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完,我骑上我的电驴就走。
有成在后面捏着自己下巴“呸”了一口。
“行啊,金小芙,给你那么多次机会,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回到家,胡司礼早就到了,还做好了早饭。
不再是鸡汤面,而是煎蛋、煎馒头片、煎香肠,再配一碗热乎的豆浆。
“哇……你是真会做饭啊,狐仙也吃这些?”
胡司礼挑眉,“那不然呢,我生吞鸡大腿,满嘴都是血?
我们也得与时俱进。”
他掏出手机,全新的曲面屏,型号都是刚发行不久的。
然后指了指我的手机,“小芙子,别总买便宜货,哪天坏半道上,耽误事。”
我冲他翻了个白眼,感觉经历了这件事,我俩关系好点了。
他半年前刚来那会儿,我觉得他总使唤我爸和我哥,虽说是请来坐镇的,但使唤得也太不客气了。
不过现在一看,人家不使唤也能做,就是纯属爱干净,要求高,有生活。
“胡大仙儿,我看到有成的脖子上,骑着花大强。
我觉得,我除了准备烂脸女人的寿衣,也得把东叔和有成的寿衣准备出来。
可……这种感觉好别扭。”
在这件事之前,我从未想过有成这么坏。
胡司礼最后往豆浆里放了勺白糖,问:“那你会想去劝有成吗?”
“不!花大强死的时候,他口无遮拦,我说过他,东叔也说过他,他不改,我觉得那是他的问题,不会任凭我三言两语就劝好。
而且,看了花大强的行为,我觉得恶是会传染的。”
我其实很想阻止他们继续坏下去,因为对我有利,那被镇着的活物出不来。
可我感觉,我阻止不了。
“那个被镇压的活物,超级懂人心。”
“那就吃饭呗,做自己只能做的事就好。”
胡司礼端着豆浆去饭桌上,我扒拉他一下,“那个被镇压的活物出来找我,我要怎么办啊……”
胡司礼刮了一下我的鼻子,笑道:“有我呢,怕什么?”
我皱眉,摸摸被他碰过的鼻子,有点烫。
胡司礼又道:“他出来,我就能知道他是什么了,说不定比现在的情况好。
吃完饭你就睡觉,晚上还得给人穿装裹呢,别想那么多。”
也确实这么个道理。
胡司礼又说了句,“能做好当下,不被善良和恶意裹胁,就已经很好了。”
我给胡司礼竖起大拇指。
“大仙不愧是大仙。”
胡司礼得意的笑笑。
一顿狂吃之后,我真去睡大觉,但当我醒来的时候,却没有昨天前天那种舒缓。
而是脖子酸疼。
“不是,我睡落枕了吗?”
等会儿!好相似的话语,我全身都紧了。
伸手摸后颈,什么都摸不到。
我又慌忙跑到二楼卫生间里,对着镜子照。
刚开始,没看出有什么,可是过了一会儿,我看到我的脖子上,骑着一个脸全烫烂了的女人。
我呼吸一滞,对着镜子问:“冤有头债有主,你为什么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