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前朝典礼隆重,后宫之中各宫中人各是无一闲着。宁妃早已将准备多时的霓裳拿了出来,挂好,就等晚上那惊艳的瞬间。皇上穿了月妃刺绣的龙袍参加国寿盛典,这话早已传入宁妃耳中。这话她对恬妃更带上几分莫名的恨意――那个愚蠢的女人,怂恿自己做了这么多,竟仍然阻止不了。
宁妃眼看龙袍的事、入住帝月宫的事已成定局,虽然怒火中烧却也无可奈何。只得一面不停的催着内务府赶修葺星月宫的寝殿,一面精心准备着这次皇宫盛宴。若今夜她能留住皇上,那定然能气死了入住帝月宫的月妃。想着自己得胜的样子,宁妃不由露出得意的笑容来。
宋子君虽也一早得太监传旨,今晚皇宫盛宴,务必出席,却不知道此中暗藏机关,更不知道在这盛宴中凸显自己时更有让人落柄的陷阱。只不过觉着既是阖宫宴饮,必然隆重,于是便选了一件淡紫色罗衫长裙和一件曳地的浅黄色薄纱。靠窗看了会书,受着日光有了几分睡意,竟便倚着窗打起了瞌睡。
睡得迷糊间,似听着院内起了笛声。确是笛声,并不是萧书苓的洞萧之音,不由兴起,走进院子,见院内有人白衣而立,背影身形虽与萧书苓颇为相似,但即便背影,宋子君也知不是他。皇上的背影,有股莫名的霸道之气,迫人心神。而眼前这人即是背影却也给人以谦逊平和之感,而更多的,他的身上似乎有一种自由不羁的洒脱。
他是谁,为什么会在帝月宫?皇帝的寝殿,何以会有其他男子?宋子君一愣脚步一动。那人听得脚步声,心念一动,未转身,话便出了口:“皇兄可算回来了,再不回来,可要把臣弟憋坏了。”
那一回头,见是宋子君不由一愣,随即笑着拿笛子敲了一下自己的头,向宋子君做了个揖:“这位恐怕就是‘冰炎公主’月妃娘娘了,臣弟书彦,给嫂嫂请安。”
“四王爷不必多礼。”宋子君微微一笑。关于这位四王爷宋子君在宫内却是略有耳闻,四王爷是先王的第四子,其母丽妃因产时血崩而逝,临终前将皇子托予当时的皇后,如今的萧太后抚养,是以萧帝与这位四王子感情最好。只不过此人不好政务一向游方四处,遍游诸国名川,一年之中在宫中不过数日。今日得见,宋子君竟不想他与萧帝竟如此相像,只不过,他的脸部线条更为柔和,看起来极为阴柔。
“你怎知我便是月妃?”宋子君仍是颇为疑惑,不由问道。
“哦……”萧书彦笑道:“本王此次刚一回宫,便听闻皇兄新得一嫂嫂,乃冰炎国同名公主封为月妃。本王还听闻,新嫂嫂心灵手巧,绣工一流,深受皇兄宠爱,甚至……入住帝月宫。”
萧书苓讲话一向平淡,似凉开水,不温不火,而这萧书苓讲话却抑扬顿挫,时不时在某处加重语气。萧书苓的话听起来不知道他的心思,而这四王爷讲话,却似有讥讽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