙花一现究竟是好是坏呢?一切只在人心罢了!心之所愿,无所不能,必要的考虑是要有的,不过过多的担忧恐怕就会适得其反了。

“师姐修为果真不同凡响,小弟受教了。”

“孔师弟客气了,我并没有做什么啊!是师弟自己悟性不凡罢了。”

两人相视一笑,这一笑包含的不仅仅是感谢,可能还夹杂着一些微妙的感觉。

“对了,不知师姐什么时候对花也这么有研究呢?”

“佛家有云: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哪里谈得上研究,只不过是跟着心走罢了!”孔飞心底不得不又一次产生敬畏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