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要是真的东叔,听到这个,一定就不再追问强求。
毕竟东叔和我爸也二十来年的交情了。
果然,东叔道:“哦行吧,那明天去我那拿。”
很快,外面就没音了。
那是我多虑,这就是真的东叔?
再回头,发现一根香要灭,我又忙用火柴点上。
时间来到凌晨一点,我越盯着香,就越困,上下眼皮打架,强迫自己不睡着。
就在这时,装裹店的座机响起,我一个激灵,跑过去接。
东叔儿子的声音着急地从听筒那里传来。
“芙子妹,我爸他去你那给你送箱子,一直没回来,你去楼上窗户看一眼。
看看我爸是不是腿陷泥里出不来,我好去拽他。”
东叔没有回去吗?
我第一个反应是,东叔也遭遇怪事了。
但又一想,天黑路滑,万一东叔一脚踩进河边的泥地里出不来咋整。
我高中上学时,总陷泥地里去,都是我哥把我拔萝卜似的拔出来。
我道:“行,我去看一眼。”
我心想我只看,我又不开窗。
上了二楼,进我卧室那屋,我透过窗户看到楼下那条河边,东叔真陷进去。
不停地尝试把腿拔出来。
路灯昏黄的光照在他的背上,显得他很瘦。
然而他身后,突然站着一个女子。
我仔细一看,一身粉红的装裹,肤色在路灯下都是惨白。
那就是我给穿装裹的女尸!
那女尸手中多了一把刀,缓缓靠近东叔就要扎下去。
我猛地拍窗户,大喊:“东叔,东叔快躲开!”
可是关着窗户,我的声音传递不到啊!
如果把窗子打开的话……
就在我马上要开窗的时候,我整个人从椅子上跌下来。
“哎哟!好痛……我的腿!”
我抱着我一条左腿,在地上来回晃悠。
这也让我彻底清醒,我不是在二楼,而是在一楼,我刚才做梦了?
哎呀,我真盯着蜡烛睡着啦。
我重新站直,发现两根蜡烛还燃着,但六根香已经灭了五根,我忙给香重新点上。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香都点上,我困意变少,整个人清醒了些。
但回头,我发现座机电话的话筒,是被放在一边的接通状态。
我过去拿起来,“喂喂”两声。
电话里开始没声音,后传出一阵刺耳的“嗞”声,弄得我耳鸣。
我赶紧给扣上,忍不住道。
“我真接东叔儿子的电话了!东叔来敲门,以及接电话,都不是梦。”
可是我怎么没印象,我接完电话,回去睡觉呢?
我抬眼一看表,才一点十分,很久之前我看了表,明明是一点。
我深吸一口气,心中不安变大,因为我发现,这点燃的香,是保持我头脑清醒用的。
可是胡司礼,很显然低估了脏东西,毕竟我趴在香前,也睡着了。
我想试着再给胡司礼打电话,可是这次,连“嘟嘟”声都没有,就压根接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