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在哪里呀?”
“家里还有啥人呀?”
“……”
母亲连珠炮似地一连抛出了许多问题,恨不能把谢春红祖宗八辈都摸个底朝天。
谢春红一脸尴尬,本来她就性情冷淡,不爱说话,如此一来,更是如坐针毡,频频向我投来求助的目光。
我假装生气:“妈,你这是干啥呀?”
母亲嗔怪道:“问问还不行啊?”
我说:“你这跟审犯人似的,别把人吓着。”
“你个白眼狼,算我白养你了。”
母亲白了我一眼,又用一种意味深长地口吻说,“都说娶了媳妇忘了娘,这还没过门呢,就这么向着你媳妇说话啦?”
我一脸无奈:“好啦,妈,你还让不让人吃了?”
母亲轻轻拍了一下嘴巴,握着谢春红的手,带着一丝抱歉说:“哦,对,你看我,那行,你们吃着,有啥事等到了明天再说。”
母亲喜滋滋的走了,我刚刚关上门,一转身看见谢春红“噗嗤”笑了出来,随即又秀眉紧蹙,“哎呦”了一声。
“红姐,是不是伤口又疼了?”
谢春红轻轻摆手,蹙眉道:“没事,我就是觉得姨太有意思了。”
“我妈做梦都盼着有个儿媳妇,肯定高兴坏了。”
谢春红平时给人感觉冷冷的,我从没见过她笑,没想到她笑起来,特别的好看,特别的美,可这种美如同昙花一现,令人心疼,让人惋惜。
“红姐,其实你笑起来很好看。”
我情不自禁的一句吐露,不知碰触到了谢春红哪根脆弱的神经,一张俏脸霎时间晴转多云,冷得像一块冰。
我赶紧转移了话题。
“对了,有件事我一直想不不明白。”
“啥事?”
“从空灵塔地宫逃出来的时候,我发现地宫二层的青石条无缘无故少了两块顺石。”
谢春红眼神变得犀利:“你的意思是有人进去过?”
“不知道。”
我回想着当时的情景,喃喃道,“可是遗珍都在,而且也没有任何人活动过的痕迹。”
谢春红又问:“那你们出来那个地道呢,是不是人为挖掘出来的?”
我肯定道:“我看了,不像,应该就是被水冲出来的。”
谢春红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缓缓开口,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会不会智云老和尚意外发现了那个地道,然后顺着地道进了地宫,发现里面藏着大量遗珍,在巨大的金钱诱惑下,他财迷了心窍。”
我问:“理由呢?”
谢春红说:“你想啊,他如果没有进去过,咋会知道里面有大量价值连城的遗珍,又咋会故意设局坑害我们呢?”
我提出了不同意见:“红姐,你说的固然有一定道理,可是换个角度想,任何一个人恐怕都会想到空灵塔地宫里面有遗珍吧。”
谢春红放慢语速,盯着我说:“小白,智云老和尚也算是个得道高僧,能让他干出不惜杀人越货的勾当,一定是超出常人想象并且确定性的巨大利益才行。”
经谢春红这么一解释,一直以来萦绕在我心头的迷雾消散大半,可还有一个问题无法解释。
“红姐,你说既然智云老和尚知道地宫里面藏着大量遗珍,为什么一开始不拿走,却要颇废周折的引我们入局,到最后还搭上了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