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就一点皮外伤,不算啥。”尚瑞达连忙迭声回道,“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就亲兄弟里面,也是有好有坏,偌大一个部队,出一两个败类,很正常嘛。领导您别这么客气。”
“哈哈,尚瑞达同志,您这样说,让我们更是无地自容了。”陈处长是带着任务来的,对尚瑞达的这态度,感到很满意。只要这位没怨气怨言,那就好办多了,笑得愈发亲切,握手的力度愈显热情。
两人相互谦虚一番,差不多了,陈处长才一指蒲清泉,说道:“蒲清泉同志受组织委派,有事情需要给您说一下,您二位先聊,我就不打扰了,等聊完,咱们再说其他的。”
说完这话,陈处长就借故离开,把蒲、尚俩兄弟单独留在了房间里。
“老大,你咋成了军委的人了?”尚瑞达等陈处长一关上门,就迫不及待的向平蒲清泉问道,“还有什么事啊,需要这么神神秘秘的?”
“兄弟,稍安勿躁,稍安勿躁。”蒲清泉走到尚瑞达的床边,冲尚瑞达笑吟吟的说道,“是好事!”
“还能有啥好事?我就想早点出去,不知道小远那急成什么样了呢。”尚瑞达不明所以的问道。
“有老二在,你担心个什么劲?”蒲清泉也不管是在医院里,掏出一包白盒,没印字的烟,很是不舍的掏了一根,递给尚瑞达,嘴里犹自说道,“真是好事,来,先抽根。跟你说啊,这烟可不一般。”
“不就大中华嘛,有啥不一般的?”尚瑞达接过烟,看了一眼,不屑的回道道,“又不是没抽过,不就烟嘴长了点嘛,嗯,这个烟丝看着要好些。”
“嘁,就你抽的?”蒲老大挺看不上老三那不识货的样,讥笑道,“知道这烟打那来的不?”
“别说你这是zhong yāng领导抽的啊,我胆小,惊不住吓。”尚瑞达多聪明,一看老大这神情,就猜了个大概。
“嘿,你猜得还真准,这都能猜出来。”蒲清泉这反应,直接就说明了问题。
“呵呵,就你那宝贝的样,就是个傻子也能看出来。”尚瑞达从蒲老大手里拿过火柴,划燃就把烟给点上了,深深的吸了一口,肚子里转了一圈,从鼻子里喷出两股烟,不以为然的说道,“不怎么的,就一股烟味,跟其他烟没啥两样嘛。”
“跟你小子就没啥好说的。”蒲清泉气急败坏的就想把这不识好歹的三弟嘴上的烟抢过来,“给你小子抽,那简直就是牛嚼牡丹,忒浪费了。”
“哈哈,跟你开玩笑呢,好烟,确实是好烟,醇、清、雅。”看老大都急了,尚瑞达这才笑道,“老大,你还没说是啥好事呢,还有你怎么混军委里头去了?”
一说到正事,蒲清泉也不追究自个这三弟的俏皮了,指了指天花板,正sè说道:“国家领导看了你那报告,让你小子跟我去北都一趟,估计是有问题想向你核实呢。”
“啊?这算什么好事?”尚瑞达一听就惊着了,连手里的特供烟也忘了抽。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要说跟人胡侃吹大山,聊点文章故事,风花雪夜,那没问题,但尼玛跟国家领导说报告?那不是找死吗?一下就急了,“老大,我这……我咋能去跟国家领导说这个?”
“嗨,你担心个什么劲!报告不是你做的吗?你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呗。”蒲清泉不以为然的说道,“我跟你说啊,老三。也就是你,一般人可没这机会,全国上十亿人,你见着谁,能随便的跟国家领导见上一面?别不知足了啊,你不知道,兄弟,我这次……”
“不是,老大,这次我真不能去,你看我这样,怎么能成呢?”尚瑞达急声打断蒲老大,很是惶惶的说道,“再说,那报告上不是都说清楚了嘛,现在我……”
看老三这急赤白脸一副急疯了的模样,蒲清泉还以为自个这兄弟是怕见着国家领导,说不好话,担心呢,就安慰道:“哎呀,你担心个啥子嘛,国家领导也是人。这些领导都特别亲切,有个词叫什么来着,对,如沐chun风。你就当对着家里老爷子样,有啥说啥,全当聊天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