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那二楼的窗户,我究竟有没有打开?
既然胡司礼的电话打不通,我想他那边应该也在忙些什么。
他总不会坐以待毙的。
我则先去检查二楼的窗户,走上去发现,严丝合缝,一点没开。
可……
“这什么味儿啊?天呀,煤气味!”
我皱着鼻子慌忙跑到厨房,发现我忘记自己烧了一壶水,现在水把炉子浇灭,一股的煤气味,熏得我直想吐。
煤气中毒轻则呕吐昏沉,重则可是有不可逆的神经伤害,甚至死亡。
我捂着口鼻,殊不知身后的门,自发地缓缓关上。
待我回头,只来得及听到“砰”的一声重响。
“喂!我的门……”
小厨房里煤气味儿越来越浓,缺氧让我没有力气,只能顺着墙壁滑下。
我要开窗户,散味道,先让自己活下去。
所谓的什么女尸,现在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谁知道她来不来!
我撑着沉重的身体,走到厨房窗前,手都抬起了,却一下子想到,我有烧水吗?
不,我没有烧水!
进来后,我很怕,我除了关门窗,瑟缩地坐在沙发上,就是和胡司礼通话。
我那么怕,我怎么可能还有闲情逸致烧水,喝茶。
这样的想法,愈发唤醒我。
我紧接着又想到,我的厨房只有一扇窗户,门对着外面的走廊,是死口,没有过堂风,它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关上。
幻觉,这一切都是幻觉!
随即,我人飘起来,被什么东西拽着后衣领似的回到一楼。
身体一个激灵,人猛地抬头。
我趴在地板上,座机旁边,手机也在旁边。
也就是说,我过来给胡司礼打电话的功夫,又睡着了!?
我不能远离那香一点点距离!
虽然都会睡着,但远离后,梦境变得更真实。
想到这个,我赶紧过去,几乎要把鼻孔怼在香上,这时候也不管烫不烫,哪怕熏得我泪眼模糊,我也得闻。
啊~人清醒了不少。
这时候我也想到我爸说过的话,午夜人身体最衰弱的时候,灵魂容易出窍。
而外面的脏东西,已经不满足于普通的诱导,开始试图干扰我的逻辑。
不行不行,我坚决不能让对方得逞。
而且我要自己加码!
我又把已经熄灭的四根香重新点上。
抬头看了下时钟,才一点二十。
看来灵魂出窍的时间很短,却能干很多事。
这次我为了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我特意捏着鼻子。
能呼吸就是在梦里,喘不上气才是在现实。
捏了好一会儿,我人都要憋过去,才松手。
“呼呼……应该是现实。”
接下来,我要采用头悬梁,锥刺股的法子。
往梳好的冲天柱上系了根绳子,直挂房梁。
又往大腿旁边放了锥子。
做好这些,我开始在心里读秒,以此来核对现实中的时间。
每数六十下,抬头看一眼钟。
就这样,我终于熬到了天亮后第一声鸡叫,透过窗户,我很明显地看到外面不再昏暗。
也是此时,装裹店大门被敲响。
“金小芙,开门,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