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走出去。
雨就像是要把这天下漏一般。
没一会儿二虎把家里亲戚都叫过来,还有邻居。
我看后面还跟着东叔。
东叔脸色更差,问我里面怎么回事。
我顿了一下,小声说:“没救了……”
东叔脸色瞬间又白了一个度。
随后自己嘀咕,“其实我也预料到了,小芙子,你知道吗?刚才二虎打救护车电话,怎么都打不出去,特别邪乎。”
“哎……但也差不多了吧,一家三口子都死了,你不知道,花美娟的男朋友听到这事,当天晚上就吓神经了,躲被子里不敢出来,对着空气说,别来找他。”
东叔说,他从这走,就压根没回家,找花美娟那男朋友去了。
而且也打了报警电话,可是信号不好,大雨封村,别说地势低的村外,就是村子里这水都已经淹到小腿了。
估计真等人抓走那家伙,都得大雨停了之后。
“但我看这雨,怎么也这么邪乎呢,咱们村什么时候下过这么大的雨啊……”
很快有成小跑过来,插了句嘴。
“这就是普通的大雨,天气问题而已,你们不要那么往邪乎上说。
哈,要我说,又能赚一笔没啥不行。
芙子妹,你心里可高兴了吧?这不到五天的工夫,卖出去三套寿衣,以前哪有啊。”
东叔转身对有成连打带踹。
“不许再胡说了!”
“哎呀爸,怕什么的。”
东叔之所以还带着有成,是因为怕有成在家出事。
自打有成很小,东叔的老婆出去打工就没再回来,所以家里就父子俩。
可以说,有成是东叔的全部。
我忍不住仰头看了看。
东叔的脖子上,骑着的是花美娟。
有成的脖子上,骑着的是花大强。
花大强见我看他,脸上露出一抹邪笑。
“我都死了,这小子也别想活。哼,一个以我死为乐的浑蛋,不配活着。”
这么说完,花大强还拍拍有成的脑袋。
有成晃了晃头,说自己最近脖子也有点别扭。
“估计我也睡落枕了,现在脖子酸得不行,赶紧干完这一票,我回家真得好好睡觉。”
东叔嘱咐有成,“我先去里面看看,之前花大强的尸体还没入棺,你别再胡说了。”
等东叔进去后,有成拉着我说:“你也被吓到了?我爸说我给人跳神超度时犯撞客,都吐白沫了,我咋一点感觉都没有,我爸一定是虚张声势,就吓唬我玩呢。”
我吞了我的唾沫,只道:“我要回家取寿衣。”
“哎芙子妹,你真怕了?
不就是死人碰巧赶一块去了吗?这就是天意,就让咱有钱赚。”
我没搭理他,推上我的小电驴,想去叫胡司礼。
结果胡司礼没了。
跑得倒快。
有成还扒拉我,“芙子妹,你就嫁给我吧,我保证让你过上好日子,我告诉你个秘密,我爸那存折里,有二十万,你想想,他给我盖完小洋楼,还有二十万,这在咱村,是个什么水平。”
我让他滚远点。
“别挨我,我怕和你站一块,雷劈你时波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