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却丝毫无损他思想和艺术上那璀璨的光华,“中国的乔伊斯兼卡夫卡”,便是对他最高的褒扬。
看着王晓波意气风发的谈论着人,谈论着“xing”,谈论着他所推崇的《少女与死》、《法官和他的刽子手》,谈论着《**》,谈论着小说创作的文法。
老实话,尚瑞达一句都没懂,蒲清泉也差不多,俩兄弟估计都被侃晕了。只管很好的做听众,兼酒友。
还好,都没人劝酒,想喝就喝,几人都没喝高。
差不多到十点,王晓波才意犹未尽的结束了饭桌上的演讲,跟蒲清泉约定文章大致的成稿时间,留下出版社的通讯方式,酒席就散了。
王晓波在美国读书,研究生毕业还得等几年,中间会偶尔回国。
赵师傅开车把微醺的王晓波送回他父亲住的地方,才载着蒲清泉三人回到钟文龙住的小院。
钟文龙还没睡,年纪稍大,觉比较少。
也就是所谓的前三十年睡不醒,后三十年睡不着。
看俩兄弟满身酒气的回屋,就问:“今天干嘛去了,弄到这么晚,啧,还喝酒了。”
人没醉,蒲清泉说话没打囫囵:“今天去逛故宫,碰上了一大才子,我的个天,这家伙太厉害了。今儿听了他的,我就发觉,我这几十年都活狗身上去了,差距太大,太大。”
“哈,我看你这几十年也没活出个啥名堂出来,怎么,现在幡然悔悟,想进步啦?”钟文龙乐呵呵的随口调笑道。
“叔,今天跟我这朋友一聊,我就有一个想法,您听听成不成。”蒲清泉今儿没白听,还真有一些想法。
“你说说,我姑且听听。”让家里保姆给两兄弟泡一杯醒酒茶,钟文龙笑眯眯的说道。
“是这么地,我就在想啊,咱们社,到目前为止,除了我兄弟这个大国崛起牌子撑门面,还没其他拿得出手的。”喝了一口茶,蒲清泉接着说道,“以前一直没个清晰思路,但今儿听我那朋友这么一说,我们在领域,缺失得太多。我就想啊,是不是专门去引进一部分国外的经典作品,让人翻译后再出版,做成一个系列,名字还没想好,初步想法是国外经典必读。”
“呵呵,你小子,脑子总算开窍了,这事不止你这么想,人家译文、外文、中华书局、三联早都在想了。”钟文龙对蒲清泉还是很欣赏的,笑呵呵的说道,“我倒是很好奇,今天你们认识那朋友,是个什么人啊?吃个饭,聊会天,就让你这么大启发,居然想做译作?不过小子,我可提醒你啊,这个版权引进,费用可不低啊。另外,选择什么人,什么作品可得考虑清楚喽,水土不服这事儿可不少见。”
“叫王晓波,您肯定没听说过,之前我也没听说过,在美国留学读研究生呢,就北都人。”蒲清泉解释道,“叔,我跟您说,这王晓波可是个大人才,我准备等段时间,看他的文章出来,我就给他出版了。说不准,又是一个山里巴人,哈哈。”
“我说你们,都这么晚了,还嘀咕个啥呢,不睡觉啦?”嫣婶听见说话声,推门进来。
“哟,嫣婶您来得正好,今天不是出去瞎逛嘛,给您和钟叔买了点东西,您来看看,合身不合身。”尚瑞达喝了几口醒酒茶,见嫣婶进来,连忙把两个大皮箱给拖过来打开,对嫣婶说道。
“买这么多东西!”一看都装了两个大箱子,嫣婶惊呼道,“哟,花了不少钱吧。”
“婶,您别管这小子,他有钱着呢,sāo包得不行,劝不住。您就安心等着他孝敬您吧,哈哈。”
“嫣婶,钟叔,都试试,看合不合身。”先把嫣婶和钟文龙的衣服拿出来,尚瑞达又拿出两个盒子,说道,“再看看这个,合不合手。”
“嘿,你这孩子,衣服也就算了,这手表不便宜吧?”嫣婶什么人啊,拿过盒子一打开,就知道这表不是一般的玩意儿,看了一眼老伴,说道,“花了多少钱啊?”
“没几个钱,我看您和钟叔戴的,表面都有点花了,今儿顺手就买了。”尚瑞达不以为意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