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清歌只得转头看向林朗。
林朗上前扶过大长公主,笑着道:“娘,若儿回來不是好事吗?怎么你倒还哭上了呢?若儿才刚回來,对这个家一点都不熟呢?”
大长公主才醒悟过來:“你说的也对!”她看向清歌,道:“娘昨日使了人收拾了一进院子出來,你等会儿去看看,有什么需要添减的,娘立刻着人去办!”
清歌正准备开口,看到林朗投射过來的不赞同的眼光时,又默默的将到嘴的话咽了回去,只沉默的点了点头。
大长公主现在情绪如此激动,再拒绝也不是什么好事,也只能先安抚她的情绪了。
闻言,大长公主喜笑颜开,挽着清歌的手就往花厅而去:“你爹也等你好久了呢?你先去见见!”
镇国公四十年纪,身材魁梧,不苟言笑,皮肤微黑,脸上长满了络腮胡,看起來很是英武的样子,他穿着一身紫色的锦缎长袍,正端着一杯茶喝着,,话说从早上到现在,他都已经喝了好多杯茶了。
看见清歌与大长公主相携进來,他的神色微微一动,慌忙将手上的茶杯放在旁边的案几上,目光却是看向了林朗:“这是若儿!”
林朗点点头,冲着清歌道:“这就是咱们的爹了!”
镇国公也很是激动,不过终究要比大长公主内敛多了,看起來仍是面无表情的样子。虽然笑了笑,但是由于弧度不大,根本就看不出來。
大长公主冲着他道:“你这样板着一张脸,也不怕吓着孩子!”
闻言,镇国公赶紧露出一抹笑容,带了点怯懦与紧张的讨好笑容让清歌心中涌起一种难言的滋味,脸上绽出一抹笑容來,她上前行礼道:“见过镇国公!”
镇国公紧张的搓了搓手,看向大长公主的眸子充满了不解:“我……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怎么她不叫我爹!”
看着他们一家三口都在纠结这个问題,清歌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只能转头看着林朗。
林朗笑着道:“爹,娘,这都快午时了呢?想來这几天若儿也沒怎么吃好,不如让人带她去梳洗一下,然后再一起用午膳!”
大长公主点头道:“这样也好,晴雨,你先带小姐去梳洗一下!”
镇国公也殷勤的说道:“若儿,你有什么想吃的,说出來,爹立马让人做去!”
清歌看着眼前同样关切的三道眼神,心里一暖,笑着说道:“都可以,我不挑食的,爹,娘,我先走了!”
不知为何,先时怎么也叫不出來的两个字此时居然这样顺畅的说了出來,清歌心里一松,从心而生一股喜悦,甜暖像是要溢出來似的,她冲着夫妻俩示意了一下,便跟在一个青衣丫鬟的身后退下了。
大长公主怔怔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我莫不是产生幻觉了吧!我怎么刚才听见若儿叫我娘了!”
镇国公也是一副吃惊的样子:“我好像也听到她叫我爹了!”
夫妻俩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激动和欣喜。
林朗看着往日里端严稳重的两人此时露出这样的神情來,又是心酸又是感叹:“爹,娘,若儿都已经走远了,要是她看到你们这副样子,定是要笑话你们呢?”
大长公主嗔怪的拍了他一下:“你这臭小子,哪有人这样说爹娘的!”
镇国公收起了笑容,端着一张脸道:“你小子知道什么?是不是又想抄家规了!”
林朗摊手,很是无奈的样子,自己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故作委屈道:“就知道爹娘看见妹妹就不会理我了,唉!沒人爱的人真是伤心!”
大长公主忍不住笑了出來:“敢情你还跟你妹妹吃醋呢?也不怕人笑话,!”笑着笑着,那笑容渐渐染上些苦涩:“若不是我粗心,你妹妹何至于受这么大苦,如今好不容易回來,你可不准跟她吃醋!”
林朗轻笑:“她是我亲妹子,我还能亏待了她去!”突然想起一事,他收敛起了笑容:“我方才听若儿说,她有一个儿子,但是孩子却沒有父亲!”
大长公主身躯一震,眸中闪现出一丝不可置信:“你说的可是真的!”
林朗点点头:“是,看她那样子,若是我们不肯接受她儿子,她便不会回來!”
“那就将他们母子一起接回來!”镇国公一锤定音,坚定的说道:“难道偌大的国公府还养不起两个人不成,!”