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娘娘身上,到处都一样,处处是伤,无一处是好的。求皇上为娘娘做主。”小怜见终于得见正主,也顾不上将来受宁妃绊子,立刻跪下哭道,“我们娘娘才进宫几个月,竟遭几次大灾,此次若无四王爷,恐怕皇上这次回来再也见不到我们娘娘了。”
“好了,起来吧。”萧书苓见宋子君这一身上,早已心软。而宁妃却仍是镇定自若,虽然皇上见到了伤痕,但是只要皇上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肯定把不得立刻把她处死。
萧书苓当下示意小怜不要打扰宋子君休息,并吩咐她宋子君醒了到正殿通知他。
“宁儿,说说吧,怎么回事?”萧书苓摇着扇子问站在一旁的宁妃。他的表情看不出一点喜怒。
“回皇上,月妃扰乱皇宫,**宫闱。皇上过目,这便是证据。”宁妃早早便准备好说辞,将翠儿及时送到的冰玉发簪呈给了皇上,并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与皇上说了一遍。当然她不会忽略说这枚簪子是由御前侍卫卫队长搜出来的。皇上对御前侍卫一向信任,若是卫队长搜的必然更加可信。
“可真是这样?”萧书苓问道。虽似问着宁妃,目光却看向其他几名妃子。除恬妃外,其他人等均不在场,自然一一说出自己当时自己睡下等事。而恬妃却道:“当时臣妾亲眼所见,一切如宁妃所说。”
“皇上,宁妃**后宫,臣妾本欲想治她死罪。只是臣妾想着月妃毕竟是冰炎国的公主,倘若治了死罪,虽然月妃罪无可恕,却也影响两国情仪。所以臣妾只不过她略施薄惩,留待皇上处置。”
“皇上……”
萧书苓正要说话,却听见一个虚弱地声音自门口传来。却是宋子君在小怜、若云的搀扶下颤微微地走了过来。见她苍白到透明的样子,萧书苓竟感觉自己的心似乎一痛,他想过去将她扶住,告诉她有自己在什么都不怕。可是,他没有,他仍是坐着,只是对小怜说道:“给你家娘娘拿着软垫子。”
仅这一句,宁妃顿时心就冷了下来。刚刚告完的状,皇上看见她竟毫无怒气。
“小怜!”宋子君对着小怜摇摇头,示意她不需要拿坐垫。只是扶着小怜的手,颤抖着身子,勉力让自己跪下,虚弱让她讲一句话,上气不接下气:“皇上,这枚簪子,不是臣妾的。”
“你先起来。”萧书苓见她那个样子,恐怕再多说一句,她便能晕倒了。当下就挡了她的口,让小怜将她扶起来,强行按在椅子上,拿了靠垫给她靠着。
“你如何证明这簪子不是你的?冰玉乃是寒冰国特有寒玉。宫里的冰玉也多来自冰炎国,却并无发簪。”萧书苓虽是责问,语气却不自觉的温柔。仿佛在跟她说,不要怕,把知道的说出来,有朕为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