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因原建筑空间不足,需扩建殿堂、寮房等,将于庙会后进行建设工程场地考古调查与勘探。
这下,谁也没心情吃面了。
我说:“老曲,照此推算,留给我们的时间不足两个月了。”
曲三千说:“是啊。”
封叶舟问:“那咋办?”
曲三千思索道:“得想个办法让人们彻底远离连胜发,我们才能放开手脚大干一场。”
话虽没错,可到底还怎么做,谁也没个主意。
众人七嘴八舌,莫衷一是。
最后,全都看向了曲三千,等他来拿最后的主意。
曲三千也举棋不定,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办法我来想,大家辛苦了,早点休息吧。”
第二天,封叶舟的声音突兀响起,把我从梦中吵醒。
“都别睡了,出事了。”
我赶紧披了件衣服,打开门,被冷风一吹,打了个哆嗦。
“封哥,咋了?”
“狼娃子不见了,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人还在呢,早上起来就不见了,我一摸被窝都凉了。”
我裹了裹身上的衣服问:“他那么大人了,应该不会出事的。”
“话是没错,可我觉得他昨天晚上有点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狼娃子昨天对我说他又要捕猎了。”
我挠了挠头:“这能代表啥?”
“你入伙时间短,有些事还不知道,他说这话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找女人,要么杀人。”
“啊?他……”
我本来想的是狼娃子这么瘦小,还有找女人的癖好,可又一想,眼下这节骨眼,应该不会,那么就只剩另一种可能了。
封叶舟觉得不放心,一把拉起我的手就往外走。
“小白,你跟我去找把他找回来。”
这时,曲三千拄着铁拐从屋里走过来,出言拦住了封叶舟。
“慌啥,我让狼娃子出去办件事,这几天都消停会,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再去连胜发。”
按理来说,时间如此紧迫的情况下,最着急的那个人应该是曲三千才对,可他却像个千年老龟,一反常态的平静。
联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我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封哥,很可能被你猜对了。”
“不是可能,是一定,把头这么淡定,狼娃子领命外出,绝不可能是去找女人,那就只能是杀人了。”
“那咋办?”
“把头决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凉拌。”
“咱们不是只求财,不害命吗?”
听了我的话,封叶舟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好像在嘲笑我的天真。
一天,两天,一直熬到第三天,狼娃子终于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了。
我追着他问:“这几天你干啥去了?”
狼娃子把自己往床上一扔,冲我摆了摆手,话都懒得说。
“快说,你到底……”
“啪”的一声,狼娃子把匕首往桌子上一拍,打断了我,说道:“出去,我要睡觉。”
狼娃子是回来了,裕民街却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