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一口烟,看老三还想再说,蒲清泉又接着说道:“而且我跟你说,不去,肯定是不成了。这都是老人家特意吩咐我,要带你过去。人家都想看看,你这传说中的山里巴人,是个何等的伟岸才子。我可当着老人家的面,把你都夸成一朵花了。要不,你以为我一个小小的出版社社长,凭哈玩意能让我跟着军委的调查组一起回来?”
尚瑞达没词了,这可是要了卿命,就自己这两把刷子,一开口不就全露馅了吗?
但不去?听老大这么一说,显然是不成了。国家领导都发话了,你不去,那不是粪坑里点灯,找死吗?
心思不停的转,脸sè也不停的变幻,蒲清泉直道是老三是激动呢,也没当回事。还调侃说道,等在家休息个一两天,等军委调查组调查完了,就跟着他们一起到北都,还能跟着蹭蹭军用飞机坐坐,他这一辈子还没坐过呢。
哎,算了,等见着儿子,看儿子咋说。尚瑞达暗自叹了口气,一时又有点埋怨自个那妖孽儿子,你说你就老老实实的出本书,赚点钱安安生生过ri子不就得了,闹出这么大动静。这下好了,自个这做老子的反而被儿子给推到前面,这不是骑虎难下嘛。
不过,某人却是忘了当初看着存折那500多万的巨款,嘴都直打哆嗦的模样,也忘了请客吃饭、买房划款时候的豪气了。
事情就暂时就这么着了,北都那是去定了。不过,临行之前,还是得先去宁长河那,宁二哥和小家伙这时候还没得到信,都不知道急成什么样了。
跟陈处长沟通一番后,蒲清泉就带着三弟,出了医院。
当然,这么些ri子,不是白混的,尚瑞达都跟十八罗汉的的那些领导们一一告别。相互间也把联系方式留了下来,往后可以经常联络。
陈处长原本还想留蒲、尚俩兄弟一起吃个便饭。可尚瑞达实在是归心似箭,就婉拒了陈处长,说到了北都,他再专门宴请陈处长。
也没在意,而且手头事情确实不少,陈处长就把蒲清泉的电话记下来,说等这边调查组完事了,他打电话通知,到时候一同返京。
甫一见到兄弟俩,宁长河自然大惊喜,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再一听蒲清泉说事情不但解决了,而且还因此获得大好处,喜上加喜。
不庆祝是不行了,说实在的,这段时间,他就每一天不担心的,生怕那天接到个电话,说这个刚结拜不久的三弟出什么意外。
现在好了,皆大欢喜,不喝两杯,对不起这丽ri天光。
驱车从家里把小侄子接出来,尚瑞达父子二人总算是团圆了。
尚文远前后加起来,快四十多岁的人了,见着老爸那熟悉的身影,也是忍不住眼泪花花,扁扁嘴差点哭出来。尚瑞达也是心里泛酸,用力抱起儿子,轻轻揉着小不点的脑袋,嘴里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不过想起接下来的事情,不免忧愁,只是现在周围还有人,也不便流露出心思。
就近找了个比较幽静的饭馆,就兄弟三人加上尚文远这个小家伙,开始庆祝尚瑞达脱离是非窝。
这一喝就喝高了,蒲、宁二位那是真高兴,压在心头的石头没了,至于三弟尚瑞达更甚,一场大际遇马上就要到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说不准这么一趟下来,自家这三兄弟,还能更上一层楼。
尚瑞达当然不能把心思流露出来,强着欢笑,陪两位哥哥,很是痛饮了一番。
三个大人都醉了,留下一个小不点。
不过好在这个小不点挺机灵,从老爸的提包里掏出钱,把账给付了。然后让服务员帮忙,把烂醉的三兄弟搬到椅子上躺着。
自己则迈着小短腿,跑到隔壁的一家看起来挺大的宾馆开了三间房,又包了一辆出租车,回到饭馆,让人帮忙把三个大人安顿到宾馆。
一通忙活下来,总算是把几位爷给拾掇干净,只待三人清醒后,才能问清楚这些天,在老爸身上发生的那些事情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