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司礼身后的尾巴忽然消失,他站起身,将我拉直溜,问:“要不要哥哥背你回去?”
“噫,不用。”
我被他的调调弄得忍不住恶寒一下。
我除了有点累,剩下的就是擦破皮而已。
哦,还有下河,脏的。
现在太阳升起,晒着我很舒服,我说:“我要先听好消息。”
胡司礼拍拍自己身上的狐狸毛,说。
“好消息是,那活物不会来抓你了。
我已清楚那东西被镇压在靠近花家村旁的山里,之所以想找你,是希望你能一步到位,助他出山。
但是你连眼都还没开全,看东西都半截子,上哪助他去?
昨晚,他追你逃的过程中,他想必发现这个事了。”
我指了指自己,一脸不信。
“我是什么大人物吗,我还能助它。”
“嗯……不算什么大人物,就是你比较特殊。”
胡司礼说,我纯阴命格,就是生辰八字中天干地支全是阴。
又逢家里是卖寿衣的,连环境都属阴。
那我这样的人,天生就能见鬼神。
我靠着阴阳眼,从小到大积攒灵气,更能以活人之身,阴之命,去解开镇压那家伙的封印。
可由于我爸不想让我从小就活在恐怖中,于是在我刚出生没多久,就用黑狗血给我洗眼睛,硬生生地把眼睛封住了。
也没告诉我阴阳眼的事。
胡司礼说:“我是你爸请来,专门保护你的狐仙。
因为他算出,还有个两三年,你的眼就再也封不住,没想到,有人算计你,开眼提前了。”
我摊开手,耸耸肩。
“我懂了,我真的被我爸和我哥保护的很好。
别说半开眼,就是全开眼,我也没有能帮助他的灵气。”
“没错~所以他得换一个方法。”
胡司礼颇为神秘地点上我的头。
“这就是我要说的坏消息~那家伙是一个吸收‘恶’来提升自己的活物,虽然大多数精怪都是如此,可他比我想的还要厉害。
隔着山,我看不见他是什么,但我发现,他周围的花花草草,凡是抢夺养分的,都死了。
凡是靠一点阳光,一点水分就扎根的,都活着。
你不助他,他会吸收村子里的恶,自助。”
胡司礼顿了一下,反而有点欣赏地笑着说道:“不,他应该早就做了二手准备,花家村的女尸,东叔,东叔的儿子,不是巧合。
他被压得有些年头了,一定是把花家村的人,都摸透看透,才下手。”
最后胡司礼摸摸我的头表示,我可能得忙起来了,给人穿装裹,真是有一就有二。
不过他让我不用怕,因为我有他这只狐大仙,当靠山。
转眼,我已经回家。
屋子好极了,二楼啥也没有。
半路我还捡回了我的小电驴。
没啥事,也能开,也有电,就是车上有一些好像蛇尾巴缠过的痕迹。
胡司礼又亲自给我煮面,这次还顺带买了一只新鲜的鸡,往面里放了一些小菜。
不得不说,胡司礼做的鸡汤面,是真香,真劲道,鸡汤很鲜美,荷包蛋正好是不软不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